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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74)

看徒弟说起李青时脸上的轻蔑,沈老先生就知道他心里的不满,道“他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也不好评价。但今日一针医治林小姐,京城众医家不及他,你认吗?若是让你去治,你能否做的比他更好”

他的徒儿天资聪颖,笃学勤奋,更难能可得的是,出身名门,却甘愿从学医道。学医至今,医治从未过失手。他又是爱他天赋异禀,又是担心他少年自满失了初心。现在好了,安老头的徒弟倒是可以与之一比。沈老先生有预感,数十年后,这两个年轻人将是大周医林的两颗新星。

不能。若是他,会开几幅方子与林小姐调养,七日后才可现效果。这局他惜败李少安。他听懂师傅话中的话,可是他还是不信,除非亲见这李青。“师傅,这局我不如李青”

话听到这里,沈老先生摇头,还是太过执拗,暗道,一切的是非,待时间来考验吧。他还可以慢慢看着徒儿成长。二人乘车,逐渐消失在嘈杂的街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又是王者又是考试,大脸一下快乐一下悲伤,日子酸爽。

第19章

林府一番耽搁,李青回到家中天已经昏黄,万物朦胧。四下寻找,半个人影都不见。拍拍肚子带着一脸悲壮,向东大街的夜市出发。

月上梢头,星星洒满黑色幕布,李青吃饱,绕城中河堤散了会儿心,才摸黑回家。

刚躺上床,他就察觉有些不对劲。陈氏裹的严严实实,头都挤进被子,睡的很沉。轻手,为她捻被,手下的被子很润,李青心里咯噔,她之前定是哭的狠了。究竟发生何事,连睡觉眉都是蹙的。他挤入被子,一只手拥住她的腰,一只手按摩她的额头。瘦了很多,李青入睡前迷糊的想到。

“刘妈妈,夫人去哪里了”一早起来,陈氏就不见了,昨日泪水都湿透棉被,一大早又不见踪影,他能不着急吗。

“一大早,侍郎大人就派人请夫人过去了。夫人说老爷奔波了十多日十分辛苦,就没叫醒老爷”刘妈妈一面择菜一面回李青,她知道陈氏和侍郎府的关系不浅,倒是不怎么担心。

夫妻本为一体,这道理陈侍郎他们比他更懂。什么事情要特意撇开他这个女婿,着急的一大早把庶女请入府。他穿好衣服,在家用过饭,在去回春堂的路上,思绪纷飞。

不知不觉,他走到陈府门前的大街,听着小贩的招呼声,眼前又浮现陈氏的脸,哭的那样厉害,不是在府里受什么欺负了吧。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质问陈侍郎,也没有能力撼动他们的任何决策,甚至他的身家性命在他们眼中不过蝼蚁一般。在这个虎狼盘踞的京城,他最好是蛰伏以蓄积力量。

一步一步,坚定的向侍郎府走去。那个女人,是他的妻。

开门的小厮见到李青,并不意外,好像他迟早要来,李青来意还没说,他就带着他穿过重重栏杆。

李青的心沉了几分,若刚才只是猜测,那现在他可以确定,陈府或陈氏出了大事。

隔着白色屏风,隐隐见陈氏俯在床沿,哽咽痛哭。

“姑爷进来吧,姨娘说一家人不讲这些个虚礼。”知桃端着空陶碗迎他进去。

浓重的药味飘过,李青大步进门。见脸色苍白的石姨娘,便明白了,姨娘流产难怪她会如此难过。轻拍她瘦弱的肩,不知怎么安慰母女俩。

石姨娘轻咳,强要起身,声音带有无力,道“姑爷来可算来了,这丫头哭哭啼啼吵得我心烦,你快将她带走。”

李青道“姨娘快别动。巧儿也是担心您,长辈病未好,儿女侍奉床前是本分。”

“我这病哪是一两天可以好了的。姑爷是安老先生的高徒,不若为我开一两副药,让我早日康复。”石姨娘苍白脸上竟好像有讨好之意。

平日她最看不起李青了,李青刚来京她嫌弃他靠女人吃软饭,从师学医时她又不喜他自甘下贱,不为妻儿觅封侯。

李青为石姨娘辩证开药,就带着陈氏回家去了。按寻常礼仪,他们是要给陈侍郎和张氏请安后,才可离开,可一婆子用侍郎夫妇还未醒打发他们。

怪异,太怪异了。清早请人去,结果自己还在睡眠中。这十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身边的人都如此奇怪。

“娘子,我看了姨娘。喝了我药不出半月姨娘就会活蹦乱跳的。”回家路上,李青想方设法安慰陈氏,可是她脸上的愁半分没减。失败啊,女人唉。

一回到家,陈氏不说一句话,禁闭房门。李青问刘妈妈这几日的事,刘妈妈也答不出个所以,她每日就是洒扫买菜做饭,与女主人的交流还不如和李青说的话多。

李青带着满头的浆糊,出门上班。暗道,今天日早点回家与娘子交心谈论吧。

“小师叔你义诊辛苦,师祖不是让你在家好生修养几日的吗?你怎么又来忙了”看见李青,赭石飞快跑出来,说了一大串话。

感动,还是赭石好一直这么贴心。不过师傅有说过让我在家休息吗?

恒哥儿也跑出来,不知与赭石说了什么,两小只交换眼神,带笑将他拉入堂内。

“小师叔,师祖叫你今日坐堂。还特地吩咐,恩,一定要把回春堂的风度呈现出来。”恒哥环顾四周小声的道。

李青坐下坐诊,我莫不是又穿了,这世界变化这么大。

“婶子,你回去用甜酒煮茜草,叫你家姑娘小日子前七天喝就可以了”李青细心的与患者交代,恒哥挂上休的门板,示意大夫要午休吃饭。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李青伸懒腰,今天他来的晚,只看了五六个患者,就到了他最喜欢的午饭时间。

见赭石正在摆座椅,他走过去帮扶,恒哥连忙拦住李青道“小师叔累了,先坐着,这点东西我们两个几下就弄好”事关回春堂的名誉,事关师傅的耻辱,全靠小师叔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李青脚底发软,飘出门“张大叔,三张肉饼三张菜饼”虽然穿越了,可是仍然改变不了,饼是他的最爱。

“李公子今日吃的这么少”看到熟客张大叔难得多话。

李青“等下还要吃午饭,先填填肚子”一旁的几个书生说起了话。

“那小娘子的皮肤比最上等的奶酥还要滑,身上还有淡淡的花香、、、”书生一脸猥琐,眼袋青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肾虚模样。

随行的书生也不是好东西,带笑接话“哪家院里的姑娘,说出来让哥几个下次尝尝”

“窑子里的那些东西下贱,这娘子是个良家妇,她相公常年外出,满足不了她,我只好、、、”几个书生相视大笑,猥琐至极。

畜生、人渣、禽兽,李青心里不住的骂。

坐下吃饭,都还未忘记那几个渣渣,连今日员工餐变成醉仙楼的高级佳肴都没发现。大口咬肉,仿佛口中的肉就是那几个禽兽。

很快一大碗饭见底,正要装饭,恒哥伸手拦住,道“师叔,吃菜。”不住的向李青使眼色,师叔今日你一定要保持形象,以后别说你要吃半桶,就是吃一桶我们也不会说半个字。

李青那里看得懂赭石话,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哼,还不交代。

两小只摇头的频率整齐“没有”

“小师叔,快吃菜再不吃,这兔肉就凉了。醉仙楼的大盘兔肉热着吃最好了”赭石一语刺中红心,他和李青在一起的日子不短,早就弄清小师叔的喜好弱点。

李青这才发现,面前摆放着的都是醉仙楼有名的招牌菜,咽口水,师傅是路上捡钱了吗,今日大出血啊。算了原谅他们,咳咳,一阵海吃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