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98)

林蔚然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有点烫。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东方令动了动，两侧的双手抱着双肘，肩膀耷拉了下来，显得有点沮丧，他说：“这次如果可以和你搭档，估计我就不会紧张了。”

林蔚然温和地问：“你为什么会紧张？”

“因为我对语文真的不太在行，之前在国外读高中读大学，英语比较拿手，想着和你合作，一定没问题。可现在分在了语文组，那些古文中的字我可能都不认识，更不用说教会学生。”东方令嘴角垂了下来，刚才还神采奕奕的脸上染上了不自信的神色。

“东方，没有人在每个领域都得心应手的，就像我是英语老师，就不会写英语歌词，但你的那些英文

rap

的歌词很棒，很有感染力。”

“真的吗？蔚然姐，你真的喜欢我的歌词吗？”东方令眨巴着眼睛，像求顺毛的小狐狸。

林蔚然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继续说：“你是不是一开始也要练习写词、也会有写词没有灵感的时候，但你现在成功了，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什么？”他复述着。

“因为你用心。”

林蔚然的话像一道光划破东方令脑海中的迷障，他的狐狸眼亮了亮，他突然懂了，“语文和教学虽然我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用心学，也可以做好的，是不是？蔚然姐？”

“你已经是很多孩子们的偶像了，这也是学生缘，是你作为老师很好的一个开始。”林蔚然为他加油鼓气，“而且，雷老师是教学名师，有她带着你，你可以的！”

“谢谢你，蔚然姐。”东方令终于又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眼神充满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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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令还有杂志封面要拍，和林蔚然聊完“小疑惑”，就被木子李叫走了。

林蔚然一个人在楼梯口站着，忙碌了大半天，瞬间涌上来阵阵疲惫，她拍了拍脸庞，突然想到顾意的动作。

有弹性？

她自己会不知道吗？用他夸？

林蔚然深深吸了口气，把对顾意的那些不爽又“收纳”在心里，她去了趟教务办公室。

开学前，任课老师都有很多的准备工作要做，包括领取新书、教师手册、学生记录册等。教务办公室里很热闹，讨论的话题自然是围绕着《日有所学》的节目。

见到林蔚然过来，教务老师们围了过来，热络拉着林蔚然八卦。

“蔚然蔚然，艳艳说你和顾意搭档，是吗？”年轻的教务老师小赵问。

林蔚然点点头，“对的对的。”

“小林，我上周看了顾意的航天宣传片，他身上有军人的那种正气，他是不是当过兵啊？”教务副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平时心态就很年轻，也很好奇。

林蔚然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蔚然，下次如果有机会，可以带着顾意一起来教务室转转吗？让他也熟悉熟悉我们学校。”小赵建议道。

副主任点头表示“可以”。

林蔚然连连说好，“下次上课前，我先来一趟教务。”

大家表示很开心，拉着林蔚然又聊了会天，谈了谈各自的寒假日常，期间还塞了一个大大的苹果到她手里。

“呦，这说的太开心了，怎么天一下子就黑成这样了，要下雷暴了吧？”

“没听说今天要下雨，小林，带伞了吗？”副主任关心地问。

林蔚然是坐地铁过来的，她说：“我赶在下雨前上地铁，回头让我爸来地铁站接我就行。”

教务老师们顿时就不留她了，催促她快走，“快快，虽然地铁站离学校近，你也抓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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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雷声大响。

黑云在天空弥补，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转眼之间，豆大的雨滴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林蔚然猛冲下来的身影就止步在一楼大厅口，手里拿着那个大苹果，绝望地看着灰蒙蒙的天。

她还没来得及思索要怎么办，就听到身后传来“咳咳咳”的声音，她回头一看，顾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觉得这灰蒙蒙也渲染到了心里。

顾意个子一米八八，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路夹带着风停在了林蔚然的身旁，他看了眼她手中的苹果，挑眉问：“林蔚然，你是白雪公主里的恶毒巫婆吗？”

林蔚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大苹果抛给了顾意，他下意识地接住，听见她说：“那这毒苹果就赏你了，快吃一口，让我清静清静。”

“果然人心险恶。”顾意撇了撇嘴，在手里把玩着苹果，说来也奇怪，林蔚然单手都捏不住的苹果到了他手里，五指可握。

他说：“看来我老师缘挺差的，就不知道学生缘好不好了？不过观众缘好像还是挺不错的，这样是不是也是一个好助教的先决条件了？”

他低下头，笑眯眯地看着林蔚然，只是那笑容中带着揶揄的意味。

林蔚然觉得那堵封住气愤的门又被罪魁祸首自己给推开了，她动了动脚，与肩同宽，有种要大干一场的气势，“为什么又偷听别人说话？”

“在公众场合说的话，不是给公众听的吗？怎么就是偷听？”顾意表示自己不背锅。

“非礼勿听，你有没有点素质？”林蔚然冷哼了一声。

顾意把苹果装进了兜里，他挑起眉头，眼睛里带着不解，他问她：“为什么你对东方令和颜悦色，对我就总是横眉冷对？”

“人和人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可我也不差啊。”顾意眉毛上扬，一副自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