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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第3001-3050行) (61/157)
房母暴躁开口:“还在这批评起你表哥了?如果你有他五分能力,我就不用整天担心企业落到你手里会不会破产。”
房甜甜闷闷地瘪嘴。
钱不逸给钱谨夹了些菜,顿了顿赞赏似地说:“那孩子确实不错。”
“前段时间他昏迷之后,公司依然井井有条。该推进的项目一个没落下。”
房甜甜小声问:“这不是李特助的功劳吗?”
“楚琢在四五个月前就计划好了湛风未来半年的扩张走向。这大半年里,除了楚琢昏迷不在计划之内外,其他都按照他的计划在发展。”钱不逸笑了笑:“他对这一切都稳操胜券,不是盲目的自信,是一种像早就经历过很多遍的确信。”
临末,钱不逸又笑了笑:“你们也不用跟他比。他管理公司比你们快两年,你们再成长成长,不比他差。”
这话让房甜甜很受用。
她笑着给江晚盛汤:“晚晚,我家阿姨特质的乌鸡汤,你尝尝。”
房母点头:“嗯对,多喝点。晚晚也很厉害,二十多岁就开了家清吧,听甜甜说生意还很好。算下来,阿姨今天领了你一个情,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
“对对对。”
钱不逸想到了什么,又道:“安媛,明天蒋望奉办的宴会我们俩也别去了,他没安什么好心。”
房母摆手,高声道:“干嘛不去。晚晚跟甜甜一起去。我也想看看蒋望奉还想挑起什么风浪。”
语毕,又侧头问江晚:“你去的,对吗?”
江晚抬眸:“去!”
她不去的话,蒋父这场戏不演得没滋没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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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房母让人送来了两套高定,并让送礼服的人跟她们带了句话。
“什么都不用怕,今晚他只要敢说一句瞎话,上前骂就是了。”
房甜甜嘿嘿一笑。
“我妈就是这样。昨天节日怕吓着你,温柔了点,但这句话才是她的真心。”
江焕低头快速从江晚旁边走过,一反常态地没跟她打招呼。
眼上戴着墨镜,耳朵微红。
江晚扫了眼:“你耳朵过敏了么?”
江焕捂住耳朵:“没。”
房甜甜不经意看了眼,觉得不对劲:“眼睛怎么感觉有点肿?”
钱谨:“把感觉两个字去掉。”
江焕见瞒不住,尴尬道:“昨晚哭了一会。”
“你这不是一会,是孟姜女哭倒长城的哭法。”江晚调侃似地道。
至于原因,她没有多问。
问个不想说的人,对方还要想尽办法找两个原因来敷衍,多麻烦。
江晚不喜欢做麻烦事。
节后的早晨人来得不多。
认真摘抄完150遍的顾客激动地坐在位置上,有种梦想成真的愉快。
江晚忙里偷闲地站在吧台前调酒给自己喝。
店里很安静。
只有缓和的小提琴声和顾客的喃喃。
才进来的顾客笑嘻嘻地赞叹着:“老板,你这里氛围真好。”
“嗯。我也觉得不错,让人心情很安静。”
话音刚落,一声惊为天人的“卧槽这在膈应谁”打破了所有氛围和宁静。
对上顾客呆愣的目光,江晚尴尬地笑了笑,而后皮笑肉不笑地附在钱谨耳边道:“还不快给被你惊扰的尊贵顾客道歉。”
房甜甜、江焕寻声跑过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
钱谨对着一条朋友圈连翻白眼。
是蒋母发的一张合照。
蒋父蒋母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笑容灿烂的蒋熏熏。
配文是:真正的一家人。唯一爱着的女儿回来了。
钱谨气得回了一条“合着就是,以前江晚在的时候是假的一家人呗。”,没两分钟就被蒋母删掉了。
还私聊跟他说,做人要有礼貌。
???
发这种朋友圈恶心晚晚就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