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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进宫见陛下,所为何事?”
顾景行的声音不自觉的紧绷了,剑眉也皱了起来。
宋瑃笙咬着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个,不便告知……”
这副模样落在顾景行眼里,就成了羞涩。
就算倾倾忘了他,他也绝不可能放手,可听到倾倾倾心别的男人,顾景行的心间一股醋意止不住的翻腾,再开口不禁冷硬了几分。
“寡妇是不可能进宫为妃的。”
这莫名其妙嫌弃的口气……
宋瑃笙心底的火气又被激发了出来,冷笑道:“寡妇也不配被镇北王府的世子叫‘娘’,请不要毁了我这个寡妇的声誉。”
“不,只有你……”顾景行忍了又忍,取下腰间的一块玉牌,递给她,“这是镇北王的腰牌,或者你去门外随便找个京城人,一问便知这座宅子是何处。但本王不会带你进宫。”
虽然不知道倾倾为什么会忘了自己,还成了寡妇,但该坚持的,顾景行不会退让。
宋瑃笙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块玉牌,饶是外行人也看得出这是一块玉中的绝品,价值连城。
“不。”她思虑半晌,依旧很坚决,“我还是要亲自见皇帝。”
顾景行紧抿着唇不语,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寒气,气氛顿时凝滞。
皇帝叹气,顾景行分明是醋海生波,还这么硬邦邦的不解风情,看得他着急。
又“唰”的打开折扇,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扇着风,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昙儿则是看看宋瑃笙,又看看皇帝叔叔,捂着嘴偷笑。
“娘亲,他就是皇帝叔叔。”
第四十章
剥皮拆骨
宋瑃笙一惊,这个龟公就是大雍之主?
大白天在街上晃荡,还把她抓到这里强制拉郎配,大雍要完……
“那你带我进宫,我只信我看到的。”
宋瑃笙只能用如此笨拙的方法来证明,因为她手里的要交付给皇帝的东西太重要。
“放轻松,就当是皇宫一日游。”皇帝拍了拍顾景行,“朋友妻不可欺,朕懂的。”
宋瑃笙他可消受不了,也就顾景行当个宝。
顾景行轻声对宋瑃笙说道:“我先去洗把脸,你也去换一身衣裙。”
镇北王府根本没有现成的女装,管家匆匆派人去京城最有名的成衣店“翠如阁”买来了几件最近京城女子时兴的衣裳。
宋瑃笙被几个丫鬟按住,伺候着换上其中最精致的一身衣裙后,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胸前被托起来的深邃雪沟,“这不好吧……”
“好,瑃笙姐身材真好!奴婢就没见过,外面哪个女人穿出了您这样丰盈又飘逸的美感!”一个丫鬟拉她在铜镜面前驻足,还转了几个圈。
另一个羡慕的看着那高耸的凸起,咽了咽口水,“是呀是呀,要奴婢是男子,眼珠都拔不出来了……”
宋瑃笙呵呵乐了,点了下她的鼻尖,“你要是男子,一准是个色胚。”
几个人笑闹了一番,突然一个丫鬟倏地收住笑,怯怯施礼。
“王爷……”
宋瑃笙回身一看,就看到顾景行正看着自己,眼神深沉得不见底,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
顾景行挥手让丫鬟们退下,那几个顿时跟小老鼠似的,低着头跑了。
宋瑃笙急了,“诶诶你们别走啊!”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转眼就丢下她,太没义气了!
宋瑃笙连忙捂住胸口,本来觉得凉飕飕的,在顾景行毫不掩饰的直视下,泛起一阵热意,这可是她养了好多年、从未被男人看过的白兔。
现在被一只野兽如饥似渴的盯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来一口吞了自己。
夭寿!清白怕是不保!
事实上,在顾景行眼里,此刻的宋瑃笙确实是一只甜美可人的小白兔,让他不顾一切只想啊呜一口叼过来,压在身下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这五年,他的身心都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任何绝色美人在他眼里都和男人没区别,只是具毫无意义的皮囊。
可只要看倾倾一眼,欲.望就如河入海川,奔腾不止。
感觉全身的热血一股脑的汇聚在小腹,欲.望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顾景行一直知道倾倾对他的影响力,经历生离死别五年再失而复得,就如休眠的火山一朝喷发,地动山摇。
将炙热的欲.望和目光强行压下去,顾景行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慢慢来,不能吓到倾倾。
他禁不起再一次失去。
宋瑃笙又拿起那根擀面杖指着顾景行,抖着嗓门喊道:“你你你……别过来!再来一次可就不是脑袋开花了……”
顾景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到衣架上拿起布料最多的那件,示意她换上。
至于身上这件,在闺房穿给他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