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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节(第9301-9350行) (187/198)

她喃喃诉说,竟带有几分歉意,“在这我没有把握重权的娘家,也没有丰厚的嫁妆,我能为你做的就是甘苦与共,生死相随。”

、西门暗的身体轻轻的一颤,也紧紧搂住怀里的人,她这般言语竟然他无言以对。

西门暗侧躺在床上,看上官蓝在灯下细细缝制绵包,穿针引线的神色恬适,少了平时的娇媚俏皮,淡雅恬静,幽幽烛火映衬。

他只是这么静静瞧着,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她擦觉了他的目光,抬头望向他的时候,幽亮的美眸露出探询责备的神采,有点娇俏又有点刁蛮,“还不睡觉?天都快亮了,快睡~不然明天成猫头鹰了。

他笑笑,“明天不要乱来”“哎呀!”她皱眉撅嘴顿下手上的针线,瞪着“元帅大人,你知道一晚上你说了多少遍了么?”“是么?”他淡淡一笑,回想一下好像说了几遍,他何时也变得如此唠叨?自己都意外了。

接近黎明,上官蓝拍了拍缝好的绵包,抬头看榻上的西门暗还在幽幽看她,心情异常愉悦,他陪她熬了一夜呢,起身跑去亲了亲他略显疲倦的俊脸,“睡一会吧,”看她兴高采烈的跑过去找香兰,西门暗苦笑着倒在枕头上,鼻端淡淡萦绕着刚才她的那个香吻的味道,自从她吃了雪玲药丸,,,,,,,总是那么香。

母后过世时,他还很小,对母亲身上的香味其实毫无印象。

自从上官蓝带了这种香味,,,,,他才真的喜欢上这个味道,清甜明媚,像她的人。

上官蓝和香兰穿着北疆女子普通的薄棉奥,打着补丁,脸上涂了药汁显得面黄肌瘦,头上蒙的头巾遮住秀发和大半个脸。

上官蓝很有经验,连手都不放过。

城门到了辰时三刻才开,她们走出去,突然上官蓝心倏然一颤,一口气还没舒完,双臂一痛,竟然被人用力钳住。

上官蓝被瞎了不轻,惊恐的抬头瞪向瘦高头目。

他长着浓密的络腮胡,鼻梁和额头的皮肤却细致,眼睛凌厉而清澈,,,,竟然非常好看,睫毛的长度不输给西门暗。

上官蓝惊恐下不忘大量下。

“是你”瘦高大胡子笑了,嗓音非常悦耳,他是拓跋九皇子?不可能!他怎么会甘愿冒险混入孝平?也打粮食的注意?不等她在动什么念头,只感觉身上几处被人狠狠的戳中,又酸又疼,等她意识恢复,却看不见周遭一切,“该死要不是那也屠杀动了真气,我让你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上官蓝呢喃道。

突然身旁传来轻笑,上官蓝抬头只见他卸下伪装会是这样,,,他的五官紧致,却带着桀骜不驯,显出一种器张狂放的美感,他就像耀眼的毒罂粟。

“果然是个大美人”他轻佻的伸手捏住上官蓝的下巴,上官蓝对刚才的惊艳瞬间崩塌。

上官蓝重重的哼了一声,对仓西

道不出是痴,说不出是傻{二}

西门暗也不生气,走到她身后的桌子边坐下,“等你男人来救你啊?”他笑着说,像是在闲话家常。

上官蓝背对着他,做了个很不屑的表情不答话。

“他是不会来的。”

他说得无比肯定。

上官蓝嗤了一声,当他放屁。

“不信哪?”仓西呵呵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瞥了眼她纤瘦却秀美的背影。

“我和他似敌非友地认识了五六年,我敢说,这世上最了解他心思的就是我了。”

上官蓝听得憋气,平时和月阙斗嘴惯了,抓了语病就想反击,简直不加思索地怪声怪气接口说:“对,你俩青梅竹马,心意相通,天生一对!你俩有一腿”“噗!”仓西喷出一口茶,心情很好地嘿嘿笑起来,“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啊。”

上官蓝又极其鄙夷地嗤了一声,心里很肯定地回答:我不愿意!仓西含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兴味,“喂,娘娘,不如我们打个赌。”

她僵了僵脊背,还是不接声,他自顾自地继续轻笑着说,“如果他不来救你,你就心甘情愿当我的女人吧。”

听了这么恶心的话,上官蓝先想转过身照他脸吐口唾沫,可是脑中灵光一闪,她挑衅地转过身,斜睨着火光照映中多了几分俊帅的混蛋,“那我等他来救我的这段时间,你不能强迫我……那什么!”仓西故作天真地瞪大眼,求教:“哪什么?”上官蓝飞眼刀,嘴唇翕动,又在无声咒骂他。

仓西心情大好,哈哈笑着,非常痛快地说:“行!我答应你!”上官蓝放下心中大石,喜形于色,如果这个混蛋守信用,她就可以轻松地保持清白了,这可是她的大心病。

哈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她原月筝一直就很走运。

仓西看着她释虑的笑靥,黑眸深处的笑意更重了几分,口气却还是轻佻下流的,他别有含义地说:“我会让你主动和我……那什么的。”

上官蓝听了简直怒极反笑,做梦也没这么离谱的!“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个赌你必输无疑。

到时候,你就心甘情愿地给我生一堆孩子吧。”

他笑得十分淫邪。

上官蓝翻着眼睛看帐篷顶,极度蔑视他的结论。

仓西心情极好,站起身踱到榻前悠然躺上去,放松地舒散着筋骨。

“你也看到内东关外的‘战事’了吧?我和他一样,就连国家的利益都会排在自己利益的后面。”

他十分坦率地承认,“如果拓跋提出让他打开国门,给他的好处是扶持他登基为帝,西门暗又信得过这个承诺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敞开内东关。”

上官蓝撇嘴表示反驳,却在心里问自己西门暗会不会,没有答案。

“有这样野心抱负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陷入险境。

易地而处,如果西门暗抓了我极其心爱的女人,不管这个女人多绝色,多让我留恋,我也不会杀进内东关去救她。”

上官蓝的眼睛黯淡下去,她绝不相信仓西的话,却又反驳不得。

“别看我们俩可以如儿戏般交战,多年故友似的,只要有利可图,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

仓西的笑容不知何时隐去,这句话说的冷酷决绝。

“我希望他来救你,那么我就可以为拓跋立下显赫大功,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在方圆十里布下重重埋伏,赌的就是他万分之一的色令智昏。

他不来……我虽然有点失望,却捞到你这么个心甘情愿‘服侍’我的翥凤美人儿,也不算太亏。”

上官蓝抬眼看他,俊毅的脸上尽是冷酷漠然,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