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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4)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来不及感伤,我只惊讶的看向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可是他并不看我,只注视着皇上攀折桃枝。
这时,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叶兄,你夫人醒了?恭喜恭喜。”
这话出自皇上的口,他说我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的夫人,他又为何要这么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醒,我正打算带她出去走走,南兄你这是……”
“阿栀这不是有了身子嘛,最近嘴馋的很,一定要吃桃花糕,刚好这桃花开得正好,我摘一点做成糕点给她尝尝。”
他宠溺的说着,脸上带着那种当初只对我展示的神情,可是他如今,呼唤着一个和我长的很像的人为阿栀,那我呢?我成了谁?
愤怒好像汇聚成了汹涌的浪涛,似乎即将从心底翻滚到胸口,我正要爆发,面具人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既然如此,那么南兄,我便带着拙荆四处走走了,一会儿做了糕点,记得也给我们留几块,拙荆也最喜欢吃桃花糕了。”
他言罢,拉着我的手就要走,可我不想走,我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却更加的强硬了,一边走一边有些拖拽我的形势。
后来到了河边,他才终于说清楚了一切的事情。
原来我真是被他所救,可他救我出水后,并不打算把我交给皇上,而是把先前准备好的另外一个失忆女子易容成了我的模样让皇上找到,让他误认为那便是我,可是真正的我,却被他易容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听他说完后,我有些怒不可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似乎有些不满?”
我的不满,岂止是有些?
方才皇上对那女子的温柔,分明可以是对我的,那是我的梦寐以求啊。
可是我要紧了牙关,却迟迟没有吧内心的想法说出口。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你难道是觉得你和他还会回到从前吗?”
还会回到从前吗?
这个问题,我也拿不定主意,不过方才皇上在桃林里的那副笑靥,分明就是他从前的模样。
“还是你以为你刚才的那番温柔是对你?那你果真是大错特错了,我找来顶替你的那女子身上根本就没有属于你的痕迹。”
没有属于我的痕迹……是指……妊娠纹吗?
是啊,这么明显的东西,他不会发现不了的,既然发现了,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这说明了什么呢?
“他也许是真的还爱着你,可他最终还是不敢面对真正的你,就像现在的你,敢去面对你们过去的五年吗?”
敢吗?
不敢,是的,我清楚的知道,如若我够勇敢,就不会想到以死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你救我,又做这一切,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不出意外,应该也是想要利用我吧。
“想……帮你复仇……”
“帮我复仇?”
“是啊,难道你不怨恨吗?”
怨恨?或许是有的吧,又或许没有,我确实不甘心到了最后我被所有人遗忘,而他们享受着自己的人生乐趣,我却要终日活在痛苦里;可是说到复仇,这怨恨似乎也就没有那么的强烈了,我以往的这几年,为了复仇,已经牺牲了太多了,我真的累了。
“怨恨啊,可是现在我明白,怨恨又有什么用呢?”
怨恨这个东西,不仅对人没有丝毫的用处,反而还有诸多弊端,比如它所衍生出来的报仇二字。
面具人忽然沉默了,半晌不说话,我看向他,只见他似乎是在思琢些什么。
这时,我当真想到了一个让我牵挂不下的人。
“阿诚……他如何了?”
“即是皇帝归隐山林,必是他继承皇位了。”
“阿诚继承皇位?可他还那么小……”
“当然有一个摄政王辅政。”
“那么……你是谁?”
男人摘下面具,一阵清风迎面而来,吹拂起他面前的发丝,他的眉眼,竟如昔日的太子一般无二。
他苍凉一笑,有些悲凉道:“不知道在与西芹一役中,被自己父皇派人设计断了左臂的前南朝太子,你还要不要。”
原来……如此……
鸣凰河,是南芜与西芹两国的交界之处。
从南芜城来到鸣凰河的这一路,我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阿栀和二皇子一同躺在床上的一幕,耳畔中回响着的是阿栀口口声声说着的会等我。
我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脑子也很乱,现在我只想能够快一点到达战场,然后展开疯狂的厮杀,把想法都交给兵刃,也许鲜血会让我更加恢复理智。
正欲快马加鞭,忽然一匹烈马先我一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清来人,原是宫里的传信之人。
“太子殿下,皇上又有新的旨意,请殿下下马听旨。”
又有新的旨意?是干脆连厮杀战场的机会也不给我,直接将我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