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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69)
“哦……”郭涛点点头,在心里记下这个牌子,“这种饼干好像不怎么常见?”
“是的,曼曼喜欢。”
“那真是太好了!”郭涛掩不住笑,再次记下。
“什么?”苏沅昭觉得莫名其妙。
“啊,哦,我是说,你俩的关系真是太好了。”郭涛连忙说,“这些都是你给她买的吗?”
“对啊,她伤了腿,买东西肯定不方便。”
郭涛大喜过望,发挥完人生所学的套话之术之后,又玩起最强大脑,把苏沅昭拿的东西全部输入记忆。
两人逛完超市,苏沅昭买的东西已经堆满购物车。郭涛感叹:“这次逛超市收获颇丰。”闺密果然是一座宝藏。
苏沅昭以为他是说她买得太多了,笑了笑:“好像是有点儿。”
出了超市,郭涛很绅士地帮她提东西,还不停地说“应该的,应该的”。他把她送到家之后,她叫他进来喝杯水,他摆手,说:“不用了,我这儿也有东西要放回冰箱。”他说着便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事,转过头来问,“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东西给谢邀曼送过去?”他好避开一下。
“今晚啊!”苏沅昭又觉得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吗?”
“没有没有,我随便问问。”郭涛一时没想好理由,只好快点走人。
苏沅昭看看时间,这会儿不早了,她便马上进厨房准备起来,顺便给谢邀曼发了一条消息,让谢邀曼等她的爱心晚餐。
于诚回来的时候,苏沅昭还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着。
“你今天心情这么好,还做饭呢?”他钻进厨房,却看到她正在往保温桶里盛汤,他撇嘴,吃醋道,“哦,你不是给我做的啊!”
“哎,你回来得正好。”苏沅昭匆忙把食物装好,放到包里,“我来不及了,你帮我收拾一下厨房。锅里还有些菜和汤,是给你留的。”
于诚倚着门框,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满脸写着不高兴,苏沅昭拿好东西,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哄道:“谢谢啦。”
可是,于诚哪有这么容易哄?他顺势握住她的肩膀,反身将她压在门框上,得寸进尺,吻了上去。她刚刚尝过汤,唇齿之间有浓郁的香味,他一点点尝尽,还仗着她两只手都拿了东西,腾不开手来推他,他的手掌已然欺上她的身体。
交完“过路费”,苏沅昭终于得以走出厨房,身后那人还在叫嚣:“你快点回来喂我,光是前菜我可吃不饱。”
“滚蛋!”
“大小姐,等你一顿饭可不容易啊!”谢邀曼开门让苏沅昭进来,嘴上却不饶人,“你再不来,我都要饿死了。”
苏沅昭红着脸,不敢多说,默默把菜摆上餐桌,让谢邀曼过来吃。
谢邀曼瘸着腿走过来,坐下后先喝了口汤:“嗯,还可以。你过来,我们一起吃呀。”
虽然苏沅昭平时做饭的次数少,但其实在母亲的调教下,她的手艺还不错,尤其对谢邀曼这种常吃外卖的人来说,她这种水平的厨艺已经够谢邀曼胃口大开了。饭菜很快一扫而光,汤都不剩一滴。
谢邀曼摸着肚子感叹:“我被你的爱心胀饱了。”
“必须的啊!”苏沅昭得到了极大的肯定,开心地说,“我明天要是回来得早,就再给你做。”
“别了。”谢邀曼摆手,十分理智地说,“你把我的嘴喂刁了,以后我还怎么吃得惯外卖?”
苏沅昭闻言,开始日常心疼自家闺密:“我家宝宝什么时候能遇到真命天子哦?”
“打住。”谢邀曼利落地终止话题,转而问苏沅昭,“你跟于诚怎么回事啊?”
谢邀曼这么问,自然是因为苏沅昭引起车祸那天的那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叫婚礼去不去?日子都定好了,她还在考虑去不去?
“我已经想好了,我决定嫁给他了。”苏沅昭眼睛一闭,“好了,你可以嘲笑我了。”
谢邀曼沉默一阵,最后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笑道:“挺好的,我祝福你。”
“你这么爽快?”苏沅昭瞪大眼睛,甚至在谢邀曼面前扬了扬手,“是你本人吗,曼曼?”
“你走开啦。”谢邀曼挥开苏沅昭的手,“其实我不是很意外,真的。”
谢邀曼想了想,说:“以前我瞧不上你对他的感情,你们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你一边委屈巴巴,一边又舍不得放手,黏糊糊的,一点儿都不干脆、不漂亮。但是现在我好像有点理解了,对于喜欢的人,就会不顾姿态地去靠近,就算跟他的关系破破烂烂,也愿意努力去修补。自尊心在我这里大过天,在你那里却远不及爱情本身重要。我做不到你这样,难怪什么都得不到。”
“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苏沅昭摸不太透谢邀曼这番话里的褒贬含义。
“你听不懂才好。总之,你啊,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会幸福的。”
“什么叫……我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你能忍得了于诚,还能忍得了我,这还不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谢邀曼挑眉。
“什么啊?你干吗这么说自己?你俩都很好啊!”
“我跟他是一类人,自私、敏感、防心重,很难与人深交。”谢邀曼想起那个人的脸,那种同类感大约是让她蠢蠢欲动的原因,“你能同时搞定两个这么难搞的人,还不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苏沅昭被夸得有点飘,捂着脸说:“原来我这么厉害。”
谢邀曼伸手捏了捏苏沅昭脸颊上的肉:“是啊是啊,你是块宝,软软的,很好捏。”
苏沅昭十分受用,然后继续积极表现,收拾好桌子,又去洗碗。
谢邀曼靠着椅背,望着苏沅昭忙碌的背影,想到自己这几年卑鄙又卑微的隐秘心事。叫嚣着“喜欢有什么错”和“喜欢闺密喜欢的人,你要脸吗”的两个小人左右互搏,以致她偶尔冲无辜的苏沅昭发了些无名火,但所幸最终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谢邀曼最终只是自行冷冷淡淡地远离,却又干干净净地站在原地。
从前她总觉得苏沅昭太简单,也太单纯了,看不懂他的复杂,也察觉不出他的阴暗。可是她不一样,她看得懂他。但是现在她明白了,理解和包容不是一回事,毕竟两只刺猬要怎么相拥?
幸好,她什么都没有说过。
在阴暗、狭隘、潮湿之地错发了芽的种子未等到花开就无声枯死,至少她还完好地拥有这个好朋友。
“十月十日是吗?”谢邀曼忽然开口,“你不请我做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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