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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9)

“你想进宫见陛下,所为何事?”

顾景行的声音不自觉的紧绷了,剑眉也皱了起来。

宋瑃笙咬着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个,不便告知……”

这副模样落在顾景行眼里,就成了羞涩。

就算倾倾忘了他,他也绝不可能放手,可听到倾倾倾心别的男人,顾景行的心间一股醋意止不住的翻腾,再开口不禁冷硬了几分。

“寡妇是不可能进宫为妃的。”

这莫名其妙嫌弃的口气……

宋瑃笙心底的火气又被激发了出来,冷笑道:“寡妇也不配被镇北王府的世子叫‘娘’,请不要毁了我这个寡妇的声誉。”

“不,只有你……”顾景行忍了又忍,取下腰间的一块玉牌,递给她,“这是镇北王的腰牌,或者你去门外随便找个京城人,一问便知这座宅子是何处。但本王不会带你进宫。”

虽然不知道倾倾为什么会忘了自己,还成了寡妇,但该坚持的,顾景行不会退让。

宋瑃笙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块玉牌,饶是外行人也看得出这是一块玉中的绝品,价值连城。

“不。”她思虑半晌,依旧很坚决,“我还是要亲自见皇帝。”

顾景行紧抿着唇不语,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寒气,气氛顿时凝滞。

皇帝叹气,顾景行分明是醋海生波,还这么硬邦邦的不解风情,看得他着急。

又“唰”的打开折扇,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扇着风,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昙儿则是看看宋瑃笙,又看看皇帝叔叔,捂着嘴偷笑。

“娘亲,他就是皇帝叔叔。”

第四十章

剥皮拆骨

宋瑃笙一惊,这个龟公就是大雍之主?

大白天在街上晃荡,还把她抓到这里强制拉郎配,大雍要完……

“那你带我进宫,我只信我看到的。”

宋瑃笙只能用如此笨拙的方法来证明,因为她手里的要交付给皇帝的东西太重要。

“放轻松,就当是皇宫一日游。”皇帝拍了拍顾景行,“朋友妻不可欺,朕懂的。”

宋瑃笙他可消受不了,也就顾景行当个宝。

顾景行轻声对宋瑃笙说道:“我先去洗把脸,你也去换一身衣裙。”

镇北王府根本没有现成的女装,管家匆匆派人去京城最有名的成衣店“翠如阁”买来了几件最近京城女子时兴的衣裳。

宋瑃笙被几个丫鬟按住,伺候着换上其中最精致的一身衣裙后,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胸前被托起来的深邃雪沟,“这不好吧……”

“好,瑃笙姐身材真好!奴婢就没见过,外面哪个女人穿出了您这样丰盈又飘逸的美感!”一个丫鬟拉她在铜镜面前驻足,还转了几个圈。

另一个羡慕的看着那高耸的凸起,咽了咽口水,“是呀是呀,要奴婢是男子,眼珠都拔不出来了……”

宋瑃笙呵呵乐了,点了下她的鼻尖,“你要是男子,一准是个色胚。”

几个人笑闹了一番,突然一个丫鬟倏地收住笑,怯怯施礼。

“王爷……”

宋瑃笙回身一看,就看到顾景行正看着自己,眼神深沉得不见底,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

顾景行挥手让丫鬟们退下,那几个顿时跟小老鼠似的,低着头跑了。

宋瑃笙急了,“诶诶你们别走啊!”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转眼就丢下她,太没义气了!

宋瑃笙连忙捂住胸口,本来觉得凉飕飕的,在顾景行毫不掩饰的直视下,泛起一阵热意,这可是她养了好多年、从未被男人看过的白兔。

现在被一只野兽如饥似渴的盯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来一口吞了自己。

夭寿!清白怕是不保!

事实上,在顾景行眼里,此刻的宋瑃笙确实是一只甜美可人的小白兔,让他不顾一切只想啊呜一口叼过来,压在身下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这五年,他的身心都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任何绝色美人在他眼里都和男人没区别,只是具毫无意义的皮囊。

可只要看倾倾一眼,欲.望就如河入海川,奔腾不止。

感觉全身的热血一股脑的汇聚在小腹,欲.望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顾景行一直知道倾倾对他的影响力,经历生离死别五年再失而复得,就如休眠的火山一朝喷发,地动山摇。

将炙热的欲.望和目光强行压下去,顾景行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慢慢来,不能吓到倾倾。

他禁不起再一次失去。

宋瑃笙又拿起那根擀面杖指着顾景行,抖着嗓门喊道:“你你你……别过来!再来一次可就不是脑袋开花了……”

顾景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到衣架上拿起布料最多的那件,示意她换上。

至于身上这件,在闺房穿给他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