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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27)
但不论怎么样,阮杭终归是回了自己的家,也见到了新妈妈和已经三岁多的妹妹,那时候阮杭还不知道什么是未婚先孕,也没有想过妹妹的年龄和他差距有多大,只是知道这个新妈妈似乎并不喜欢他,甚至为了他,跟他爸大吵了一架,还砸了很多东西。
后来阮杭长大一些才知道,他爸为什么那时候对后妈那么隐忍,即便又摔又砸他只是拍拍屁股走人。原来他妈没去世以前,他爸就勾搭了人家,还骗人家说自己没有结婚,等给人家弄怀孕了,才把结婚的事说了出来。
后来不久他妈就因为心脏病去世,女方已经怀孕,在那个年代只能半推半就的嫁过来,但前提就是阮杭一定不能留,人家不给别人养孩子。
阮杭他爸同意了,阮杭送走了,可没几年又送回来了,女方怎么能不生气,他爸是拍拍屁股走了,可他前脚一走,阮杭也被直接扔了出来,大冬天的在外面生生站了四五个小时,他爸才回来,但也没有直接把他领进去,只是在里面待了好久,最后才把阮杭领了回去。
后妈不知什么原因接受了阮杭,但她的怨气并没消,已经小学一年级的阮杭,也没有办理转学,直接在家里待了两年,眼瞅着妹妹都要上学了,周围的街坊都开始指指点点,阮杭才被再次送进学校,和妹妹一个班,比别人都大,但永远是被嘲笑欺负的那一个。
是是非非随着回忆淡去,只是这手却永远的记住了,自从被撵出去待了四五个小时之后,阮杭的手就得了冻疮,一到冬天就肿的像个小馒头,又疼又痒还会开裂,即便后来好了也特别不抗冻。
所以现在陈伯清温热的身体就在眼前,阮杭在对比了两个人的体温后,最终还是没有经得起诱惑,把罪恶的手伸向了陈伯清。
陈伯清羊毛衫里,阮杭步步为营,就挑热乎的地方摸,陈伯清后背对着阳台的方向,不用说冰凉冰凉的,腰上温度也不高,唯一温度高的地方,大概就是胸口和肚子,阮杭强撑着着厚脸皮,双手附上了陈伯清的胸口,顺便还因为这暖呼呼的热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哥,我给你暖和暖和,我这手就跟小暖炉一样,保证你一晚上都不冷。”得了便宜再卖个乖,厚颜无耻大概就是在说阮杭。
——不过邻居为什么没反应,全身还这么僵硬,莫不是在显摆他那一身肌肉?
阮杭的疑问,直到入睡前也没有人为他解答,不过有句话阮杭是真的说对了,衣服里有了阮杭的手,陈伯清真的一晚上都热热乎乎的,没有感觉到丝毫冷意,甚至还热的有点上头。
清晨的朝阳缓缓爬升,天边映出微弱的光亮,只是伴随着的不是悦耳的鸟鸣,而是丧尸饥饿的嘶吼。
阮杭从末世以来,一直跟陈伯清住在村子里,那里丧尸又早就被清理了,所以这么长时间,阮杭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不安稳,晚上阮杭还做了很久没做过的梦,而且这梦还似曾相识。就是他那个真实到,让他久久不能不能忘怀的噩梦。
但与之不同的是,这次梦境的起初,并不是大战后沧桑的陈伯清,自然也没有陈伯清的无助和绝望,甚至连陈伯清都没有出现过,然而即便是这样阮杭还是知道,那个梦和之前的梦,是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只是没有陈伯清的绝望,这次的梦依旧不那么美好。
那是一个幸存者小队,阮杭的视角也一直跟随在这个小队,小队里发生的一切并不真切,可意外的发生却无比真实,从居住地转移,丧尸潮来袭,丧尸围困,战斗的画面历历在目,一起战斗过的人,可以瞬间抛弃受伤的战友,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被留下的人,只能一次一次的全力击退丧尸,直到筋疲力尽,直到死亡逼近,直到已经放弃希望,想着就这样解脱。
直到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梦境戛然而止。
阮杭从未对梦境抱有这样的好奇心,可梦已经消散无法再现,阮杭只能把脑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对吵醒他的陈伯清道了一声:“早安。”
“天还早,你在睡会吧。”陈伯清小声关门,见阮杭醒了,赶紧低着嗓子说道。
“姜格怎么样了?其他人醒了吗?”阮杭抬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外面果然还是昏暗一片,便又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说话的声音,也是透过枕头发出的闷声。
“姜格还没醒,不过温度下来了,估计快醒了,其他人还在睡。”陈伯清脱鞋上床,顺手把一旁埋在枕头里的阮杭,捞进了自己怀里。
阮杭埋在枕头里正犯迷糊,想着能不能接着做梦,直接被陈伯清又给弄醒了,阮杭稍微清醒,见陈伯清完全不见昨晚扭捏的样子,便知道陈伯清果然是为了生理反应不好意思了。
思绪渐渐迷糊,阮杭又进入睡梦中,睡梦中的他不知道,陈伯清之所以这么顺手把他揽进怀里,是因为他一晚上都不老实,一直哼哼唧唧的乱动。
一觉到天亮,阮杭想做的梦,是一点都没做到,不过一觉醒来还是有一个好消息,姜格醒了,还带着他的异能。
姜格一醒来就被所有人团团围住,旁边的罗永天也不再贴身抱着姜格不放,而是主动的向众人说明情况,姜格刚醒说话还没有什么力气,之前跟罗永天说完话之后,就一直靠在床头,笑嘻嘻的当吉祥物。
笑的一脸傻气的罗永天,靠在床头上的姜格,两者原本没有什么问题,但自从阮杭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这一切就完全不同了,现在两个人行为,落在阮杭眼里,就像刚喜的麟儿的小夫妻俩,正冲探望他们的亲戚介绍孩子呢。
“对,醒了之后听说可以激发异能,就开始试来试去,刚试出来没多大一会,又急着发动,现在异能耗尽了才这么老实,要不还得闹腾。”罗永天嘴上数落着姜格,可手一直拽着姜格手腕摩擦,亲昵的样子容不得任何质疑。
“到底什么异能啊?你们可急死我了。”宋源是个急脾气,见众人慢慢悠悠的说起前因后果,完全没人好奇提起是什么异能,就开始着急起来。
33、默契依旧
“这我们也不太清楚,得问阮杭哥他们了。”罗永天一脸无奈,他们虽然来来去去试了好几次,但能量消耗了,效果却并不明显,所以只能把姜格的手翻过来,衣袖往上一撸,企图让见多识广的两人来帮忙解答。
姜格手腕伸展,上面有着清晰却不明显的标志,不规则的浅蓝,透着水润透彻。一群人现在一旁站在一旁观望,一时竟不知道是个什么异能。
虽说他们不都是有异能的,可好歹也跟阮杭他们混了这么长时间,对末世里的常识还是懂一些的,比如异能者的手腕,会多出一个标记,根据颜色不同,可以区分出不同的异能属性。
李海洋是火系异能,手腕的标记红艳似火,升级之后更如熊熊燃烧的火球图腾。罗永天水系异能,手腕标记碧蓝如水,初始形态就像滴落的水滴,在升级到一级之后,淡淡的水样波纹涌起,水系异能一目了然。
而阮杭的木系异能,初始形态是一个绿点,后来变化不大,可绿点化为嫩芽,把木系异能展现的淋漓尽致。
陈伯清的标记,除了阮杭没有人看过,一群人不好说什么,但从现有的几个异能来看,像姜格这样标志的他们还是没有见过的,所以这难题只能落在阮杭他们身上,这期待的目光也自然望向好说话的阮杭。
然而他们就算再怎么期待,阮杭也只是比他们多见过一个陈伯清成型后的精致标志,初始形态是没有见过的,所以并不能断言这一定就是一个新类别的异能。
阮杭把期待的小眼神转交到陈伯清眼前,陈伯清也没让大家失望,仔细查看了一下便开口道:“应该是水系旁枝异能,等异能恢复了,释放一下我看看。”
“那为什么,我释放不出水?”旁边姜格一直在等待结果,听到是水系异能不禁有些着急,他们刚看到这个标志的时候,也曾觉得是水系异能,所以特地跟罗永天学了一下,可是照着释放了之后,还是没有太明显的释放效果,水更是一滴没有,只是能量见少,他们才知道原来异能已经释放。
“水系异能旁枝,也可以说是变异了,属性没变化,但效果可能不同。”
姜格异能耗尽,异能属性的问题一时还无法研究明白,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不知该做着什么的时候,窗外竟传来声音,这声音来的突然,从声响上来判定,并不只是嘶吼的丧尸,极有可能是他们期待的声音。
阳台之外,十字路口的路灯下,已经包围了一圈丧尸,它们正朝发出声音的地方,发出阵阵特殊的叫声,众人拿着望远镜仔细望去,原来十字路口处的路灯,竟不知何时被人安装了扩音喇叭。
喇叭并不是末世常见的喇叭,它虽然小巧但声传播非常远,而且十分清晰,甚至房间里的姜格,也能听的很清楚。
众人为喇叭的内容兴奋,陈伯清此时却是无比冷静,陈伯清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把喇叭上所说的内容仔细记录下来,又反复检查两遍确定没有任何错误,才把纸条揣进兜里。
“大家准备一下现在马上出发,罗永天你去把姜格抱进车里,你们回屋子把东西收拾好。”陈伯清从容不迫的发号施令,大家就好像训练有素的一群人,没有任何人对陈伯清提出反驳,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应当做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周围的丧尸已经被喇叭发出的声响吸引,正朝着路灯进攻,无暇顾忌其它方位,而他们离喇叭这么近,要想逃离此时毋庸置疑是最适合的契机,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远处的丧尸一但闻声到来,凭现在丧尸的进化速度,和他们相距的远近,后果将不堪设想,且不说他们能否逃离这里,就连邻居临时设的土墙能坚持多久都是未知之数。
三分钟时间,足够一群让知道事态多么严重的人全副武装,阮杭他们的车进来的时候,停的比较靠里,所以出去的时候,就是几个小伙子的越野开路。
阮杭坐在车里,见陈伯清设的土墙保护罩瞬间崩塌,随即而来的就是眼前的越野车加速驶离掀起层层土雾,陈伯清在灰尘中紧随,顺着众人商量好的路线,直接转弯殿后。
不远处路灯下徘徊的丧尸,对于身后传来的声响有着巨大的兴趣,尤其是这声响之中还有食物的气味,更是让它们躁动兴奋。
不断涌来的丧尸越来越多,前面众人虽然努力释放异能,但车辆行进的速度并不算太快,车后的丧尸拖着残破的身躯加速追赶,陈伯清不断用土系异能设置重重障碍。
眼瞅着身后的丧尸被陈伯清的异能纠缠,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马上就要脱离最危险区域的时候,车后竟又冲出了另几队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