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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2943)
当英雄的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挣扎着浮现了一瞬,身下的屎与尿提醒他: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是无视疼痛的烈士,不是他的父亲,不是李项平,更何况将李项平放在这个处境上也未必能好到哪去。
“带我们去。”
陈三水被拎了起来,他倒悬着望着周围动来动去的山越的脚,父亲陈二牛在他身上苦苦教导了二十多年形成的一种致命的嗅觉终于在他身上觉醒了,陈三水明白自己必死无疑,回忆起自己这辈子做的荒唐事,心中一片孤寂。
四周的山越兵马动了,他们的脚踝上刻画着简单的符文,这使他们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两队山越兵马跟着伽泥奚出了梨川口,向着黎泾山而去。
陈三水望见伽泥奚身后的山越男子,手中也提着一人,是村中的骨干,便明白谎报路线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心中恨恨地想着:
“好狡猾的世人。”
他从小就生活在李家兄弟的阴影之中,如同父亲陈二牛生活在李木田的阴影之中,他总是听着父亲说着:
“李家四兄弟中,李长湖温顺可怜如良鹿,李通崖沉静谨慎似蛟蛇,李项平奸毒狠厉同饿狼,李尺泾聪慧俊秀是白狐。”
“那莪呢?!我是什么!”
陈三水兴致勃勃,满脸期待地望着父亲。
“废物。”
陈三水大失所望,从此真的成了废物,浑浑噩噩地娶妻生子,仰仗着父亲的威望和势力去肆意玩耍。
直到伽泥奚扯下了他的左手,他好像通通醒了过来,一切事物在面前豁然开朗,他甚至恨起伽泥奚怎地不早上十年来扯去他的左手,令他白白让父亲担忧了这么多年。
“你等与那些兵马多久通一次信?”
伽泥奚轻轻地开口,他早就看出手中这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会欺骗他,却不知手中的人已经从混沌的过去中醒悟过来,他手里擒着的不再是三十岁的陈三水,反倒像是六十岁的陈二牛了。
“三个时辰。”
陈三水心中平静如水,假装颤抖地开口,心中终于有了一丝未曾辜负主家二十年锦衣玉食的安然。
黎泾山已经缓缓出现在了眼前,伽泥奚勒住马,顺手拧掉陈三水的脑袋,望着筋骨和血肉扭成一团的无首尸体,赤红的鲜血染红的地面,冷冷地笑了起来。
“废物!”
天旋地转中,陈三水的脑袋轻飘飘地落在路边,眼睛直瞪瞪地望着乌云满天的夜空,脑海里只浮现出来一句话:
“李项平,爷也只能做这些了,你她娘的牛得很,算是撞上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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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些话
最近旳一些评论我看啦,大家反馈的问题大概也了解了。
先说一下不是老作者诶,以前都是给杂志或者公众号投投稿写一点现实题材的东西,写一篇赚几百块钱这样的,上个月刚好在看一本家族修仙的小说,就觉得自己近期没什么事就写一写,权当打磨文笔。
就随手写了个大纲,然后凭着自己喜好起了几个名字,也没想着什么字辈之类的,结果没想到写了几天来了签约短信,接着第1轮推荐,第2轮推荐,第3轮推荐,一直走到现在的第4轮居然都走过来了,我是真的没想到,这本书是随手开的,所以开篇真的很随意,真有一种先天不足的感觉。
包括现在这个不算主角的主角,当初只是想着家族文的主角应该是整个家族而非个人,就干脆拿一个家族中的法器做切入点算了,没有考虑那么多,写到现在反而有些束手束脚了。
这本书不会是一本追求爽点的小说,说实话看了20年的书,看腻了也看累了,自己动笔写也是因为目前的爽文抓不住我了,想的是尽力去写出笔下的角色。
但很困难,一个两个好说,要刻画出十几个不同且鲜明的角色,莪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只能说尽力去做,这本书的目标不是火或者有怎样的成绩,作者只想尽力去写完这本书。
也有读者说哎一本书没有主角变得东一下西一下没有代入感,结果全靠配角特点和文笔勉强吸引读者,变成一种局外人的感觉,确实这个问题是很难解决的,目前也没有好的办法,试着写下去吧,也许写着写着能总结出一种自己的风格和处理手法出来。
很抱歉想读到一篇纯粹爽文的读者,也很抱歉想读器灵文和幕后黑手流的读者,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是群体为主角的家族文。
不去计较这本书成绩怎么样,或者说哪里哪里不符合网文的特点,仅仅是跟大家一起看完这几十个人的成长,绽放和凋零,也许我的下一本书会吸取所有积累的经验,真正写出一本合格的网文吧。
因为要上架了,唧唧歪歪说了这么多,下一个大的剧情也是这几天吧,我怕到时候不感兴趣的读者去订阅白白花了钱,所以提前说一下下。
最后:关于更新
很不好意思,上架只挤出来两更,因为是兼职每天两更算很吃力了,就没能挤出来存稿……QAQ没意外的话上架后还是4000每天55~新人码字真的很慢……再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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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西进
送走了女儿李景恬,李项平心中惴惴不安,如芒在背,在榻上修行时总是安不下心,数次入定未果,李项平终于起身开口,沉声开口道:
“来人!”
陈冬河一直披着甲在帐前守着,闻声入了帐,应声道:
“家主。”
“斥候曾探到什么消息?”
陈冬河摇摇头回答:
“不曾。”
“梨川口已经一个时辰未曾派人通报了吧?唤个人回去问问。”
李项平摇摇头,看着陈冬河应声下去,心中思虑道:
“伽泥奚前日才奇袭大破敌军,莫不会今日便东进吧?哪有这样的道理,他麾下皆是不死不累的兵马不成?况且西边的山中尽是我布下的探子,万万没有毫无声息的道理。”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