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节(第101-150行) (3/116)

第2章

上药

边子墨觉得这样不行,他得换个方法,才能把自己置身事外。

既然他现在身处小说里的世界,边子墨低眸沉思,那么,毫无疑问的是,所有的剧情和角色都是为主角服务的。

而他则是男主成功道路上的一个绊脚石,所以他如果想要改变原人物,最后的凄惨结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怎么发挥好他的作用,并且不被主角记恨上。

想通了这一点,边子墨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还没好好休息一会,又遇上这种事情,现在还是先缓解一下身体上的疲劳比较好。

躺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边子墨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

他脑子里搜刮着之前的记忆,边家老爷和夫人,去了邻市出差,明天才会回来。

想起被人强行绑走的牧远竹,边子墨走出房间,直接去了后院。

“死了吗?”边子墨打开门,看到牧远竹瘫倒在地上,衣服上明显沾染着红色的血迹,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小狼崽子八成是被仆人抽打了。

没听到人回话,边子墨直接伸脚踢了踢明显装死的人。

“用不着你来看我的笑话!”牧远竹被边子墨踢到了伤处,极为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眉头却是紧皱着。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边子墨面上微微勾起抹冷笑,“我最喜欢看你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管家。”边子墨对守在门外的人说道:“给他松绑,然后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昆管家听到边子墨的吩咐,立马叫了几个人进去,然后扶着受伤的牧远竹出了屋子。

边子墨见人被带到远处,继续跟管家说着话,“治疗伤口的药,给我拿过来一瓶。”

“好。”管家一向对边子墨的命令绝对服从,“今天还要给远竹少爷留晚饭吗?”

“做错了事,总要接受惩罚的。”边子墨微扬了扬眉,语气平缓,“你说是不是,管家?”

“是。”管家不知怎么的,总觉得现在不发脾气的少爷,比以前更不好惹了。

“这是伤药。”管家将药找了出来,递给边子墨。

边子墨接过,径直往牧远竹的房间走去,开门只见人平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明显是刚刚换过的。

“衣服脱了。”边子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牧远竹道。

“你要做什么!”牧远竹觉得边子墨除了来折磨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我给你上药。”边子墨面色不带一丝表情,语气淡淡,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用不着!”如果可以,牧远竹不想跟边子墨这人,有半点接触。

“继续挨打,还是听我的话,你自己选一个。”现在小狼崽子的爪子,顶多就是挠痒痒的作用,所以边子墨丝毫不担心。

牧远竹暗自握了握拳头,随后又缓缓松开,边子墨,算你狠!

“最后还不是按我说的做?”边子墨轻摇了摇头,将药撒在牧远竹的伤口上,语气似带惋惜,“早这样不就好了?”

牧远竹咬紧牙关,他现在就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但他不会一直就这样,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边子墨一边上药,一边观察着牧远竹的表情,不用多想,这人心里一定是恨他恨的牙痒痒。

但主角不就是要,吃尽别人不能忍受的苦头,然后才能大权在握,掌控全局吗?所以他现在是在做帮助人的事情,就是这样,没错了。

“没有人告诉你,不回别人的话,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边子墨手指重按了牧远竹的伤口一下。

牧远竹被边子墨突然的动作,弄的倒抽了口凉气,却仍然死咬着牙,闭口不言,这样的伤口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这个大少爷除了会使唤他,折磨他,其他的地方,真是一无是处,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屈服的!

边子墨将伤口全部上了药,停了手,将药瓶放在一边,眼睛看着一脸不服输的人,倒是挺能忍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边子墨俯身低头,在牧远竹耳旁轻声开口:“我最喜欢红色,尤其是带着血的红色,你今天推伤我的事,我记住了,放心,我肯定会礼尚往来的。”

边子墨用手轻拍了拍牧远竹的肩膀处,然后起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牧远竹听到关门的声音,眼睛扫到桌子上放着的药瓶,想到刚刚那人明显带着威胁的口气,他一手用力,把它狠摔在了地上。

他现在有点后悔,怎么没趁边子墨昏迷的时候,偷偷磕死他!

边子墨刚走到餐桌边,便听到牧远竹房间里东西摔碎的声音,微蹙了蹙眉,这人脾气这么大,是不是不太好?

“少爷,您要准备用晚饭吗?”昆管家见边子墨出来,询问道。

“嗯。”边子墨点了点头,转身去洗手池,洗了下手。

“明天牧管家也会回来?”边子墨一边用餐,一边和昆管家说着话。

“是,会和老爷夫人一起回来。”昆管家回着边子墨的问题。

“让他好好教导教导牧远竹。”边子墨语气微微加重了些,面色似带不愉,“不然下次,我可不会就让他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昆管家额头出了些冷汗,本来想着少爷这次没有大发脾气,是准备就这么放过牧远竹了,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我明白了。”昆管家恭顺的答道。

边子墨继续用着可口的餐食,待吃的差不多,转身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是周日,没记错的话,明天他要和牧远竹一同坐车去学校。

本来原人物是极力不答应,这件事的,但禁不住他父亲的威严,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