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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12)

沈寂自然知道有一道目光看着他,只是装作不知。

下了一盘棋,沐浴回来,坐到床上边擦拭头发边道:“说吧!何事?”

两人相邻坐着,阮绵书伸出手接过他的巾栉给他擦拭,动作轻柔,烛光照在两人身上,她不开口,沈寂也不急。

安静之中带着温馨,直到沈寂头发尽干,阮绵书好似不经意的坐远了一点,低头不再看他。

“青哥今日说话不中听,要是惹了你生气,我替青哥道歉,她不是故意的,就是性子急了些。”

沈寂打断她,眼神淡淡的看着她,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为何道歉?”

“又不是你做错了事,你为何道歉?”

阮绵书放在腿上的手一紧,怎么听着沈寂不大高兴的样子,又多了点小心翼翼,“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而去……而去她是我闺……”

“感情深厚。”沈寂轻笑一声,再一次打断她,“那倒是。”

做梦都梦到,可不是感情深厚。

阮绵书觉的沈寂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得和他细细解释道:“小时候我喜欢糖葫芦,可阿爹说吃多了要掉牙,不给我吃。后来夜里我的床边突然多了一串糖葫芦,我吃了。”

“第二日看到青哥鼻青脸肿,原来她买糖葫芦遇上一群小混混,揍打也没有交出糖葫芦。从小青哥就对我很好,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娘生的,可在我心里,青哥并不比亲生的姐妹少些什么,今日青哥担心我说话不好听,你莫要和她生气,好不好?”

沈寂扭头不理她,阮绵书追着坐到他身边,“我知道你最是大度不过了,我也不会和青哥走的。”

我不会和青哥走的。

这话倒取悦了沈寂,沈寂脸色好看了些,只是还是不理她。

阮绵书笑着伸手拉过沈寂的袖子,沈寂感觉到了。只是他不紧不慢的脱鞋坐在床上,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

阮绵书只好抬头,凑过去靠在他的胳膊上,“所以夫君……”

沈寂黯淡的目光微凝,注视着一个地方,他发现他是真的受不住她叫夫君的。他侧头离她稍微远了些,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收拢,轻咳了一声来掩饰尴尬,装作不耐烦的说:“坐没坐相,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啊。”阮绵书头离了他的胳膊,看着他不耐的脸色终于坐好,沈寂手抬了一下,最终又放下,脸是真的有些黑了。

阮绵书一直看着他的脸色,带着笑意去讨好他,“我坐好了,也好好说。”

沈寂“恩”了一声,许是坐久了不太舒服,随手扯过被褥放在身后靠着,满头黑发垂在右侧脖子处,枕着手望着她。

“我……”

阮绵书动了动稍微麻了的腿,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总觉得沈寂不会同意,但又不得不开口。

毕竟,毕竟青哥已经好几年没有求过她了。

她闭上眼睛,一口气道:“我想说,我今晚能不能和青哥一起睡?”

寒风刮着窗纸刷刷作响,好似随时都会破窗而入一样。沈寂靠着被褥,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脸上温和尽散,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前面的人。

他好似不大明白,阮绵书是真以为他好脾气,看不见自己头顶帽子的颜色吗?

他的眼中一片冷漠,阴沉的可怕。

冬天即便是屋子里面也是带了冷风的,丝丝凉意吹过,单薄的衣裳贴在身上,阮绵书小心的拉了一点被褥盖住脚。

“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寂身子前倾,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扫过她前面交叠的手。他噙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好似玩笑一样的挑起她的下巴,阮绵书被迫与他对视,两人只有两指之隔,“劳烦,沈夫人,再说一遍?”

那句沈夫人,他咬的特别重。

阮绵书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觉得好笑又不敢笑,“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

沈寂轻笑出声,“阮绵书,你这是当着我的面,给我戴绿帽子吗?”

他拍着她的脸,只觉手下一片绵软,让人爱不释手。

他纵容她,因为娶了她。不论初衷如何,只要一日不离,在沈寂的心中便是夫人,是他倾尽所有都要纵着护着的夫人。看来是他心太软,让阮绵书连与人同寝这种事情都敢放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阮绵书蹙眉看着沈寂,他脸上笑意更甚,只是那笑怎么可能是真心的。忍不住伸手贴在他额头,沈寂神色一顿,竟被她得逞。

她“咦”了一声,盯着他看了片刻,“没烧啊!”

沈寂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烧没烧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

第二十四章

喜欢一(修)   “你喜欢他……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青哥只是学医,常年游历,化作男装更为方便,便是青哥的名字也是为了方便的化名,她原名不是这个的。什么戴绿帽子不戴绿帽子啊!根本没有的事……”

沈寂闻言,脸上的表情如雪崩一样瞬间塌裂。

青哥是女子。

那他的质问岂不是成了笑话,沈寂复杂的垂眸。

阮绵书却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腾的一下靠近沈寂,问:“你不会吃醋了吧?”

吃醋。

沈寂迅速推开她,“说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