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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34)

我当然知道她不喜欢,我又何尝喜欢看她痛苦呢,我只是希望她全身上下都覆盖了我的气息,任何种方式都消散不去。

我有些变态了,我想听她叫唤,也许她呻吟一声,我便心软了。

可她却像在和我叫板似的,无论如何也不出一点的声音。

当我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的时候,好像有些晚了,床单上,竟然已经血迹斑驳。

我叫来了太医,可太医把完脉却支支吾吾,她久久不说话,我也大概猜出点什么来了。

果然,太医在我的逼迫下说的话,令我久久喘不过气来。

他说,阿栀有小产的迹象。

阿栀小产,孩子会是谁的呢?

我想到了两个人,他们一前一后,都让我感到可怕。

如今这个婚房,也让我觉得好生压抑,于是,我拂袖而去。

我从来都是自诩最爱阿栀,可很多时候,我都是想不起考虑她的感受,就先找个地方自己独自发泄了。

我从酒窖里拿了好多酒,一个人倚在花园路独饮,这个花园,好像曾经某两个人在这里谈话被我撞见过。

很不幸,那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爱妻,一个是我的亲兄弟。

究竟……谁真谁假,我倒是真的迷茫了。

空酒瓶从我的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一个声音从桃树后面传出来,我好像醉了,却又好像没醉,至少我看清了那个人是茗漪。

我向她招手,眼见着她走近了我,却一把将她锁喉摁在了地上。

她吓的大惊失色,我却没有一点心软,我学不会对阿栀以外的人心软。

也许本质上,我与那个死去的男人是一样的,冷酷无情,只对自己在意的东西珍惜爱恋。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不信茗漪之前同我说那些话的,我只信阿栀,然而如今我又不想揭开她更多的伤疤,如今可以被我威胁逼供的,怕就只有茗漪了。

茗漪到底是贪生怕死的,她知道我下得去手,便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

可是真相,往往不是那么的美好,阿栀,原来她从始至终,想着的都是让我们父子三人内乱,好替她复仇,她甚至为此,不择手段,连自己身边的婢女都设计,那么我在她的心中,又是何等的角色呢,她爱我吗,或者说,她爱过我吗?

翌日,我册封了茗漪为贵妃,因为她同我说她已经怀上了二皇子的骨肉,我对二皇子是有愧疚之心的,我想以保他后代的荣华富贵来弥补他。

可是阿栀,我却不想很轻易的原谅她,我当然知道她是没有背叛我的,我只是恨她一直以来的居心裹测,怨她从来都是巧言令色,她究竟是凭的什么,伤害我一次又一次,还从来不给我一个好的解释,我本来,是给过她机会的。

也许是为了报复她吧,我亲口对她说她是妒妇,说的时候我竟觉得好痛快,可是一说完,出了宫殿,我猛地想扇自己巴掌。

看着她难过痛苦,这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

后来边疆告急,我朝派遣出去的将士接二连三战死沙场,朝中大臣都谏言让我亲自领兵作战。

是的,年少时期的功勋赫赫,让大家在这种危机的时刻都想到了我。

正好,我自己也是想去战场上厮杀的,这么久了,我总觉得心中有一股怨气没有发泄出来,很是难受。

也许正是因为心中的这股怨气,所以做了很多让自己和阿栀都不好过的事,也许,我是真的很需要一个战场了。

于是,那一天,我领兵出征了,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阿栀,我心里竟有些担心刚刚有了身子的她会承受不了我的突然离去,要是因为我的出征而使她动了胎气,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我在心里想好,等这次大捷归来,就和阿栀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

我真的很想和阿栀好好的,如果她以后可以把心里的事都毫无保留的告诉我,那便就更好了。

可是我没有料到,这一次,敌军也派出了最得力的干将,而我,明显有些轻敌了。

我身经战场数次,这倒是第一次出现失误,可就是这仅仅一次的失误,就差点让我命丧黄泉。

我醒来的时候,惊恐的发现我没有了左臂,并且心内郁结,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救我得神医听我说,我本是将死之人,只因他认得我,而我年少之时在战场上救下过一个老者,所以他费尽心力,终于想方设法用毒勾着我的命。

原来,他自己就是那个老者。

我问他给我用的是什么毒,他支支吾吾甘甜才终于告诉我,说给我用的是盈笑

盈笑这一味毒,说得通俗一些,就是情毒,要求中毒着不得动情,一旦动情,后果不堪设想。

确实不堪设想,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动情后的效果也不同。

有人因为动情当场而死,自然也有人因为动情而原先的病治愈了。

神医说,这一味毒,神奇的很,好与不好,全看那人的造化如何。

我不知道我的造化如何,我只清楚我好想阿栀,可是我每次想到她,都会猛吐一口鲜血。

神医有个儿子,年龄和我一般大,他有时看着我,会问我:“生于王侯将相之家,好吗?”

我不假思索:“

不好,常常爱而不得,得而复失。”

可他却说:“我看来很好,可以荣华富贵,衣食无忧,有美女,有权势,因何不好。”

我只大笑,心中腹诽,你若果真生在王侯将相家,便不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