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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97)

长鞭绕住任昱腿的同时,任昱只觉整个人几欲被那长鞭拖了出去,与此同时,那拎着两把菜刀的人,两手持刀绕了几圈,比了个相当唬人的架势,大喝一声:“看刀!”

那人冲向任昱的同时,沈平毓沉声道:“勿以刚对刚,收势。”

任昱闻言,手上登时卸了力,整个人就着那鞭子的力旋身而上。那持菜刀之人扑了个空,与他大哥撞了个正着。

“看着点啊你!”被撞那人烦躁地把人从身上扒拉下去,拎刀再度冲向任昱。

任昱用剑撑在地上,与那鞭子较劲,僵持不下之际,沈平毓再度开口:“内收丹田,意行气行,以动制静,抽刀。”

任昱按沈平毓所言蓄力,倏然发作,气沉丹田,猛地向上一翻,直刺那人面门,逼得那人不得不收鞭后退。

“他下盘不稳,攻他下盘。”

任昱闻言,一把抓住那人手中长鞭,另一手朝那人下盘扫去,那人为保自己的两条腿,只得整个人向地上一扑,堪堪躲开任昱这一剑。

“回手横剑。”

沈平毓的声音与身后那九环刀的挥砍声同时响起,任昱尚未来得及转身,那九环刀已至他耳边,他只得连连后退。

见他乱了阵脚,那人一脚蹬在任昱心窝处。任昱向后连退几步,被江榆在背后挡了一手,江榆称赞道:“进步飞速啊你小子!”

随后轻声在任昱耳边道:“别灰心啊,你跟他们还是差的太远,能过上这几招就相当不错了。”

那人站稳后,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用刀指着沈平毓:“让个跟班迎战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

“你确定要跟我打?”沈平毓端碗喝了最后一口豆腐汤,才悠悠站起身道,“你打不过我,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人顿了一下,才道:“你就说玄虎符在不在你手吧!”

“在,但你拿不走。”沈平毓语气无澜。

“在下蓬莱山庄莫听,承让了!”那人不管其他,朝沈平毓一揖,便纵身一跃,抬刀扫向沈平毓。

沈平毓单手从腰间抽出环首长刀,既未报其名,也无起势之兆,直接反手甩刀劈了过去。

那九环刀方一对上沈平毓手中之刃,沈平毓借蛮力向上一抬,旋即,长刀在那人九环刀上绕了半圈,刀柄直捅那莫听咽喉处。

莫听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喉间一痛,“呕”了一声,顾不上其他,撒开刀便捂着喉咙弯下了腰。

另两人尚未看清沈平毓动作,倒是先瞧见了自己大哥倒了下去,立马飞奔上前——

“在下蓬莱山庄莫视!”

“在下蓬莱山庄莫辩!”

那两人报出名号的同时,江渝目瞪口呆的看向在场除她以外唯一一个闲人赵衡,见赵衡也始料未及地轻笑出声,江榆更是难以自禁,将整个头都埋入了臂弯中,掩盖住笑意。

这蓬莱山庄的人起的是什么破名。

那两人同时出手,沈平毓站于原地未移分毫,长刀卷住挟风而至的长鞭,手上借力猛地一拽,卷着那长鞭接住了另一侧的一把菜刀,同时,飞起一脚,踹开朝她后脑砍来的另一把菜刀。

那两人见情势不对,欲抽身而退,沈平毓却不给他们二人机会,一脚将拎菜刀那人踢出三丈远,继而,长刀一翻,持鞭的莫辩只觉一股劲力顺着那鞭子灌到他身上,下一瞬,他直接被震得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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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坡下驴保周全

◎“我们江南见。”◎

除却起身时向外迈的一步,沈平毓脚下基本未动分毫。

将手中长刀收鞘,待几人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后,沈平毓问道:“还打吗?你们打不过我,适才我留你们一命,若是再打,我可就不留手了。”

见那三人仍入定般站在原地,江榆从沈平毓身后探出头:“还不走?我也很厉害的哦,就凭你们三个人肯定抢不走玄虎符,最好别来送死。”

蓬莱山庄几人闻言相互对了个眼色,拎着九环刀的莫听长舒一口气,对另两人摇头,低声道:“打不过,不打了。”

继而,对沈平毓再度抱拳道:“姑娘武艺卓群,我等甘拜下风,多谢姑娘留我们一命。”

沈平毓未接话,而是侧首问赵衡:“认识蓬莱山庄的吗?”

赵衡眼神稍动,与沈平毓对了个眼色,才开口对几人道:“转达你们庄主,雁痕久仰蓬莱山庄大名,不日定会登门拜访。”

话音落地,无人接话,亦无人动身,江榆一根手指“咚咚咚”敲了三下桌子:“你们不走是有话要说,还是没打够要再打一架?要是再打一架的话,你们这三颗头可都保不住了哦!”

那莫听率先回过神,知晓自己技不如人,今日无论如何都拿不到这玄虎符,不如顺坡下驴,先保住自己这条命,日后再做打算。

“来日方长”永远是一个为自己开脱的好借口,莫听安慰好自己,便回身搡着另两人出了谒舍。

待那两人走后,赵衡也站起身。

“你们同张晨一道回无光山吧,我得回朝点个卯了,再不回去,吏部真该以为我死了。”赵衡笑了笑,对沈平毓道,“届时我想办法跟他们一起下江南,在船上多少也能与你有个照应。”

沈平毓了然,嘱咐道:“你回去后也当心着些,做什么都避着点人,万一真有哪个上了扶桑寨的把你认出来,可就大事不妙了。”

“好,你们也当心,”赵衡冲几人颔首,将一个用布帕包着的方形之物放入沈平毓手中,“我们江南见。”

语毕,从桌角拾起沈平毓给他的那把铁剑,起身出了谒舍,身影孤零,正如他当时一袭碧色布衣踱步而来。不过彼时的赵衡像是与这天地间都断了联系似的,而今日,他手中那把剑却将他重新拽入这浩荡世间。

赵衡走后,江榆把头凑向沈平毓:“赵衡说的是你之前接的那个雁翎铜牌吗?”

沈平毓坐回方才的位置里,又给自己盛了碗豆腐汤:“对,去江南那个。”

“沈前辈,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跟着各位前辈我这一路上受益匪浅,还望前辈不要嫌我愚笨。”任昱放下碗筷,两手叠在膝上,对沈平毓诚恳道。

沈平毓上下打量了任昱一番,见他脸型略方,轮廓分明,一双凤眼微吊,眼底的清澈几乎要溢出来,一眼便能瞧出是个清秀的少年人模ῳ*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