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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236)

“她……”苏恒下意识想要帮付莹莹辩驳,可生生忍住了。这话怎么说?告诉江月白,自己为了救她,非让手下挖通道路,导致不少将士都受了伤?

江月白不知道,只当他又要跟自己说付莹莹的好,她扬了扬下巴:“行了,我不说你家付姑娘就是。”

苏恒只觉得一阵头疼:“怎么又成了本王的,又成了本王家?且先不说本王对她不感兴趣,就你你这话是有污姑娘的名誉的。”

他的话音刚落,便又听见了付莹莹那柔柔弱弱的声音:“王妃真的是误会了,王爷与臣女并没有私情。王妃这般步步相逼,臣女实在不知道,究竟该怎样自证清白了。”

苏恒的眉头一皱,看向付莹莹的目光,带着些戾气:“付姑娘总爱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不然本王的王妃何至于和你一般见识。姑娘既然揽了照顾伤者的活计,就该好好的看着伤员,总来找本王做什么?”

付莹莹的脸色一白,嘴唇抖了抖:“臣女只是想要告诉王爷,我带的伤药本来就不多。王爷的一队精锐,为了救王妃几乎都受了伤,臣女虽然托村里的人,到山上帮臣女采了些草药,但到底是杯水车薪。”

“你早干什么去了?此刻是一点儿伤药都没有了?”江月白不由得有些内疚,可还是觉得付莹莹的做法,让人太过恼火、昨天不说,前天也不说,偏偏在苏恒戳穿她小伎俩的时候,把这些问题都推在她的身上。

付莹莹缓缓地说:“早些时候,可找不到王妃的身影呢。”

这话多少有些阴阳怪气!没有人告诉她,她怎么知道苏恒的人,伤了那么多?

“不就是要伤药?将方子列出来,本王差人去寻。”苏恒道。

付莹莹看了江月白一眼,对苏恒说:“王爷请跟我过来。”

苏恒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江月白原本也想跟过去,可想到付莹莹的嘴脸,她又觉得气不过,就原地愣了一会儿,再打算追过去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住。

江月白顺着对方宽阔的胸膛,对上那张俊朗的脸,江月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太子殿下。”

才半日不到,对方的脸色就憔悴了不少,胡子拉碴的样子,倒是让他多了几分落魄。

“月白,先前是我不对。但,但我只剩下你了。”苏云尘往前走了一步,不由分说的握住了江月白的手,“昨天,是正音他说的不对。可,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江月白的内心尖叫连连:不不不,我不想骗你的心,一点儿也不想,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你说只剩下我了。

她努力扯起嘴角,手上也用力的挣扎着:“殿下,还请您跟臣妾保持些距离。毕竟臣妾的夫君,还在不远处。”

苏云尘却死死的攥着她的手,一点儿都没有松开的意思:“我,我真的想通了。我想要的只有你,等从这里出去,我就向父皇禀明。以太子之位换你的自由,换我们的未来。”

蓦地,江月白对上苏云尘的眼睛,对方的眼睛里,不再有以往的晦暗,反而像是盛满了星辰的银河,熠熠生辉。与他颓废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慌忙垂下了眼帘,心里慌乱不已。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玩儿脱了,苏云尘怎么突然就像是换了个人?不应该的,真的不应该的。

“殿下说什么胡话呢,您莫不是忘记了,这婚事的促成,还有殿下的一份功劳。这个时候,您向圣上说出这么无礼的请求,别说是太子之位,就连性命都堪忧。”江月白用力扯着自己的手,对方丝毫没有松劲儿的意思,扯的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看着倒是挺应景。

“月白无意毁了殿下的人生大道,还请殿下莫要再纠缠于臣妇。”江月白刻意加重了后两个字,更是忍着痛意,用力扯出了自己的手。

不过就是病急乱投医罢了,他对自己根本就不是情根深种,唯利用耳。

第116

讲真的,你到底在嫉妒什么

苏云尘的眸子,渐渐暗淡下来:“你是不是爱上苏恒了。”

“殿下这说的什么话,北阳王可是我的夫君,倘若真的对他有情,那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天下最不该的,就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样下去必定是一无所有。”江月白的两手通红,更是因为疼痛有些微微的颤抖,

“臣妇不管殿下,心里究竟是谁,只是希望殿下的前途通达,诸事顺遂。”

“可只要有苏恒在,我这个太子不过就是个笑话!”苏云尘歇斯底里,“不论是心爱的人,还是该有的位置,我一个都保不住!”

江月白的眸光微变,看向苏云尘的眼神里满是惋惜。主角光环这么容易被击碎的么?就凭借她这个无关紧要的小配角,真的就能够扭转苏云尘的命运?

原书中的苏恒,真的是江月白坑害的么?

苏云尘的皇位,真的是踏着江月白的尸骨,踏着北阳王苏恒和他的数千将士,得来的么?

“殿下,臣妇问你一个问题。”江月白的语气有些生硬。

苏云尘却不肯放过一丝希望,语气激动:“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殿下的计划,真的非我不行么?”江月白深吸了一口气,“准确点说,我是你计划里必不可少的一环么?”

她到底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不能是姜艳艳,为什么非是江月白。是因为明王府的背景么?那江敏敏也是可以的吧?

苏云尘沉默了一会儿,说:“月白为什么这么问?你聪明机智,甚少有人能够比得过月白。”

江月白冷笑,要是原主说不定就信了,她可不是什么小白甜:“殿下若是这么说,臣妇反而觉得殿下走到这一步,反而不屈。我江月白之前都不认识几个,殿下写的情诗,臣妇也是一句都看不懂。若是这样就是殿下口中的聪明机智,那臣妇真的是无话可说。”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殿下是答不上来,还是不想答?臣妇说过,臣妇的身边有不少王爷的耳目,您觉得你我今日的对话,会不会一字不差的落进王爷的耳中。王爷真的会任由你我二人,这般计划么?殿下,真的不怕自己血溅五步?”江月白冷静的可怕,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都只能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付莹莹,但不可能是为了江月白。

“这样,月白你精通医理,若是此刻给苏恒的军队下药,那你我二人定能平安无虞的离开。”苏云尘上前几步,附耳道。

江月白不顾手上的疼痛,伸手推开对方:“付姑娘也精通医理,她还出自医学世家,为了计划的稳妥,为了你我的未来,殿下不该去请付姑娘么?”

苏云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江月白,那冷冰冰的眼神似乎要透过他的身体,直直地窥见他心底的贪念和诡计。

“付姑娘日日接触伤患,自然比臣妇的嫌疑小一些。可殿下却是选择了臣妇,为的究竟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江月白板着脸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问了一些侍卫,准确的找到了伤患所在的地方,一入营帐便被血腥味熏得一阵头疼。随后入目不是蜷缩在床上的伤患,就是来来往往的医官,却没有看见付莹莹和苏恒的身影。

江月白压下心底的不适,逐一检查了伤患的伤,又问医官:“这次有没有去世的将士?”

那医官不认识江月白,见她衣着朴素,只当是附近的村民:“瞎说什么胡话呢?这么盼着有人去世?不过这些人,再这么耽搁下去,也肯定也差不了多少了。”

江月白的眉头紧蹙,问:“为什么?是因为伤药不够?”

“伤药倒是还勉强够用,就是伤口发炎造成的发热。我们的人手就这么点,怎么顾得上来,难免就有一些将士被耽误了。”医官想来也是忍了很久,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江月白欲言又止,想到孙时年或许能够与帮上忙,便想着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