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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恒抿了抿嘴唇,不悦地眯起了眼睛,看向来者的目光很是不善。
郑颂却仿佛恍然未见,直接冲向了江月白:“娮娮,我都找你好久了。这么大清早的,你去哪儿了?”
“有没有可能,我是同我家王爷散心去了?”江月白皮笑肉不笑的说。
郑颂却仿佛没有听懂江月白的暗示,冲她轻抚了一下自己断掉的胳膊:“我这胳膊可是为了你断的,你可要负责到底啊!”
“负责?好啊,王妃身份尊贵,亲自负责那是不可能的。不若本王这就修书一封,让郑府的人给你带回去。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应该会有不少的御医,愿意到你的府上照顾。”苏恒拽着江月白,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后。
郑颂却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反而是想要伸手拉过江月白。
苏恒的目光冷了不少:“另一只胳膊也不想要了?”
“王爷,这是我跟娮娮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一点儿关系。”郑颂痞痞一笑,离江月白又近了一些。
江月白直翻白眼,只觉得这人的脑袋就是缺根筋:“夫妻本一体,郑颂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昨天不是你说的要和离么?”郑颂一脸懵,“怎么还一会儿一变呢?我昨天晚上就想问你了,你当时生那么大的气都是开玩笑的?”
江月白:“……”呸,老子那叫能屈能伸,煞神发起火来谁能接得住?老子还想活的久一点呢!
第110章
试试便知
江月白感受到苏恒的目光,讨好的笑了笑:“这大兄弟他脑子有病,王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哈。那什么,不是有句话什么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还趁着苏恒不注意挤眉弄眼的,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不要再说了。
可谁知道对方竟然像是少一根筋一样,不理解也就算了,还……
“我知道我说的对,你不用这么提醒我,抛这么久的媚眼歇歇吧哈。”郑颂颇为体贴地说。
江月白:“……那我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遇见过你这样的大聪明!你,不,是您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苏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好看的眼睛里的阴霾尽数散去。
郑颂摇头晃脑:“啊,你,你也不用这么夸我吧,让我听了还挺有负担的。”
蓦地,苏恒周身的戾气一下子就出来了,看向郑颂的目光里,也满是浓浓的敌意。江月白见状,试图拦住苏恒,却没想到苏恒只是轻飘飘的越过了对方。
江月白沉默了一阵,分外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敷衍道:“那什么,我还有事情要忙活,先走一步了,别送了千万别送。”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了好远,像是生怕郑颂追上来一样。
郑颂:“……”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他一返身,正好对上了苏恒的目光。他瑟缩了一下:“王爷,您不是走了么?”
苏恒嗤笑了一声:“本王的王妃没有追上来,当然是要看一看。”
郑颂瞬间恢复了底气,单手叉腰:“那王爷您就慢慢看吧,本公子还要回去养伤,就打搅了。”
“你接近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苏恒冷冰冰地开口了。
郑颂笑了一声:“图什么能告诉王爷您?”
“本王警告你,倘若你跟苏云尘一样,接近她就是为了图谋什么,本王一定让你好看。”苏恒淡淡地说着,周身的肃杀之气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郑颂后背冷汗连连,但到底还是端住了:“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跟王爷的心思般龌龊。”
“那就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本王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苏恒警告道。
郑颂已经支撑不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在微微发抖。他的声线也有些颤抖:“王爷这般争风吃醋,到底是为了谁?是因为自己钟意的女子和自己的王妃,都喜欢太子殿下么?”
“谁告诉你,本王钟意的人和娶的不是同一个?”苏恒微微挑眉,“本王可以认为,你是在嫉妒本王么?”
郑颂的脸顿时惨白一片:“王爷所言是真?”
“本王还用不着跟你解释。”苏恒说完便拂袖而去。
立在原地的郑颂,像是被人抽干了灵魂,瞬间萎靡不振起来。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抢回她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么?不,不对。
北阳王承认了自己心悦之人,就是娮娮。
可……他不跟娮娮说,娮娮怎么会知道?真是的!
“郑颂你个傻子!你现在不应该为自己感到悲哀么?替别人瞎操什么心?”郑颂烦躁的挠了挠头……
江月白按着婶子说的路,远远地就看见了一群排队的人。江月白不是来看病的,自然就没有按照众人的排法,规规矩矩地待在原地。她这一举动,很快就引来了众人的不满。
“你是谁家的姑娘,怎得这般不懂礼法?”一位老人急的直用拐杖敲击地面。
此话一出,人群中又有不少人附和着。坐在屋里问诊的孙老大夫,听说了这件事情后,缓缓走了出来:“诸位稍安勿躁,来这里的不见得都是来看病的。这位,姑娘?请问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孙老大夫悬壶济世,名声更是响当当的,身为后辈自然是仰慕不已。又看这门前病人颇多,一时技痒,想要帮个忙。”江月白笑呵呵地说。
反正自己身上穿的,是从婶子家借的粗布衣裳,又草草的梳了一个发髻,被认成姑娘自然无可厚非。
孙时年孙老大夫眯着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我瞧着姑娘,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气度不凡,不知……是何来历啊?”
“且试了晚辈的手艺,再问其他的也不迟。”江月白草草的敷衍着。
孙时年想了一阵,便将人请了进去。可那位候着的患者,却不乐意了:“我们这千里迢迢,历经风险过来,可不是为了给谁家的小姑娘练手的。老大夫您……”
“我这看几个人,孙大夫也看一看,倘若我说的不对,或者是药房开的不对。也方便更改,如何?”江月白坦坦荡荡地说。
孙时年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便依了她的意思。结果出乎他的意料,这小姑娘不仅仅是医术好,这开的药方竟然比他这个老头子开的,还要适宜那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