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365)

“不。”沈嘉喻单手插着兜,慢条斯理地俯身下来,将视线放到和温淼齐平的位置,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开了口,“钱这种东西太俗了,来点浪漫的。”

温淼同他对视着:“什么?”

“拍照可以,但我只让我女朋友拍照。”沈嘉喻垂眸看进她的眼睛里,声音轻而温柔,却听不出太多情绪,“班长,你要贿赂我么?”

“啊。”温淼纠结了一下,然后把旁边乐呵呵看热闹的贺寅抓了过来,非常不见外地往沈嘉喻怀里一推,而后期期待待地看着他问,“你看,男朋友行吗?”

“……”

沈嘉喻沉默了半秒钟,而后扭头就走。

☆.第070章

讨价还价

“哎,沈老板?沈同学?沈嘉喻——!”温淼连忙追了上去,还不忘讨价还价,“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就不能看见友情的份上,再商量一下下吗?别走这么快呀,你要是觉得河马不行的话,我可以再介绍狗爷和肖仔给你啊。”

莫名中枪的秦柯:“……操?”

莫名中枪的谢肖:“……嗯?”

沈嘉喻理都没理她,出了教室径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

海大附中的建筑都是首尾闭合的环型设计,数十米的长廊将前后两栋楼连在了一起,前面那栋是办公楼,后面那栋是教学楼,洗手间和水房都在两侧的长廊上。

温淼一直追着沈嘉喻出了教室,直到走廊和长廊的拐角处,沈嘉喻冷不丁地一停,温淼刹车来不及,一头撞在了他的脊背上,撞得她低低“嘶”了一声。

沈嘉喻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头都没回,好像刚才被撞的另一个人不是他似的。

温淼也不娇气,往后退了半步,伸手不疼不痒地揉了下额头,正要抬头说话,却先一步听到有纷杂的说话声从前面的长廊里传出来。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这江州城里谁不是在等着看沈家的笑话啊?”

“我就是没想到沈嘉喻会来咱们学校啊,我以为他会去江大附中呢,他那发小不就是江大附中的?”

“你说谁,白祈啊?”

“是啊,他们关系不是挺好的?”

“也是,听说白家和沈家是世交。”

“说起来世交,谢家和沈家也是吧?”

“哪个谢家?”

“就是现在的佳信啊,我记得之前好像是听我爷爷提过一句,说他们两家的情分都不一样,两位老爷子的父辈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当初下南洋也是一同去的,后来从南洋那边回来创办家族企业,沈家叫嘉信,谢家也是叫佳信,就是字不相同而已。”

“要是说情分的话,那可得往上数了,交情也就是老爷子他们那一辈的有交情,后来沈家不是搬到乐城了吗?之后就很少走动了吧。”

“不太清楚,反正前段时间,新世的温老爷子过七十大寿,寿宴上都没见谢家的人露面,只让助理送了贺礼来。”

“这有什么稀奇的,佳信的那位谢总不是一直都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么?”

“沈家应该是到场了吧?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小声说这个了,就是宴会上的人太多,没看见正主。”

“到了,但只是沈老爷子和沈嘉喻露面了,沈韬是没去。”

“就算是他想去,那也得敢去才行啊,谁不知道老爷子都跟他断绝关系了?之前我听我爸说,老爷子前脚来了江州,沈韬后脚就跟着来了。”

“这血缘关系到底是在这儿放着,毕竟是血浓于水,老爷子就算不顾其他,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也得照顾照顾儿子啊,结果不知道从哪儿冒来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找上了沈家的门,老爷子当场就被气进了医院里。”

☆.第071章

护短

“哎呀沈老爷子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这样一个儿子。”

“话也不能这样说,要真论起倒霉来,那得是沈家那个少夫人更倒霉吧?摊上这样一个丈夫,听说沈家少夫人的病就跟沈韬有关系。”

“不止这个,你们知不知道沈少夫人还有个妹妹?她那妹妹才是飞来横祸,好端端的一个人最后被弄成了精神病,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走廊两侧都是落地窗,温淼往后退了两步,从这边的窗户口就能看到长廊里的那群叽喳个不停的“喜鹊们”。

是国际班的学生。

看校服袖子的颜色就能认出来。

海大附中的国际班搭的是中外交流便车,学校对口北欧国家的一些高等院校,班里基本上都是关系户,各种走后门塞进来的富家少爷大小姐不计其数。

国际班的学生又没有什么学业压力,只等着混完这三年就毕业出国“深造”镀金,回来之后就是高端的“海龟”人士。

这群钱多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花的小少爷大小姐们平时也没别的事儿可做,日常生活除了忙着追星,就是削尖了脑袋往各个角落里钻着打听八卦。

“说真的,这种男的也太可怕了吧?弄得人家两个女儿一死一疯的,结果自己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这样一说,我是真觉得有点瘆得慌,说起来这种家庭能出来正常人吗?”

“你是说沈嘉喻啊?这不好说啊,咱们也没跟他接触过,不过你看沈韬就没个正常样,沈家又死的死,疯的疯,这能出来什么正常人?”

“年前,他那酒吧里好像就已经出过事了吧?”

“你们这说得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有我觉得这种人很可怕吗?”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听到这里,温淼下意识地看向沈嘉喻。

沈嘉喻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长而浓密的睫羽低低垂坠下去,遮去了他眼底的所有情绪,唯有神色中带着一种疏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