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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3)
这个男人,真的还是什么都不懂,无论他的爱说得多冠冕堂皇,其实他最爱的还是自己。
她缓缓朝床边走去,躺了下去。虞长君立马跟了过来,脱了鞋上床,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你走开。”他热得像个火炉的身体,让段竹心不舒服。
虞长君不但没放手,反而搂得更紧,近乎孩子气地说:“我不走,我就想抱着你。”
这么理所当然耍无赖的虞长君,段竹心从未见过,微怔后,闭上眼索性不管他了。
虞长君看着段竹心白嫩的耳朵,漆黑的发丝,心底涌起一阵渴望,但他却不敢再僭越分毫,就那么忍受着煎熬和苦楚抱着段竹心。
这一段时日,虞长君就没有睡踏实过,夜半,怀中一股沁人寒意将他冷醒了。
睁眼一看,只见段竹心脸上毫无血色,连浅浅的呼吸似乎都带着寒气。
“心儿,醒醒!”
虞长君焦急地唤着段竹心的名字,可她却毫无反应。
顿时虞长君想起了太医当时的话,不由拳头紧握。
这些日子,段竹心看起来已经完好如初,让他忘记了去追问,本无药可救的毒药,心儿是怎么活过来的。
一盏香后。
太医为昏睡中的段竹心把脉,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深,目光掠过段竹心细白颈项时,透过微敞领口,似乎看到一枚灰黑色的珍珠。
不过张太医并未多想,满脑子想的都是,王妃中的鸠毒,为何如此怪异。
“张太医,王妃到底怎么了?”虞长君坐立不安,语中尽是暴躁。
太医收回手,摇头道:”王爷,王妃这毒委实怪异,赎臣无能看不出因由。“
虞长君无力地摆了摆手让张太医退下了。
一旁赵喜见状也是焦急,不由对虞长君建议道:“王爷,奴才幼时在宫外,听说民间有许多活死人肉白骨的能人。”
“王爷,何不发一纸悬赏令,广纳天下奇人异事为王妃看病。”
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虞长君犹豫了一瞬,点头同意了,“赵喜,你现在就下去办。”
这夜,无星无月。
虞长君就着混浊的灯光,望着段竹心沉入梦中而显得平静的脸,许久许久后,坚定地说:“心儿,本王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第30章.凯旋
第30章.凯旋
虞长君越来越觉得这个毒来得蹊跷。
那夜凌晨时,段竹心的身体又恢复如常,像是什么也未发生一般。
可这次虞长君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每日王府都有各种奇奇怪怪自称神医的人上门,最终也无功而返。
虞长君忧心日重,时常愁眉紧锁,唯有面对段竹心时,能露出一两分笑颜。
一日,在民间游医为她看诊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后,虞长君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多日来积压在心中困惑。
“心儿,你在王府那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
虞长君没再说下去,段竹心知道他在顾忌什么,讥诮一笑:“你是想问我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又活过来的吧?”
虞长君面色难看,这是他心底永远的痛与亏欠,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段竹心勾了勾唇,“或许是命大吧。”
一瞬间,虞长君面如死灰。心儿现在对他每一分的防备,都可以刺伤他。
此时,赵喜急匆匆通传,说是皇帝召见他有事商议。
“心儿,我晚上再来看你。”扔下这句话,虞长君落荒而逃。
直到虞长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段竹心才伸手摸上脖子上那刻颜色越来越深的珠子。
其实,她并未完全说谎。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死而复生的。自从她醒来,脖子上就有这枚珠子挂链。
彼时,段景还嘱咐她不要将之取下。
之后她身子弱,经不得舟车劳顿,段景不便带她一起走,她还未搞懂其中因由,段景就匆忙先离开了,留下来的晏臻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还是隐约可知,她活过来,似乎与这枚珠子有莫大的关系。
那日傍晚,虞长君并未如约而来。随后几日,也不见她踪影。段竹心反倒觉得轻松。
直到第五日,她在府中走动时,听到城外传来的鞭炮锣鼓声,抓住一个扫地小厮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城中如此热闹。”
小厮没见过段竹心,笑嘻嘻地说:“你消息真是不灵通,镇远将军大获全胜凯旋而归,从此边城再无匈奴骚扰,再无战乱,百姓当然开心。”
段竹心怔愣了许久,忽然提起裙摆朝着虞长君的书房冲去。
大哥打了胜仗,马上就要回京了。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段竹心觉得最欢喜的事了。
书房内。
虞长君看着手上文书,眉心紧紧拧成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