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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68)

“对了,你的还颜膏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用还颜膏加醋溶于水才能破掉易容之相吗?为什么光用醋也能洗掉?”成功不理会余迟迟的百般挣扎抗议问道。

“你解开我我就告诉你…”余迟迟还想跟他谈谈条件,但看到成功黑着个脸,活象刚从地里挖出来似的,只得不情不愿的告诉他,“其实光用醋就可以洗掉了,只不过…我爷爷从小就教导我,逢人只说一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尤其是自己的绝技,万不可授之于人。所以我才故意弄出个还颜膏来唬人而已。其实只不过是加了葡萄汁,葵花子,玫瑰花瓣而已,对皮肤倒是很有好处的。经常易容很容易损坏皮肤的,所以…”

没等她说完,成功已经气得塞住了她的嘴:“你这个小骗子,真是一句话不骗人都不行!”

南郭逸可不像成功那样好对付,他看着正使劲挣扎的迟迟道:“你会写字吗?”

迟迟不知他何意,饶她鬼灵精怪,也不知如何作答为好,因此索性抿紧嘴巴不理睬他。南郭逸也不以为忤,对成功道:“去你姐姐药箱里找找有没哑药,给她灌下去,再把她耳朵震聋,保险点把她手也砍了,这样就不怕她把咱们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余迟迟大骇,忙叫道:“你们不是还要我去作证的吗,把我弄聋弄哑了,我怎么作证啊!”

“你不是不肯合作吗?再说我们现在已有办法破案了,不需要劳烦你了,还留你干吗!”南郭逸边得意道,边招呼成功和风扶危快来帮忙解决这个麻烦。

余迟迟见他似要动真格的,不由心中慌乱,却还嘴硬道:“你不过吓唬我罢了,你不会真的这么做的!就算你会,他们两个也肯定不会。”成功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男孩,风扶危则谦和儒雅,应该也不会做这样恐怖的事。

“那你可就想错了,你知道我们南郭家都是怎么处置犯了错的下人的吗?将来若有机会去我们家,你不妨到后院井底下数数,里面有多少具干尸?多少具是缺了眼睛的,多少是没了四肢的!”南郭逸一脸狞笑,“至于他们俩嘛,的确是心慈手软,能不能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等我解决了她你们再进来?”

成功一脸惊异,正欲开口劝阻,却被风扶危一把拦住道:“那就有劳南郭兄了,成功,咱们且出去喝杯茶休息下,回头还要对付那个真凶呢。”

余迟迟见风扶危拉着成功往外走,忙使尽浑身力气尖叫救命,但只喊出一个救字,便已被南郭逸用块抹布塞住了嘴。恐惧禁不住在她眼里浮现出来,身子拼命扭动,生怕南郭逸真的下手。

南郭逸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余迟迟唔唔直叫,南郭逸一拿走抹布,她立刻大叫道:“我跟你们合作!”

“现在作证也晚了点,不过,有件事倒还用得上你。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余迟迟不等他说完忙点头:“愿意愿意!”

盗墓者

第十七章

替罪羔羊(2)

葛从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集结着一个疑团,他并不是成心要杀元杰,只是事出突然,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他与元杰其实是多年的老友,提议让他来担任本届摸金大会的见证人,也是元杰的主意。只是两人一个在山东,一个在西域,任谁也没把两者联系到一起过。若是只为斗神,元杰还不须非要劳动葛从善不可,他这次本就是冲着金沙古国的宝藏而来。这个宝藏价值多少,元杰恐怕自己也不知道,但他曾说过,只要得到了它,能让葛从善把整个泰山买下来!

葛从善当然是没兴趣买下泰山的,但是这么庞大的一笔资金足够他扩充天秤山庄,称霸于江湖了。因此他这次才勉为其难亲自下山来襄助元杰。元杰为此也是下足了工夫,成隐山已经作古,其一双子女无从查找,本来他是想从南郭栩和刘延福身上下手的。因怕以一己之力斗不过他们,才特地把葛从善找来帮忙。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葛从善在赶往四川途中竟然中了仙人跳,被人扣住。幸亏他想法逃了出来,后来得知有人假扮他,才明白过来自己中了圈套。

可是元杰却对他的解释半信半疑,对日间望江楼上的假葛从善大为不满,还迁怒到他头上。而他当时还只当元杰宝藏到手想自己独吞,因此两人一言不合便吵了起来。他气恼之下砍了元杰一刀,元杰没料到葛从善居然会对自己动手,因此错愕之下竟没躲得及便跌倒在地。葛从善动了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元杰的武功绝不在他之下,他怕元杰起来报复,忙随手拿走了桌上的两样宝贝打算连夜离开这里。谁知福居已被南郭家严密把守起来,竟出不去,无奈只得先躲回房里。那夜他既怕元杰来寻仇,又怕他不来,元杰的性子是吃不得亏的,除非他死了,否则绝不会就这样算了。谁知元杰没等来,倒来了个小伙计,鬼鬼祟祟的,被他一掌打晕了捆到床底下。只是万没想到元杰竟死了!

乍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惊愕不已,元杰怎会挨了自己一刀便死掉呢!自己当时只是一时失手,最多只使了五分内力而已,元杰怎么会连这样一刀都挨不住呢!但他的尸体却那样明白无误冷冰冰地倒在地上,不用伸手去摸也看得出他早已死去多时。葛从善既惊又怕,万一被人知道他和元杰的关系,知道他前夜来找过元杰,甚至还砍过他一刀…他简直不敢想下去,他堂堂一个倍受尊敬的庄主立时就要成为人人唾弃的杀人犯了!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何掩盖这件事,也是老天佑他,南郭栩让他在房里看着,自己回望江楼宣布噩耗去了,他便趁机借报官为名支开了下人,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做了手脚瞒天过海,否则此刻早已身败名裂了!

虽然他并不行走于江湖,然而葛家的破影刀却早为江湖同道传得神乎其神,所以他不得不毁掉那个伤口。幸好这种事他也不是头一回干了,天秤山庄誉满江湖,身为庄主的他自然要时刻保持一派谦谦君子的风度。然而他又不是圣人,难免有七情六欲,因此只好准备了玄水,一旦有无辜之人死在破影刀下,便用玄水毁掉伤口。只是没想到,今日这玄水竟用到了自己的故交身上。

原本他以为事情就这么遮掩过去了,心里还颇觉庆幸。虽然那个被他打晕后扔到床底下的伙计不见了,但料他昨夜也不会看到是谁打的,横竖自己不承认就是了。谁知今日又风云突变,竟在元杰的太阳穴里发现了银针!这会是谁干的呢?自己离开后肯定又有人进去过!真的是成韵做的还是有人栽赃嫁祸?如果他不是自己失手杀死的,那真正的凶手又会是谁呢?如果真是成韵还罢了,报复杀人,横竖与自己不相干,但若是螳螂捕蝉的话,真正的凶手会不会看到自己去过元杰房中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很不妥的事,那只翡翠玉琮和太阳神鸟还藏在房间的大青砖下呢,这可是无可辩驳的罪证,虽然现在抓的是成韵,但难保这个倒霉鬼不会变成他!一天没结案就一天不得安生,因此他决定先把这两样东西转移了再说。可是福居还没解除封锁,这青天白日的又不便动手,不由得他坐立不安。

正当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时,突然有人敲门。他神经质地颤抖了一下,才强作镇定问道:“是哪位啊?”

“葛庄主,是我,南郭栩!”南郭栩暗自奇怪怎么大白天的葛从善倒把门锁得紧紧的。

听是南郭栩,葛从善忙把门打开:“南郭兄啊,不知突然造访有何贵干?”

“哦,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想来问问葛庄主的看法。”南郭栩说着用力嗅了嗅道,“什么味道这是…葛庄主您房里怎么这么浓的茉莉花香?”

葛从善心说,不就为了防你们这些盗墓的鬼鼻子嘛,要不是问伙计要了半斤茉莉干花熏香,怎么掩盖住那两件古物的味道。嘴上却干笑道:“我这人好干净,受不得一点异味,元兄死后我总觉得客栈里有股怪味,因此特地叫伙计拿了些茉莉熏香来…”

“原来是这样…”南郭栩还是用力抽着鼻子,总觉得花香下还掩盖着另一种味道。

葛从善忙扯开话题道:“你刚才问我看法?什么看法?”

“对元兄之死的看法啊…”

葛从善咳了一声道:“这个啊…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

“难道葛兄也相信元兄是成姑娘杀的吗?她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怎么杀得了元兄呢?再说此案还有不少疑点…单说那茶壶里被人倒掉的茶…”南郭栩还没说完,葛从善禁不住战栗了一下。所幸南郭栩正自顾思量,也没注意他神色不安。

“南郭兄,你未免太多虑了吧。如今证据确凿,岂会冤枉了她…再说她当天还跟元兄在众目睽睽之下起了冲突,焉知不是她挟私报复呢!”葛从善心虚地找着理由。

“我才去见了县令大人,他要我助他尽快破案,显然他也不大信成韵能杀了元杰。只是…我一时也无从下手,所以才来找庄主您讨个主意…”

“这…”葛从善暗暗心惊,他本以为此事差不多了结了,却不料竟是节外生枝,若他们真要坚持查下去自己就危险了。

“葛兄,元杰参选的翡翠玉琮和太阳神鸟都不见了,还有那上百件玉器…成韵姐弟房里可都搜过了,根本没这些东西。我想,也只有把整个客栈搜一遍了,谁有这个谁就跟凶手脱不了关系呀!”

葛从善听得后脊梁都冒出了冷汗,南郭栩见他呆呆的,便叫了他几声,他这才回过神来,忙附和道:“好主意好主意!只是…福居这么大,一间间搜得搜到什么时候…况且万一凶手没把东西藏自己房里呢?”

“这个可能性恐怕不大,上百件玉器呢,哪那么容易藏。福居虽说很大,但打理得甚为仔细,不可能让人藏起这么一大堆东西而不被发觉的,除非是凶手藏在自己房里。”

“上百件玉器…”葛从善不由纳罕,他只拿了两件,那南郭栩所说的上百件玉器去了哪里呢!

“是啊,目前也只能这么着了,我想今日午饭以后就跟大家说明,当场开始搜,这么多房间,估计到晚饭也未必搜得完呢…”南郭栩叹道,“葛庄主,你能否帮在下个忙,千万别将此事泄露出去,以免走漏了风声,让凶手转移了赃物。”

“那是自然!”葛从善连声应允。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这回可有的忙了,不止是搜搜柜子床底,连墙地都得撬开来查查才行,恐怕一个房间都要搜很久。我们家那些家丁只怕是不够,我还是再派人去县衙让县令大人加派些衙役过来才好。啊,葛庄主,那我得先走了。”

葛从善早已傻在那里六神无主了,南郭栩见状担心道:“葛兄,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今天或许就能水落石出了,心里很是期待。”

“我也是啊…那告辞了!”

送走了南郭栩,葛从善忙忙地将门关上,插紧门闩,在屋子里直转悠,越想越觉得不安。离午时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他非常后悔当时没把那两件祸害东西藏到别处,哪怕是扔了也比现在强啊!想来想去只有豁出去了,他决定冒险将东西转移到元杰房里去,现在只有那里反而是最安全的!没有人会再去那里搜查的,况且即使在那里搜出来也牵连不到他。他的房间同元杰在一层楼上,只隔开了几个房间,从窗口爬过去对他来说毫无困难,唯一麻烦的是现在正是大白天,难保不被人看到。况且那只翡翠玉琮也不轻便,带着它爬来爬去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正寻思时,忽听门外又有人敲门,不由大为不耐烦,一边气呼呼地问是谁,一边走过去开了门。待看清来人面容时,他不禁惊讶地张了张嘴,但在他发出声音之前,已经倒地昏了过去。

盗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