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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第6851-6900行) (138/244)

站在他们身后的青衣男子笑了笑,俯下身揽住他们的肩膀拍拍:“出去玩儿吧。”

两个少年转身向父亲鞠了个躬,拽起一直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同时向门外跑去。

小女孩儿就是少妇口中的“小邪”,她一直在偏厢睡觉,这时候迷迷糊糊的被父亲抱到母亲床前,又被哥哥们拽到院子里,才清醒过来,喊了一句:“我才不要跟炼哥哥和焰哥哥玩儿。”

她话没喊完,两个少年已经撇下她,自顾自的跑到院中的水塘边逗池中的金鱼去了。

华家的小姐看两个少年跑远,才蹭到小邪身边,用小手捅了捅她,小脸红扑扑的:“你的两个哥哥真好啊。”

小邪不屑的哼了一声,端正小巧的嘴巴里吐出来的话却分外严正苛刻:“浪荡子弟,欺世盗名,寻花问柳,一丘之貉!”评价完了向华小姐一仰头:“你可不要被他们魅惑了。”

说完,小邪酷酷的穿过院子继续去偏厢睡觉,留下华小姐愣愣的站在回廊下。

池塘边的两个少年互相攀着肩膀一起逗弄池里的金鱼,在别人眼中亲昵无邪的两兄弟,有如下对话:

“炼哥哥,你对那个大眼睛白皮肤的小姐那么温柔,你想勾引她?”

“切……你不也是故意装哭想让她注意你。”

“不过她嘴巴好大,我不喜欢。”

“是吗?我也觉得她下巴太长,不好看。”

“那你把她让给我吧?”

“哈哈,焰你真好笑啊……”

“哈哈,哈哈……”

两只萝卜头各怀鬼胎的哈哈大笑,听在别人耳中,依然是银铃一样悦耳的清脆童音。

此刻安静的房间中,睡梦中的少妇又把头往青衣男子的怀中钻了钻,喃喃的说着梦话:“萧大哥,凤来阁的事好麻烦啊,我累死了……”

青衣的男子侧身靠在床头上,怀抱着她,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忙完了这次就可以休息了,辛苦你了。”

少妇喃喃的抱怨:“这种不要命的赶路的事情,我再也不要第二次了。”

青衣男子轻拍着她的背:“嗯,我也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有第二次了。”

少妇把头在他怀中蹭了蹭,忽然轻声说了句:“萧大哥,还好有你。”

青衣男子轻拍着她背的手不停,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窗外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只画眉,停在被夕阳染黄的窗棂上婉转的唱了两句,又扑楞着翅膀飞走了。

这个江南柔柔的春日,就要过去了。

Ps:关于两只小萝卜头为啥会穿的这么寒酸的原因——凌苍苍那个女人坚持给孩子穿父亲穿过的旧衣服会增进父子之间的感情……所以说,两只小萝卜头的衣服,都是焕焕的旧衣服改造的……由凌苍苍那女人亲自动手改,汗,衣服改造的质量如何,请亲爱的们自行想象。

前传:天之苍苍

天之苍苍

天之苍苍-1

(《我的皇后》前传,苍苍和焕焕少年时乱七八糟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我比较懒,很久没有扭上来过了,前段因为出版社要求,撤了后面的章节,给大家的阅读造成不便了,鞠躬道歉……不过网上别的未授权就转载的网站似乎也能搜出未修改版本的全本内容,大家想看结局的话,可以去搜搜看……汗,貌似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的。

总之,前传开始更新了,以某谢的懒惰程度,往后的更新应该也不会很快,大概每周一到两次吧……感谢喜欢苍苍和焕焕,还留在这里的亲爱的们,抱抱大家)

一丝阳光漏进盐帮杭州总会的黑色大堂内,盐帮三当家魏西辰饶有兴致一样的,用手支住下巴。

“你是谁?”那个小姑娘瞪大眼睛,进了一步,她身上的粉色纱衣已经揉成皱皱的一团,头顶系发的粉红丝带也开了,头发乱蓬蓬的垂在肩头,镶在有些脏兮兮的小脸上的那双大眼睛,却亮的好像三月的春水,正填满了意外和惊异。

她没有得到回答,被她提问的那个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认识你吗?你到底是谁?”那个小姑娘把眼睛睁得更大,又走了一步,她都走到桌子前面了,头向前倾,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更是快要贴到了别人脸上:“你长得可真好看。”

魏西辰清咳了一声,像是没看到眼前的窘态一样,好整以暇的慢慢开口:“这位公子,不知阁下要赎的人,可是这位姑娘?”

盐帮素以武二文三著称,这位出身草莽的魏三当家,善文能诗,是个颇为风雅的人物,说话的声音也总是缓缓淡淡的,让人听在耳中很是舒服。

“谢谢三当家,在下要赎的,的确是这位姑娘。”被那个小姑娘盯着脸看的年轻人像是没有看到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一样,把头转向魏西辰,微笑着说,他把“的确是”三个字咬得有些重,不知道为什么,比魏西辰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缓淡声音里,居然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啊,你声音也真好听……”那个小姑娘自顾自的又感叹起来,逼近年轻人脸的眼睛不曾移开过一分,她好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好像,好像风从松林里吹过去一样……你再说几句话给我听!”

“是这位姑娘就好。”魏西辰呵呵笑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位姑娘,鄙人还不一定能做得了主呢。”

“三当家客气了。”年轻人淡笑着,他的眼睛是深黑的,看向人的时候,有些令人不能逼视的璀璨:“谁不知道盐三当家是盐帮里的武诸葛大军师,放不放一个小毛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在下有些不明白,为何只是在码头上不小心翻看了一下贵帮的货堆,连一个盐粒也尚且没有拿走,就成了偷盗贵帮货物的盗贼,要关进总会的监牢里数日不放?贵帮是要借此事以儆效尤啊,还是盐帮的规矩大到已经可以管得了全江湖的眼睛了?”

魏西辰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大串责难,又听后几句已经有了指责盐帮仗势欺人的意思,忙接住话:“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那天这位姑娘只是看一下鄙帮的货物当然事情也不至于此,坏就坏在她在被看守货物的帮众喝斥了之后,就和那些帮众动起手来了,这一旦动上手,有些事情可就难说了。”

“任谁平白无故的被喝斥了一顿,都会气急动手吧?”年轻人淡淡的接住话头:“事情难说了?难说之后便凭着人多,把人抓到总会里来了?是不是如果再难说一些,就凭着人多,把人当场杀了也说不定?”

“这个……也不能这么说。”魏西辰有些讷讷,他并不是什么很讲道理的人,也算能言善辩,只是这个让人看不出一点来历的年轻人来盐帮总堂,出手就是五百两的银票要赎人,他到现在连对方的名号都没问出来,闹不清对方的底细,再加上盐帮这次确实有些理亏,因此在年轻人步步紧逼的责问里,居然讲不出话来反驳。

“你是来把我弄出去的?”那个小姑娘总算感叹完了,眼睛依然定在距离年轻人的脸不到半尺的地方不肯移开:“太好了,他娘的我终于能从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鬼地方出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脑门上突然接到一记暴栗,年轻人收回手,神色依旧淡淡的:“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那个小姑娘被敲得有些愣,捂着脑门看着他。

魏西辰有些尴尬的清咳了一声,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悔意:怎么会惹上了这么两个人物?

跟在年轻人身后出了盐帮总会的大门,那个小姑娘居然沉住了气没吭声,默默不语的走在一旁,不时地挠挠头发,抓抓胳膊,还往被年轻人敲过的脑门上摸了两下。

“你……”直到走出了很远,年轻人终于顿住脚步,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转身回过头:“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