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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66)

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再次让寒子时心生烦躁和暴怒,他几乎是使出全部的力气将顾繁朵拖进了屋里。

顾繁朵被他生拉死拽着,踉踉跄跄地进了二楼的卧室,映入眼帘的是洁白如雪的大床,她的眼底闪过厌恶和痛楚。

这一闪而过的情绪却没有逃过寒子时的眼睛。她就这样嫌弃他?凭什么,明明是她欠了他!

“顾繁朵,你欠我的,你们顾家欠我的,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剪了短发是想回到过去,摆脱我?我告诉你,顾繁朵,你做梦!”

寒子时红着眼睛低吼,像扔一块破布娃娃一样,将顾繁朵甩到床上,直接掀开雪白的裙子,进入她的身体。

熟悉的被生生撕开的疼痛在身体每一个毛孔叫嚣着……叫嚣着她毫无羞耻爱着,始终无法忘记的男人在她体内狠辣无情地冲.刺,折磨她生不如死。

寒子时潮.红着一张俊脸,眯着眼睛打量顾繁朵苍白如纸的脸,沈医生的话蓦然在他脑海里炸开,死亡的恐惧令他停下发泄的动作,却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只有存在于她的身体里,被她温热的柔软包裹,他才能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

顾繁朵闭着眼睛,让自己忘却这具被欺凌的身体,劝慰自己,从她剪掉长发那一刻起,寒子时只能染指她的身体,无法侵蚀她的灵魂。

嗯,身体是不重要的,不重要的,不重要的,他要,就给他好的。但是她的心,将对他永远封闭。

顾繁朵凄凉地勾起唇角,一片柔软遮住她的脸,紧接着她感觉到肚皮发凉。是寒子时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

有了这一层遮羞布捂脸,顾繁朵嘴角勾着浅浅的虚浮的笑,任由他用尽技巧地亲吻她的身体,得到火辣的欢愉。

这一夜,寒子时做做停停,直到下半夜,才放过昏死过去顾繁朵,他却始终毫无睡意。

寒子时坐在床上,伸出颤抖的手去抚摸被他折磨的浑身青紫的顾繁朵的白皙的小脸,眼眶泛起一层湿润。只有在这无人看见的,最容易让人泄露脆弱的深夜时刻,他才允许自己软弱两分钟。

呆呆坐了好久,寒子时才躺下,将顾繁朵娇小孱弱的身子小心翼翼扣在怀里,脸颊摩挲她的发,“呵,顾繁朵,你给我的回应就是你将离开我?”

顾繁朵,你给我的回应就是你将离开我,你的人生将回归到我出现以前,是不是?

你将只穿纯色t恤和短裤,明扬简约到极致,做特立独行的自己。而我将再也无法插足你的人生?

顾繁朵,既然终究要离开,当初为何要爬上我的床,给我一段短暂的美好!

如果终将失去,我宁愿从未拥有!

第27章

享用她的身体

这是第一次,顾繁朵跟寒子时欢.好之后,第二天清早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以往的岁月里,顾繁朵都是在寒子时的怀里醒来。

她被他抱在怀里,后背紧靠着他的温暖的胸膛。

顾繁朵知道寒子时每天都是早晨七点准时醒来,从无例外。

于是,一天一天地,她便也养成了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无论晚上几点入睡,清晨六点必然睁开眼睛。

顾繁朵很珍惜比寒子时早清醒的这60分钟的片刻时光,她可以小心翼翼地打量寒子时褪下所有防备,淡静柔和的睡颜,无害无辜得像个孩子,全然没有清醒时的冷漠阴郁。

是的,冷漠、阴郁、狠辣。

时光有毒,终于把她深爱的男人沉淀成一名容貌惊艳到令人无可挑剔地步的毒蝎子,全然没有了六年前的清新明朗的气质,没有了牵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的紧张,没有了吻过她的脸颊,耳朵尖尖红得透明的羞涩。

手机铃声响起,蛮横地打断了顾繁朵对昔日寒子时的缅怀。

是郝繁花的来电。

“起床了没?一小时到你那儿啊!接你去片场!我真是搞不懂你,剧组不是安排住在附近的酒店,你偏要回来,这不是折腾人吗?每天浪费三四个小时在路上,我真是跪了……我的美容觉啊!”

“花花,你不用过来了,我待会自己开车去片场。”顾繁朵打断郝繁花的抱怨,笑道,“我知道你爱睡懒觉,你爱睡多久,就睡多久,只要记得吃饭,别饿死自己就成。我有双手和大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放心吧!”

那头的郝繁花被表妹的贴心弄得不好意思了,“那怎么可以!我可是你的经纪人了,怎么也得有经纪人的样子吧!行了,我已经出门,等我去拥抱你哈!mua~!”

顾繁朵放下手机,扫了眼旁边的枕头的微微下陷的痕迹,提醒她,它昨晚曾为寒子时服役过。她愣了下,抿了抿唇,掀开被子,目光在身上的纯棉连衣裙顿了顿,眸底闪过一丝黯然。

曾经的笨拙大男孩,现在可是老辣的情场老手,昨晚将她折腾到昏死的地步,竟然还有兴致给她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裙。

唔……如果不谈爱情,寒子时绝对可以被评为优质情人top1。

顾繁朵想,她真是一点儿也看不懂如今的寒子时了,更不敢想象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为她做这种比做.爱更亲密的事,毕竟就算是夫妻,也没有黏糊到如此羞耻地步的……

顾繁朵泡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舒缓了全身的酸痛感,这才感觉自己又彻底活了过来。

她打开衣柜,习惯性挑了一件无袖白色纯棉t恤连衣裙换上,脂粉未施的清丽脸蛋只涂一抹红唇。然而,她漂亮的眼睛却闪过淡淡的苦涩,不得不用遮瑕膏尽心尽力地涂抹身上被寒子时弄出的暧.昧青痕。

顾繁朵把自己收拾出了勉强能见人的模样,这才下楼。

周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双眼睛笑成月牙,眼角有着岁月吻出的深深的慈祥的鱼尾纹,“太太,您起来啦!赶紧过来吃早餐,正好热乎着呢!”

每次看见周妈温暖的笑容,顾繁朵都感觉到说不出的熨帖,心里松松的,软软的,不由柔声道,“谢谢周妈,我这就去吃。周妈,我这段时间要出门,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周妈膝下无子无女,虽然把寒子时和顾繁朵当亲生孩子疼,但她毕竟是个佣人,分寸拿捏得好,从不多问多说,始终谨记自己的本分。这次,周妈却迟疑了,“太太,先生临走时,吩咐我晚上给您做甲鱼汤,补补身子。您怎么……”

顾繁朵被一口热汤烫到了舌头,忙咽下肚子,这下子连带着喉咙、食管都被灼得够呛!甲鱼,上等滋阴壮.阳中药材,寒子时他对周妈说给她炖甲鱼汤喝,是几个意思?

“周妈,先生是什么时候走的?”

“五点半左右。对了,先生交待我,一定要看着太太服下这个。”周妈将一瓶药和一杯放凉的温开水放到顾繁朵面前。

顾繁朵黑眸低垂,脸色黯淡了几分,轻声道,“我知道了。周妈,麻烦你帮我收拾行李吧!”

周妈轻声“嗳”了一声,步出餐厅。

顾繁朵拧开瓶盖,倒了两粒避孕药丢进被烫得失去知觉的嘴里,用力咽下。

顾繁朵,你还要多久,还要被伤多次,才会真的掐灭对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