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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71)

新问题随即出现,我说,那我们还要说清楚,有时候晚上可能要做好几次,有时候可能一次也不做,那怎么算钱?

乖乖猫倒是痛快,说,你一天给我一千就行,其他的怎么都成。

我得替她算算帐了,一晚上一千,一个月30天,那就是三万。瞧瞧,如果成交的话,这钱挣的多容易,其速度赶上在牛市中炒股了。天下熙熙,我为色来;天天攘攘,她为利往。二者之间总会有一个平衡点,各取所需,既解决了我的女友问题,又解决了她的学费问题,然后这出戏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是多么划算的买卖。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是如此的悲凉?

我相信她绝不是小姐,一般小姐的世界观不会让她们想到上......

研究生挣学费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多冒充一下女大学生,就像网上无数的聊天室了充斥的色情语言一样,行文千篇一律:青春貌美女大学生,细腰肥臀,提供优质服务,有意者联系一二三四五六七云云。电话号码是大写的,因为此种信息泛滥成灾,小写的会被系统屏蔽。小姐也是不断与时俱进,学习先进文化的呵。

她也绝对不是一只有文化的小姐,有文化的小姐或许不会这么要的直接,可能还会先跟我谈谈音乐,聊聊文学,从黄金甲的**说到盗版疯人院飞了,青春版的牡丹亭多么的似水流年,悲伤逆流成河让她哭了三遍等等之类。

一般小姐也不会跟客人搞价钱,除非是街头的野小姐,可能会从100减到50,最后实在没生意,还可以20块成交,一般的小姐都是固定高工资,包括客人给的奖金等隐形收入很多,又不纳税,所以很多小姐早就步入中产。正经老百姓消费不起小姐,但总会有人为此买单,玩出3P、4P、多P等各种花样,就像老百姓已经买不起房,但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有钱人一买好几套一样,老百姓徒唤无奈,政府部门置若罔闻,官员继续**。在这点上,他们其实跟小姐头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不如。

小姐就是小姐,不折不扣的小姐,完全低级趣味的小姐,这是我的一贯看法。尽管我对隔壁的那两个小姐有着天然的兴趣和浓厚的研究欲,但那并不足以改变我对这个产业的看法。这里我说的是产业,中国的GDP每年超过10%的增长率,百万小姐,功不可抹。要不然,多少政府官员们,大款们,老总们晚上到哪里去放松身心,谈定项目,搞定合同啊。可惜的是,经济学家们始终没有勇气去承认罢了。

这是什么样的世道,我的语言慢慢恶毒起来,说,一晚上一千啊,那你跟一只小姐有什么区别?

乖乖猫似乎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说,你说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你知道一只夜总会小姐的价格吗,出台一晚上600,你比一只小姐还贵。

乖乖猫终于意识到我的语气有些不对了,问,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讲讲小姐的行情。国有国法,鸡有鸡规。我不是导演,跟女演员上床了不一定会给她戏份,但也不能任人鸡口大开,像北京的房价一样没谱,奥运会后将涨到2万。

乖乖猫不说话了,我猜她一定在琢磨我这句话的含义,要理解我的话是需要知识面的,她不一定能达到这个层次。但看懂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片刻后,乖乖猫终于回话了,说,你不用来挖苦我,是你来找我的。你爱干不干的,我无所谓。

我的语气依然刻薄,说,我是想干你,但你也太贵了点,比小姐还贵。我们来个一口价吧,600。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预期,如果她同意,我接下来还会说的更为离谱,直到让她体无完肤,恨不能马上跳楼。如果她不同意,还好,总算为当代女大学生中的某些迷失了的群体找回一丝尊严。但既然她一开始要价是300,估计总还是有活动空间的。

接下来是大段的安静。沉默。空白。无以言说。这种感觉只有在想赵艳的时候才会出现,如果她知道我此刻在做什么,又会怎么想?

我盯着屏幕,在等待着自己一个想要的结果。想象中,我已经完全把她玩弄于股掌,只等签下合同后,让一切落到更为实际的地方。

乖乖猫还是不说话了,我等待了几秒,也许有一分钟后,有点沉不住气了,问,怎么不说话了,什么时候过来签合同啊?

然后,我看到屏幕上发过来了一行字,随后,她的头像变暗了。依我的经验,她肯定是把我拉了黑名单。果然,我一搜索,她的头像在QQ的在线名单里还是亮的。我心说,你丫有种,总算让我相信了你不是一只小姐,而是女大学生。

她说的那句话很短,亲切的问候了我即将来京的妈。只有四个字,去你妈的。

但我一点也不为骂我的这句话而生气,恰恰相反,我有一丝很莫名的欣慰,不知为何。

正文

第10节:高跟鞋的声音

10

每到夏天,我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我性喜静,不爱出门,怕热。如果不是上班和吃饭,大多数时候我喜欢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呆着,哪怕是一整天。有时候我甚至有点怀疑,我的前生是不是一条蛇,在远离人世的千年山洞里,冷冷地注视着世间的一切繁华落寞。我曾爱过吗,谁曾爱过我,谁在我阴冷的眼眸中留下过转瞬即逝的温暖?我用千年道行,方修得和一个人同床共枕,却在无情的光阴里轻易地将因缘的造化埋葬。于是,我低下头,蜷起身,闭上疲倦的眼,关上破碎的心门。任岁月蹉跎如风,而我独居山中,一日千年,忘却人间所有冷暖。

我告诉自己,终有一天,你会醒来的。

另一个声音说,醒来又如何?

突然间厌倦,有点累了。仿佛所有的日子都不过是一个玩笑,我在生活的舞台上又哭又笑,尽情戏耍。到头来演出结束,繁华散尽,谁能看到光晕背后,我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无尽的悲凉?

你是一条蛇呵,清冷的只剩下孤单。

我的心又难受起来。

关上电脑,拉上窗帘。打开被子,我钻进了自己的窝。何以解忧,惟有周公。人生自有风景,一觉醒来后,上吊的上吊,泡妞的泡妞,**的**,该干嘛的干嘛。小姐走小姐道,人行人路,世间万物以它固有的轨迹运行,如果我不能解决眼前的难题,那何不如交给万能的时间。老娘呀,如果我注定要让你失望,请原谅我的不孝。

迷迷糊糊中,我慢慢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一片华彩的乐章中,一个人身着白色的拽地长裙款款而至。她的身边有一个猪头男子,两人相视一笑,手挽手一起步入教堂。我心说这两个鸟人是要结婚啊,这男的也太寒碜了点。突然,那新娘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一下愣了,这不是赵艳吗,怎么她要结婚了。

画面一转,赵艳突然一脸甜蜜的跟我说,多情,我要结婚了。我茫然地看看四周,怎么好像是在我家呀,老爸老娘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他们却什么也不说。我拉着她的手,说,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个地方。然后我们穿云破雾,飞驰疾走,不知人间天上,后来终于到了一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山洞里,我依稀能听到说话声和流水声。然后我凄然一笑,问她,你真的要结婚啊,那我......祝福你吧。赵艳伸出了手,笑靥如花,说了句话差点让我栽到的话,说,是啊,那你给不给我红包?

我心说,你还问我要红包啊,琢磨给她多少钱合适。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双冷冷的眼,居然是三角的,毫无表情。紧接着,我看到一条蛇巨大的身躯滑了过来,我大骇,一把抱住了赵艳,心里想的是,要吃就先吃我吧。它吃饱了,赵艳就安全了......

电话突然响了,我一下被吓醒了。我的心扑通扑通乱跳,感觉出了一身冷汗。

是一个哥们打来的,他叫孙大头。这孙子泡妞无数,在天桥上认出小姐的就是他。我的很多知识面都源自于他,可以说是我的色友,专门传授色情知识的朋友。

孙大头问,干嘛呢,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我说,睡觉呢。

孙大头靠一声,你他妈的,大白天睡什么觉,浪费美好的青春年华。

我说,不睡觉干嘛,我又不是你。你孙子又泡几个妞了,给领导汇报一下。

孙大头嘿嘿一笑,说,汇报个屁,就你这样,还想泡妞,做梦去吧。

我打个哈欠,说,好,那我接着睡觉了。

孙大头怒了,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追求,快起床,我刚好和几个人约了去西坝河附近的避风塘杀人,你去凑个数,好多妞呢,有看上的你就泡一个回家好了。

我对这种事情兴趣不是很大,一帮傻男傻女们故作高深莫测,什么天黑请闭眼,还有大冒险什么的。孙大头最喜欢的就是当法官,那时候的眼睛总是贼溜溜的,在女玩家的胸脯上瞄来瞄去,万一看上谁了,游戏结束后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带回家。反正现在的人也比较开放,十有**他都会成功,所以对这个游戏,尤其是有陌生女孩的时候他乐此不疲,几乎上瘾。

孙大头又催,你倒是去不去,给句话啊。反正你也早跟赵艳掰了,人不能总在一棵树上吊死,有那么多美女,你不去开发都让色狼们抢光了。

他的这几句话提醒了我,与其在网上瞎找,倒不如在现实中碰碰,不一定还真能找到合适的女孩来冒充赵艳也未可知呢。

当下我把老娘要来看儿媳妇的事情给孙大头讲了讲,他一下乐了,说,就这,靠,多大点事,把你急成这样。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想要几个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