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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430)
“姐,还能有什么事儿,别瞎担心。
你是不是忘了,先前灵儿给我们发消息,说时初那个死丫头回来了,姐夫找我们过来,应该是她没完成任务,所以特意处置她,让我们过来对峙而已。”“叮!”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电梯也到达楼层。
陈芳月还是慌,她小声的无奈道:“希望如此吧。”“你多虑了,走吧,姐夫该等久了。”陈学勇笑着跨出电梯,两人一起走到办公室门口,叩响了门。
“进来。”时父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
陈学勇推门进来,看到办公室有几个人在,丝毫没意识到气氛不对劲,他还笑嘻嘻的跟时父打招呼。
“姐夫,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去国外又谈了两个项目,得赚不少钱吧。”他走上前,被陈芳月拉了一下,陈学勇还没反应过来,侧目看到抽泣的时灵,他问道:“灵儿,怎么哭了啊,谁欺负你了,舅舅帮你收拾她。”时灵泪眼婆娑的盯着陈学勇,又看了看旁边的陈芳月,没敢吭声。
“你还有脸嘻嘻哈哈的,陈学勇,你当这是你家吗?”时父的声音震慑到陈学勇,吓到了陈芳月,不过陈学勇是个没脑子的人,他讪笑,讨好的说:“姐夫,你这是怎么了,干嘛那么大火气啊。”“学勇,你别……”“谁是你姐夫,我没有你这个小舅子。”时父怒斥道。
“姐夫,是不是时初那个死丫头跟你说了什么,我跟告诉你啊……”“陈厂长,您还是先看看这个得好。”张晨出声打断他的话,将桌上的文件拿给陈学勇,他疑惑的接过,翻看看了两眼,眼里闪过意思惶恐。
不过很快被掩盖过去,他扔掉手里的文件,上前说道:“姐夫,这是假的,我可以做对不起时家的事情,真的。”他掉头指着云淡风轻的时初,“是你个小丫头片子搞得鬼吧,我早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整个办公室充斥着陈学勇叫嚣的声音,他一点没有心虚,态度强硬。
时初不理会他,淡淡看向时父。
下一秒,忍无可忍的时父用力敲了桌子一下,发出一声响,陈学勇这才被吓到。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陈学勇,你当我是傻子不成?”“明忠,这一定有什么误会,学勇怎么会……”“够了,你还偏袒他。”时父冷声打断陈芳月,冷冷的说:“以前你暗地里帮你陈学勇,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心把公司的生产交给他,结果呢,你们做了什么,嗯!”想到这里,时父更是血压升高,怒不可揭。
陈芳月不敢反驳,脸色煞白。
陈学勇当然不会承认,他说:“姐夫,你听我解释,我要真做这样的事儿,那不是自己砸自己的脚吗,我之所以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靠你啊。”他上前,哭丧着脸。
一旁的时初暗笑,都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不愧是陈家的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女声:“董事长,裕助理来了。”时父一愣,不等他开口,裕康已经推门进来,跟在他后边的还有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和一个稍胖的男人,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人。
“时总,很抱歉,不请自来了。”时父的态度发生转变,刚才的戾气消失了一大半,他看着裕康,问道:“不知道裕助理过来,是傅总有什么事吗?”裕康扯扯嘴角,眼神有些冷漠,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傅总让我带两个人过来。”他侧目对后面的人说:“抬起头来。”那个男人慢慢抬头。
“时总应该认识他们吧。”在场的人都愣了住了,除了张晨和时初,他们两个倒是平静。
“这……”男人是陈学勇工厂的财务,另一个则是公司的财务主管。
第53损兵折将
时父不明所以,他盯着两个畏畏缩缩的人,没说话。
可是知道内幕的陈芳语母女以及陈学勇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看到他们两人,陈学勇他们知道,这回彻底完了。
“你们自己跟时总说说吧。”其中一个男人紧张的冒汗,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陈学勇,收到他警告的目光。
“陈总,您……您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陈桂中,你他妈……”陈学勇冲上去想打人,还没过去就被时父吼住:“陈学勇,这是不会你撒野的地方。”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能怒视着自家财务。
叫陈桂中的男人不单是厂里的财务,也是陈家亲戚,他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因为挪用公款的事情被人发现,后又欠了傅言深一大笔钱。
至于为什么会欠债,自然是傅言深的手段。
另一个人的遭遇也差不多,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陈家的亲戚。
由此可以看出,时家的资金基本都掌握在陈家人手里,也是他们贪心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两个财务将所有事情如实说出,陈学勇和陈芳月面如死灰,心里凉透了。
听完他们的话,时父压着怒火对裕康说:“裕助理,这是我时家的事,还请你回避。”裕康挑眉,不苟言笑:“这是自然。”他看向面无表情的时初,说道:“时总,傅总在楼下等太太,我就带她先过去了。”时父摆手,沉重的说:“去吧。”时初走得潇洒,两个人离开了压抑的办公室。
“裕康,你怎么来了,还带了陈桂中他们?”裕康没有刚才的严肃,轻笑着说:“这事儿你还是问傅总吧。”时初愣了一下,她以为裕康随便找的说辞。
“言深真的来了?”“是,先生跟我一同过来的,他说您不想让他出面,所以一直在车里等你。”电梯停在负二楼,裕康带时初到车边就掉头走了,时初看到坐在车里的傅言深,露出一个笑脸。
她开门上去,笑着问:“等很久了吧?”“还好,不算久。”傅言深发动车子,车子绕过一根根柱子,开向地面。
不觉间,天已经暗沉下来,道路两旁的路灯亮了,周围的商业街人来人往,看着十分热闹。
时初往外看了两眼,目光回到傅言深身上。
“言深,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陈桂中他们?我都没想到裕康会带他们过去。”这件事,傅言深帮她太多,就连拿给时父看得U盘内容,都是乔桦搜集的。
“举手之劳而已,能帮到你就行。”时初一笑,她说:“这次陈学勇算是熬到头了,可惜你让裕康带我下来,我都没来得及看到他们的下场。”“觉得可惜?”傅言深问她。
时初摇头:“没什么可惜的,单凭这件事是没有办法除掉陈芳月的,不过是让她损失了一些爪牙。
她嫁入陈家这么多年,公司早就被安插了不少眼线,这回陈学勇栽了,她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傅言深没搭话,时初又说:“你信不信,陈芳月一定会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陈学勇身上。”她玩味的看向傅言深,挑着眉,十分笃定的样子。
傅言深看了瞥了她一眼。
“何以见得?”他故意好奇的问,其实心里很清楚。
“等着看吧。”高喜之余,时初叹了口气。
“怎么了?”“没,我就是在想,下一步要怎么走。”她仰着头,望着前方的车子。
“你担心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还有你吗,天塌下来有你顶着,我一点不担心。”时初调侃的说着,一扫刚才的阴郁,她突然想起雯雯,那丫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公司,说不定还在等她呢。
拍拍脑袋,她低声说了句什么,拿出手机赶紧给雯雯发消息,受到雯雯的回信,时初关掉手机。
紧接着一个电话突然打过来。
“时初,晚上有空吗,出来喝酒。”说话的是姜澜笙,她很直接,一点没有拐弯抹角。
自从那次交谈过后,时初和姜澜笙的关系就上了一个台阶,比以前亲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