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60)

就像赵枝乐说的，别有那么高的道德感嘛。

“我想吃小笼包，”程许说着话，从雨伞架子上挑了把黑色雨伞递给他，“还想走走路。”

“可以，”他挑了下眉梢，接过雨伞，“走吧，让我来做你的小尾巴。”

*

程许往她上学时常去的北市步行街上去。

阴沉雨天，路上行人渐少，她们共撑一把伞，程许穿了双凉鞋，雨水早已迸溅进鞋子里，她不在意，倒是身边徐月时，步步走的稳当，哪怕有车子行驶而过时擦出一片水花，他也始终没有露出丝毫不快神情。

“步行街这边徐先生也常去吧？槐阳挨着步行街也挺近的。”

“还好，我不太去。”

“那片地方是有些吵，”程许当他是怕吵闹，“我是在一成上的学，又在那边直升的初高中，一成离槐阳还挺近的呢。”

“我知道。”

“以前就想问你，”程许抬眼看他，“你不会是在私底下找人调查过我吧。”

“为什么这么说？”

“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程许耸了下肩膀，“不过你们的话，接触一个人之前调查清楚大概是很平常的事，我看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也是这样，对女主角了如指掌。”

她做了个手掌攥紧的动作。

徐月时看着她，微愣，笑了。

“虽然我对你有做过基本调查是真实的，但霸道总裁......”他明显也知道那些文学，“我在你眼里这么霸道总裁吗？”

程许摇了摇头。

仅凭中国话说的怪异这一点，就能把徐月时踢出霸道总裁行列了。

“你不霸道，”她说，“我也不喜欢霸道总裁。”

“为什么？”

“因为很霸道啊，我不喜欢这一款。”

正说着话。

程许停在临近步行街的一家小笼包铺前。

“走吧，温柔老板。”

小笼包铺门口亮着暖融融的光。

徐月时看她被映亮的面庞片晌，认命般浅笑着点了下头。

“很荣幸。”

程许感觉徐月时或多或少应该是有些洁癖的。

他一路走得稳健，白色板鞋大概只鞋底面踩上积水，干净的不像雨夜前来。

步行街里她常去的那家店太小也乱，这家干净又规整，程许点了四屉小笼包，徐月时没有蘸醋的习惯，挑了辣椒酱，吃了没两口，程许抬头就看他耳朵泛红。

“徐先生不能吃辣？”

“嗯，”他以拳抵唇咳嗽两声，喝了口水，“我祖母也不擅长，但我们都很喜欢吃。”

“那以后可以带你吃吃我们老家的辣椒，”程许弯起眼，“特别香，辣嘴唇不辣胃的，而且吃起来舒服。”

“听起来很好吃，”他拧好瓶盖，“你以前是禄州人？”

“这你都知道，”程许微顿，“你调查到什么程度了？”

“就像企业入职报告，琳娜帮我调查了你的年龄性别，和曾居住往返过得城市而已。”

话落。

徐月时余光就见她松下肩膀。

他抬眼，却从她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来，一顿饭吃完时，她今日的主动也依旧还在。

“不太想就这么回去，”程许走在他身侧，两人听着雨滴敲打伞面，“徐先生今晚忙吗？您忙就先回去，我自己在外头溜达溜达。”

“不忙，”他思忖片晌才道，“那今晚有看电影的心情吗？”

“这个时间？”

“嗯，这附近有一家我回国就常去的私人影院，但只可以看些老片子，不知道今晚它们在播放什么。”

“可以，”程许笑起来，“还蛮有意思的，走吧？”

程许都不知道北市还有这种地方。

徐月时带着她，穿过步行街，往七拐八绕的夜市方向走，北市夜晚一向热闹，但今晚因为下雨的缘故，本该摆在外头的摊位全都收进去了，只余鲜艳的灯光一盏盏，落在泼满雨水的柏油路上。

他们往更安静的僻静里去。

凉风吹过。

程许凑过去，轻轻揽住徐月时撑伞的手臂。

视线落到她面上，程许感觉他靠近，亲吻她一下左侧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