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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316)
他们的意思也想让我替孟四陪葬,黄泉之下也好能够有人伺候他,我死活不同意,他们就将我绑起来。幸好我大伯家的孩子心善,偷偷的将我放了出来。
逃出来后,我又回到的那座破庙里,直到孟四下葬后,我才又回来想凭那把玉扇找公子能够收留我,赏我一口饭吃!
小姐,贾琴真的是走头无路了,像我这样女子想再嫁是不可能了,能够有口饭吃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贾琴烦请小姐收留了贾琴,今生今世、来生来世,贾琴做牛做马也要报小姐的恩情。”
贾琴的哭诉,致使一旁站着的菱香与迎香也感同深受的流下了泪水。
在这个朝代,女子在出嫁是不允许再回到娘家的。
而且,子女的婚姻由父母包办,不得有怨言,说不字,否则就是大不孝,是要受世人所唾弃的。
女儿出嫁如果被夫家休妻,就等于宣判了死刑,余生只等着自生自灭就可以了。
像贾琴这样死了夫婿的,还会被扣上克服的罪名。
古代的女人还真是让人觉得怜惜,以往叶婉若也看过不少这方面相关的书籍,却没想到南秦国的保守与封建也是确实存在的。
看着贾琴匍匐在自己脚边,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叶婉若的眼眶中也被积蓄上了累水。
“你确定打算进我公主府的门?以后为奴为婢,都不后悔?”
认真的看着贾琴,想要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不后悔,贾琴愿当牛作马,永远忠于公主府,忠于小姐!”
贾琴的话让叶婉若满意的点了点头,躬身轻轻将她扶起,这才朝着岑元说道:
“岑管家,安排一下,看府内哪里需要人,将贾琴安排过去做事!”
管家岑元在听到叶婉若的安排后,神色间有一丝停顿,而后歉意的站出身,朝着叶婉若恭敬作揖说道:
“回大小姐的话,府内闲职暂时并没有空缺。而且老爷交待,最近时局动荡,不再新进下人。老爷的命令,岑元不敢违背,还请大小姐见谅。”
岑元口口声声是自己的为难,实则不过是拿叶玉山来压叶婉若罢了。
自知叶婉若不会违背了父亲的指令,岑元说出的话也跟着底气十足。
听到岑元的话后,叶婉若满脸寒霜,一双大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文
第030章
主仆有别
早就察觉到岑元所表现出来的恭敬不达眼底,此时在听了岑元的这一番话后,叶婉若才更加坚定眼睛所捕捉到的真相。
虽然不知道岑元对自己的这番针对来源自于哪里?
但叶婉若也不是吃素,既然岑元敢以父亲的名号来欺压自己,叶婉若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主仆之间的差别!
面对叶婉若含笑的打量,不知道为什么,岑元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直逼着自己的面门奔来。
就算是身份再高贵,也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罢了,连岑元都在心中好奇着,为什么会有如此紧迫的压力感存在。
虽然岑元在心中做着较量,可是躬着的身体却始终未敢抬起。
“岑管家,你在公主府执事多久了?”
半晌,叶婉若才轻声吐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另前厅内的几人都是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就连菱香与迎香也不解的看着叶婉若,还以为自家小姐一定是被岑管家气得糊涂了。而岑元呢?还以为对于自己的拒绝,无外乎两种答案,一种就是叶婉若气急,起身离开;
另一种就是去找叶玉山告自己的状,可叶玉山此时还在宫内当差,恐怕此事便不得不耽搁下来。
可岑元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叶婉若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这令岑元一时间之间也猜
不透叶婉若这句话背后的目地究竟为何?
尽管如此,主人有话,就算是身为管家的岑元也不过是下人而已,又怎么敢不回答?
只见岑元略微的停顿后,却还是如实的回答着:
“回大小姐的话,岑元自幼跟随老爷一同长大,曾是老爷的伴读,而后又随同老爷进了公主府。之后一直做着公主府的管家,就连羲和公主在世时,也对岑元管理的公主府甚为满意!”
说此话时,虽然,岑元躬身作礼的姿势不变,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傲娇的气息,连叶婉若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的确,这些年,岑元仗着自己是与叶玉山一同长大的随从,又有着八面玲珑的变通能力,一直在府内耀武扬威。
府内的仆人们虽然不满意于岑元的作法,却也碍于叶玉山与岑元的交情,而苟延残喘的活在岑元的淫威之下,默默承受。
看到岑元说这话时,不自觉挺直的腰身,叶婉若抿唇微笑,了然于心的点了点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岑元,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么说来,这些年岑管家也算是劳苦功高的!”
“大小姐真是折煞老奴了,岑元不敢以劳苦功高自居,却也是对公主府的大小事宜鞠躬尽瘁、勤勤恳恳。”
听到叶婉若的‘夸赞’,岑元的头埋得更深了,看似表现出分外惶恐的模样。实则内心觉得叶婉若就算再精明,也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值得一提。
岑元在公主府一个人执事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见人说见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只可惜,这一次他面对的不是鬼,而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神识。
就在岑元在心里暗自夸奖自己的对答如流,词语用的恰当得体时。
突然听到叶婉若猛的拍响了桌面,‘啪’的一声巨响,就连菱香与迎香也惊慌的俯身跪在叶婉若的身前。
只有管家岑元,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屈不挠的劲头。
“你不敢?这世上还有你岑管家不敢的事吗?恃宠而骄让你忘记了我是谁了吗?仗着我父亲与你从小到大的恩情,你就敢一人称霸公主府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