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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97)

陈祝山手握着拳,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掐上沈宜的脖子,“朕问你,知语呢?”

沈宜被他掐着脖子,从他这眼神里看出一个孟知语来。

他们之间,竟然如此相似。

沈宜呼吸有些困难,“妾身……说了,死了。妾身亲手端的毒酒,妾身亲手封的棺。”

她话音落,陈祝山手上力气骤然重了。

这是死亡的气息。

沈宜忽然感到恐慌,她忽然对孟知语感同身受。

她说:“这是妾身做的,皇上可以下旨废了臣妾。”

她看着陈祝山的眼睛。

陈祝山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他松开了手,她便坠落在地上。

陈祝山走了。

陈祝山不可能废了她,因为她是沈国公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鞠躬~

搬家,差点没给我累融化咯。

三哥没上过别人的车,那两个侍妾,前面写过了(怕你们没注意看再说一下)是他的手下,杀手。

HE。

☆、第五场雪

陈祝山问了很多个人,

每个人都告诉他,

温慈公主死了。

他不愿意相信这句话,便一直一直地询问。

可是答案都是同一个。包括长松,也如此同他回答。

长松跪下来,

“请皇上责罚,

臣有罪。”

陈祝山抬手扫开桌上的东西,东西七零八落掉了一地。在寂静的深夜里,

这声响格外地引人注目。宫人们都在外头伺候着,

低着头,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他们或许未曾直接参与今日这一桩生死事,但旁观似乎也多少间接参与了。目睹了一个人的生死,

在袖手旁观的时候似乎也成为了帮凶。没人敢说话,他们生怕皇上追究起来,责任落到自己头上。

没有人能为别人的生死负责,在这宫墙之中,

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自己负责,

更遑论为旁人的生死负责。

他嗓音带了些哑,再次质问:“朕在问你一次,

知语呢?”

长松低着头,

挺直着脊背,

声音朗朗:“臣有罪!”

陈祝山瞪着他,这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长松不可能同太傅他们站在一条线,所以长松不可能骗他。

陈祝山的心情几经辗转,

最后视线往下,落在自己跟前的地上。他撑着头,心迅速地沉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祝山重新抬起头来,“李元!”

李元低着头进门:“皇上有什么吩咐?”

陈祝山嗓音喑哑:“查,给朕查!”他抬起手,指着外头,“查!快去!”

他又指着长松:“你也去!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主谋是皇后,还是谁?统统给朕查!”

他近乎歇斯底里。

他们皆都迅速退出去,打破了这寂静长夜。

这一夜,注定是难眠之夜。

陈祝山红着眼,一夜未睡,等着他们汇报结果。陈祝山下令,皇后不许出宫。皇后丝毫不慌乱,冷静,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