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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109)

“我给你揉了大半夜肚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事情真相当然不是这样,但是,董永琦只能如此解释,不然咧,告诉她自己真正的小心机嘛。

他只是想和林银屏睡在一张床上,以便拉近拉近感情距离,从没想过真的轻薄她。

圆房这种事,自然要讲究你情我愿。

可他好像……搞砸了。

闻言,林银屏愤怒的表情滞了一下,昨夜,她腹中实在太难受,不得不依赖董永琦止疼,关于这一点,她十分感谢他的善心帮助,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原谅董永琦的失礼行为。

两人还在假扮夫妻,自不好大吵大闹。

不过,林银屏又实在咽不下心头恶气,所以,她黑着脸道:“我昨儿许你的一百两银子,你甭想要了!”

一听林银屏提银子,董永琦脑瓜子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补救的点子:“要不,我赠你一百两银子,权当对你无礼的补偿?”说到无礼两个字时,董永琦忍不住愈发面颊发烫,呃,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丢脸过。

“不稀罕!”林银屏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目光不经意一瞥,见董永琦虽然遮了一下,那里还是撑起了蘑菇顶的形状,眼皮霍霍一抖,林银屏忍不住又低吼道:“你还和我啰啰嗦嗦什么,还不快去灭了你那个东西!”

“噢……”董永琦愣愣的应了一下,然后脚底抹油似,迅速落荒逃走了。

林银屏长长吐出一口气,默默安慰自己。

不生气,不生气,她不生气。

然而,她的心里安慰,不仅没起作用,反倒气得她又开始肚子疼了。

把蘑菇顶摁缩回去的董永琦,又一次宛如白衣天使般,抢救了林银屏。

当颐华长公主和林驸马过来探望的时候,林银屏已经是一只生无可恋的咸鱼干了。

又被董永琦爬了床,她明明满心恼火郁闷,却愣是舍不得一脚踹开他,这是多么悲催倒霉的一件事啊。

“小婿拜见岳父岳母。”林银屏身体不适,不便下床迎客,只有董永琦一个人出来相迎。

林驸马点了点头,神色还算温和:“阿屏可好些了?”

董永琦恭敬道:“晚上睡的还好,只是一大清早,又嚷着不舒服了。”

今天是九皇子的满月礼,颐华长公主和林驸马都要入宫赴宴,是以,两人都是穿戴一新,至于爱美的颐华长公主,更是盛装打扮,光彩亮人,她轻移莲步之间,头上的珠玉步摇,一片叮咚作响,煞是悦耳动听。

“唉,阿屏哪一回不折腾够三天,这一遭罪是过不去的。”颐华长公主一边缓步进入卧房,一边侧脸对小女婿道,“永琦,阿屏性子倔,你得了空,多劝劝她,叫她听御医的话,把调理身子的汤药都好好喝了。”

瘫在床上的林银屏听见了,不高兴的接话道:“那药简直能苦死人,谁喝的下去呀!”

“良药苦口!”绕过屏风,颐华长公主踩上脚踏,端端正正坐到了床畔,板起脸道,“再不然,你早点给娘生个大胖外孙,生过孩子以后,小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成婚还不足一月,就被公主娘催生,林银屏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娘,你说什么呢。”

站在林驸马身旁的董永琦,又觉着耳根子烧起来了,他瞥一眼同样羞红了脸的林银屏,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微妙诡异的欢喜感觉。

颐华长公主已经准备前往皇宫,临行之前,特意来瞅一眼不舒服的闺女,略说过几句话,她就和林驸马离开了,送走岳父岳母,董永琦折回卧房,一本正经的问林银屏:“阿屏,肚子又难受了没有?”

林银屏靠在迎枕上,耷拉着一张丧气脸,没吭声。

仿佛一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董永琦神色严肃的凑上前,语气平静道:“看来是又疼了,恐怕又要冒犯你了,望娘子多多见谅。”

林银屏抽了抽嘴,莫名有点蛋疼。

董永琦坐到床畔,把绷着俏脸的媳妇,缓慢的揽到怀里,同时心里暗暗想道,与媳妇亲密接触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灵泉什么的,还是先叫它默默装不存在吧。

不提林银屏现在的心情有多纠结,再说入宫赴宴的颐华长公主。

一进宫,颐华长公主就被迎到了那皇后的凤仪宫。

颐华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同母胞妹,身份非同一般,她可以迟到晚来,别的皇族女眷却不敢,是以,凤仪宫里早已珠光宝气,佳丽云集,不管是皇帝后宫的高品级嫔妃,还是各府的王妃公主,已然来的差不多了。

礼毕,颐华长公主坐在了那皇后的左下首位置。

“阿欢,怎么不见阿屏过来?”颐华长公主唤作慕容欢,那皇后身为嫂子,便也随皇帝如此唤她,一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尊贵,二来也显得姑嫂亲近融洽。

俞贵妃再得圣宠,也不敢直呼颐华长公主的小名。

这就是正妻和贵妾的差别!

颐华长公主听了这话,只淡淡一笑:“劳皇嫂惦记,阿屏身上不舒服,出不了门。”

那皇后目光一闪,假意关怀了两句,然后又故作不在意的提起来:“说来可气,本宫原想着,阿屏刚刚成婚,正和夫婿好的蜜里调油,便不想拿九皇子的满月酒,去打扰她的好日子,反正,阿屏来宫里走动的机会还多着呢,也不差这一回半回的,谁知,四公主真真是好不识趣,偏巴巴儿的亲自去请,闹得宫里宫外都不愉快。”

她既然敢不邀林银屏赴宴,自是准备了合理说辞的。

就算陛下当面责问她,她也有话要说——她明明是一番好意,才不是故意给外甥女摆脸子瞧。

闻言,颐华长公主又淡淡应了一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前还罢,如今,阿屏的夫婿只是个尚未出仕的小秀才,论规矩,她本不该再来宫里赴宴露面,等她什么时候夫荣妻贵了,皇嫂再给她下帖子也不迟。”

那皇后说的再好听,也掩盖不了她厌恶小闺女的事实。

不想打扰小闺女的好日子?

哼,糊弄傻子呢。

那皇后也听出了颐华长公主的讽刺之意,她心里虽恼,却还是笑道:“阿屏到底是太后抚养长大,是陛下和本宫嫡亲的外甥女,规矩是规矩,骨肉情分也要在乎考虑,正好,这个月底,六公主要办及笄大礼,阿屏若得空,叫她也来,和表姐妹们好生热闹一回。”

有颐华长公主在,宫中的各种宴饮场合,便不可能永远把林银屏拒之门外。

但是,她是真的不想看到这个小魔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