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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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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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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深切地怀疑人生快走到尽头的时刻,「嘭」地一声就从马车窗户蹿进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追影!

我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里,一瞬间脑中翻涌思绪万千。

他进来干吗?

难道是来杀我的?

难道狗鹅子下了灭口密令?

难道连个狡辩,啊不,申辩的机会都不给?!

我惊恐地看着他,脑子里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无死角地播放着一千零一种死法。

我惊恐地看着他,脑子里开始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无死角地播放着一千零一种死法。

他疑惑地瞧了瞧我,皱眉道:「外面下雨了,躲躲。」

我:「……」

不早说!

我这吓得差点心脏停跳,没忍住怼了他一句:「你练金钟罩的还怕下雨?」

他一脸理所应当:「我练的是金钟罩,又不是铁布衫,当然怕。」

「……有区别吗?」

「当然有,名字都不一样,你是不是没文化?」

我……!

我没文化?

说我没文化?

你每封家书都谁给写的?

你每道奏折都谁给写的?

你每年贴的春联都谁给写的,心里没点数吗?

当然肯定不是我。

但也不是他啊!

五十步对百步,凭啥笑我没文化!

他还在那叨叨:「没文化你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没文化呢?我知道你没文化我才能跟你多说话,我才能给你解释什么是金钟罩,什么是铁布衫,什么叫凌云腿,什么是纵云梯……」

我牙咬得咯咯响,要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就把他揍成了猪头,亲妈都不认识那种,嘴太碎嘴太碎嘴太碎了!

亲亲是吃了扑棱蛾子吗这么能闹腾?

不过没关系,上辈子为了他,我专门练就了魔音穿耳过,千里不留行的绝技,于是我的心思又转回到了狗鹅子身上。

但是,

我越想越无解。

越想越脖子发凉。

越想越觉得脑袋摇摇欲坠。

这狗子素来城府深远、心机深险,六岁就能为了继位资格,亲手溺毙自己的双生胞弟琮儿,

同时又为了减少手握兵权的皇长子的忌惮,装成憨直纯厚的琮儿近十年。

登基称帝之后,更是杀伐决断、威吓四海,我能指望他放过盛雪依?

别说盛雪依,就是我的死,我都有点怀疑是他的手笔,毕竟是和他大吵一架之后,我才病了的,病了之后又很快死了的。

在夏天死于风寒,多少沾点蹊跷。

可是转念一想,天大的事儿也不过就是吵吵嘴,他再不痛快,再是个无情的变态,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然而他不对我下杀手,并不代表他也不会对盛雪依下杀手。

见我愁眉不展,一脸苦逼,追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话头,打量我半晌,纳闷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委屈的样子?」

我不委屈,我就是愁得慌,未知选项太多,题太难,我不会做。

我又思考了良久,头都快分析秃了,终于说服自己:人生本来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

既然已经江郎才尽、黔驴技穷,那我就只能破釜沉舟、以力破巧。

我已经猜累了狗鹅子知不知道,我现在只想让他知道知道。

然而他还没知道,我就已经先得到消息,有人趁着追影跟我出宫之时,入宫行刺。

这可太会挑时间了。

就差直接往我脸上写上卧底俩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