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90)
暮寒没有倒数,没有任何预警,猛然纵身一跃,地平线在眼前旋转了360度,乐晨安的心脏仿佛在窒息中停跳,直到听到暮寒在耳边说:“张开手臂。”
风声忽然出现,他们从高空自由落体。疯狂地,失控地坠向地面。
他以为自己会大叫,可并没有,眼前的景象太离奇,肾上腺素飙升,似乎能感受到额头处的血管强烈收缩着。他闭紧了嘴巴,张大眼睛记住这一刻,仿佛开启了新的剧本,在这里他甚至不是主角,而是上帝。
就这么坠落了很久,暮寒拉开了伞包,两人空中急停,被浮力向上托起。
像是在空中的秋千,暮寒操控着方向,两人悬挂在半空盘旋。风声变小,他听到了耳边人的呼吸。
“好爽啊!!!!!!!!”他尽情呐喊:“MU!!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身后的人好像一直在笑,一抖一抖的。
“你也喜欢我的对吧……”悄悄在嘴边吐出了一句没问出口的话,自己都听不清,乐晨安全身放松,甚至有些眩晕,好像,高处也没那么可怕了。
“嗯。喜欢。”
落地之前,暮寒的声音跟他们一起盘旋着落到地上。
第26章
意外上垒
上飞机前,乐晨安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关于在飞机上睡不着怎么办的问题。
其中一个回答让他非常期待,那人说:本人酒量不怎么样,由于机舱含氧量比我们普通生活环境低,放大了酒精对神经系统的影响,所以少喝一点就可以醉的不省人事,比陆地上更容易醉。每次长途飞行都靠酒精续命,屡试不爽。不是有句话这么形容吗“One?in?the?air?is?two?on?the?ground”。
这方法简直不要太适合他,乐晨安跃跃欲试,平日里,他随便喝几口干红干白的,很快就可以睡着,并且一觉到天亮。飞机上的话,保守估计要一个杯底那么多就可以了吧……这样也不用十几个小时对着暮寒婴儿般的睡眠嫉妒地干瞪眼了。
“诶……这飞机是不是比我们来的时候大?”乐晨安下了接驳车近距离观察一番,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体量的交通工具。
“嗯,这是他们航空公司唯一一架A380,大部分还是我们来的时候坐的波音787。大了三分之一。”
乐晨安掏出手机仰头拍了一张,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这蓝天白云的中土世界。
暮寒把登机牌递给空姐,乐晨安收起手机一路小跑追上去,刚上了机舱内的楼梯就撞在暮寒背上。
“怎么不走?”
“到了,就这里。”
乐晨安扭头看了看……座位号是1?头等舱第一个?
“你升舱了?”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陈设。
头等舱每个座位都有相对独立的半密闭私人空间,关上电动门,27寸液晶屏幕,小冰箱,降噪耳机,扫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登机包。
“刚刚候机的时候无聊翻了翻登机信息发现是A380就顺手查了一下,看到头等舱有位置就升舱了。”暮寒拉开登机包,拿出机舱内拖鞋换上。
“用里程数换的?”说是顺手,乐晨安知道他一定怕自己在飞机上睡不着刻意这样安排。这个人,心里想了十分面上就只原意表现三分。
暮寒摇摇头:“花钱买的。这个位置没办法换。”
乐晨安站起来在头等舱遛了一圈,14个座位,除了他们就只有其他两名乘客,还隔了挺远。
他们俩的舱位连在一起,看机上介绍说晚上降下电动隔板空姐可以帮你铺成双人床。
坐在机头的位置颠簸轻很多,他们面对面吃过晚餐,暮寒率先去淋浴房冲澡准备睡觉,乐晨安趁机去吧台想要一小杯酒。调酒师为他倾情推荐机上特调,他看了看酒单,选了一杯Tequi?Honey?Bee。看配料是龙舌兰调酒,加了蜂蜜和柠檬汁。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遇见暮寒,那人也调了一杯类似的酒。只不过用的是枫糖而不是蜂蜜。
初入口,酸酸甜甜还带着烟熏的味道,而后又是熟悉的辛辣。他硬着头皮喝了几口,礼貌性的冲调酒师竖了竖大拇指,装作要端回座位慢慢享用的样子。
“你……”暮寒已经换了睡衣,空姐正站在旁边等待铺床。
“啊我就是怕等下睡不着,喝点酒可能会比较好睡。你不用管我,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乐晨安把还剩了大半杯的酒往旁边的杯架上一搁,取了睡衣去淋浴房。
头等舱真是不一样……花洒开到最大,乐晨安冲着热水放松肌肉。酒意渐渐上头,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眩晕,只是有点心跳加速,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小的缘故,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有点像蒸桑拿。
迅速洗完,路过镜子前面,他扭头一看发现自己整张脸带着脖子都是红色的,像只蒸熟的蟹,他急忙撸起袖子,胳膊也是红的,低头一看连脚趾都红了。
俗话真是诚不欺我,飞机上酒精更难分解。不是空间小,而是他真的呼吸困难,这是过敏反应的一种。
他一步一喘地回了座位,暮寒居然还没睡,靠在窗边对着屏幕玩跑酷小游戏。他居然真的让空姐铺了个跟宣传册上一样的双人床。
“怎么不睡?”乐晨安嗓音有点哑,心跳越来越快。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实在不想跟暮寒睡一起,会影响他。
“你,怎么这么红……”暮寒愣了,伸手摸摸他的脸:“好烫。”
乐晨安不想逞强,确实很难受,胸口快要炸开那么难受,呼吸也困难。
“可能有点酒精过敏。”他有点后悔,才喝了几口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暮寒立刻起身,问空姐要了杯温水给他灌下去,陪他躺在轰鸣的机舱里。周围一片昏暗,乐晨安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像是弥留的危重病患,听得他越来越紧张,手心和额头都沁了一层冷汗。
“没事,别怕,一会儿就好了。飞机上醉酒是比较难受。”暮寒在背后慢慢摩挲他的后背,从胸椎到尾骨,动作轻缓。
折腾了2,3个小时,喝了不少水跑了几次洗手间,心跳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就是体温还是偏高。乐晨安又去好好刷了一次牙,确保没有酒气了才躺回床上准备睡觉。
暮寒一直没睡陪着他折腾,这会儿看着倒不困,嘴角罕见地噙着点笑。
乐晨安有些不好意思:“笑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暮寒狠狠弹了他的额头:“笨蛋。”
两人重新躺下,乐晨安这会儿倒是彻底清醒了,可暮寒在旁边他不敢瞎折腾,那人习惯侧睡,正脸对着他,乐晨安这会儿就只能硬挺着一动不动,默默属羊希望能把自己数困。
“睡不着?”暮寒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
“啊?我吵到你了?”乐晨安一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