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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第3301-3350行) (67/71)
这样一想有点意兴阑珊,赶紧说,叔叔,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哪天有空了再来看您那。
还没等他说话就站起身来,跟厨房里的小单打了声招呼,说,我走啦,你慢慢做,下次有空了一定尝尝你做的饭。她正在切菜,动作熟练,手起刀落,那像是小姐,分明是一家常女性,我心里感叹了一声,心说古时候的风尘女子都想从良,嫁个好人家,过正常日子。
小单呢,最终等待她的宿命将是什么?
在小单她爸热切的目光中,我下出门了。其实所有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小单她爸一定也希望小单能在北京找个男朋友,赶紧结婚什么的。我突然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我口中所谓的小单工作不错,其实是小姐时,他又会怎么想。
心突然一下沉了下来,像有一块石头。
打了辆车,告诉司机怎么走。然后闭上眼,顿时,一股巨大的黑暗向我袭来,随着车的上下颠簸,我感到自己的心正在以加速度的方式向无尽的黑暗中滑去。告诉自己,坠落一点,再坠落一点,那烟花总会散尽,这笙歌必将唱响。在黎明最后的时刻,你就会找到自己。
可是,那是谁,在黑暗中冲我煽动着天使的翅膀,两眼绽放出圣洁的光芒?
睁开眼,夜色苍茫,人群遥远。
对着这花花世界,我无声地呢喃,九尾,我来了。
这时的夜空应当有鸽子飞过但是没有
这时的黄昏应当有忧伤掠过但是没有
这时的心灵应当有爱情经过但是没有
这时的激情应当有火焰燃过但是没有
这时的**应当有潮水漫过但是没有
这时的思念应当有疼痛刺过但是没有
这时的**应当有邪恶穿过但是没有
这时的天使应当有眼泪滑过但是没有
一切轻车熟路,甚至,连过程都可以忽略不计。
到了九尾家,她刚开口嬉笑着说了句,呀,乖儿子,来.....就被我堵住了嘴,一把摁到了床上。熟女的身体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变成汪洋大海,瞬间淹没我疲惫的心。
是不是每一个疼痛的人,都应该有一颗放纵的心?
我的手在九尾的身体上穿行,我能强烈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躁动和**喷涌的喘息。我想象着她一定在经历一场死去活来的旅行中,穿过骨头,穿过心灵,穿过所有的快慰。闭上眼睛,也许又是一个男人所给予的片刻欢愉。既模糊,又真实.....长而幽的流水缓缓通向光明的子宫。夜色暧昧不清,灯光幽幽地投射在两具纠缠的躯体上,所有的一切纷乱而且招摇.....
可是奇怪的是,我却是如此的平静。除却本能,那些机械的动作不过是在操作一具生动的玩偶,她的每一个表情在我眼里,都是如此的缤纷。我想要快,我想要慢,我想要左,我想要右,我想要前,我想要后,都是可控的,她在我一次次的摆布下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姿势。每一种姿势都是一次新的开始。我很快会厌倦,但总在继续。
九尾呻吟着,对我的表现大为满意,在动作之间切换时,不忘喘息着说,韦.....多.....你太.....厉害了.....我都.....被你.....死了。
我嘿嘿不语,继续操作着我的玩偶。轻一点,浅一点,慢一点,快一点,像是一个程序,会出现我预期的结果。但我同样可以让它有无数种可能,在每次感觉九尾即将临界的时候,马上中止运行。
亲爱的玩偶,对不起,我还没有玩够,程序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正文
第99节:一夜爱情(3)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靠,还真有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新奇,又紧张,是一种对未经历过事情的强烈的期待心理。但处于本能,又有点排斥,毕竟,我并不好这个。
九尾见我一手拿着工具沉思,睁开眼睛,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快点,看什么呀,还要我教你怎么用吗。
我心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用呢,但没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没玩过**,色情片也看过不少。但我不愿意跟她玩这个,在方才强烈的报复感和折磨欲慢慢平息后,我看着被我绑起来的九尾,心底慢慢升腾起的竟是一丝说不出的怜悯。
此时的九尾玉体横陈,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体蜷缩着,胸脯骄傲的挺立,那一团凸起的蓓蕾勾引每一个人只想沉陷。腰间完美的曲线宛若女神,一双长腿白皙而修长。我马上想到了跟长腿小姐有一比。可是她的脸上,**流淌,状若无忌。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真善和爱,都与她无关。这一刻,只要堕落,坠入地域。
为什么,我的心里再一次升起一丝苍凉?
我情不自禁地升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这具光滑的**。像面对一块世所罕见的美玉,生怕力量大点,她便会破碎。
我的动作很轻,当**平息,心开始如耶稣一样圣洁,无边的虚空漫卷而来,我是那无家的潮水呵,在远离故乡的地方游荡。每一个温柔乡都不曾是归宿,潮起潮落,始终偏离,我想要的终极到底在哪里?
我不由地摇头叹息,习惯性地望窗外看了看。迷蒙的夜空,依然什么也看不见。谁家的窗户后面干着同样的勾当,谁家的灯光有着我所渴望的静谧和安详,谁家的床是我所想要的安心睡眠,又是谁家的沉沦如我心底永恒的黑暗?
可是.....
九尾又呻吟起来了。
赵艳,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你了。
我终于想离开了,一边伸手解开了绑着九尾的衣服,一边再想找个什么借口,既不能让九尾看出我在想什么,又不遭她嘲笑,要是乖乖猫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就好了。
九尾看我发楞,咕哝了一句,突然咯咯一笑,说,韦多情,想什么呢,没玩过这个呀,真没劲。
我哼一声,说,什么呀,累了,歇会。
九尾心有不甘,但看我实在意兴阑珊,眼睛一转,突然一翻身做起来,说,不嘛,多情,我还没有玩够呢。来,听话,乖孩子,你带上这个头具,让我看看像不像国王。
我说,别,这个东西,太,太,那个了。
九尾切一声,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伸手就把头具套在了我头上,我推辞不过,只好任她摆布。一边看她两团白花花的胸脯在眼前晃来晃去,刚刚平息下去的**又被勾引起来,情不自禁地又伸手乱摸。
九尾摆弄了一番,一边后退了几步,像是欣赏似地说,不错,不错,真像我的奴仆。
我哈哈一笑,不置可否。但连自己也有点好奇起来,这个戴着马奴头具的我,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九尾似乎意犹未尽,想起什么似地说,你等我一下下啊。然后直接跳下床,往另一个房间走。我看着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忍不住又谴责自己,你这个时候还装什么圣洁啊,那来那么多奇怪想法。
心想今天索性就豁出去了,跟九尾疯玩一次吧,明天了再做回自己。
片刻后,九尾回来了,她一手拿着一根绳子,另一只手是相机,说,来,乖孩子,让妈给你拴条绳,这样你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上,就再也不用迷路了。
我嘿嘿一笑,说,你果然是下半身美女作家,这个时候都文绉绉的,可真够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