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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不自知，现在是不承认。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唐迦临词穷了。

“我很清醒。”霍霆琛难得大笑，惯常沉寂的眼里有光芒微闪，很肯定地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就到了五年后。

云诺说到做到，成了慕城政法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博士。

他的履历金光闪闪，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很难不紧张。

自从学法后，云诺就一直作为霍霆琛的助理，早就不是第一次站在法庭。

但今天却是第一次正式作为辩护人上庭，不是助手是律师，霍霆琛坐在台下。

还有器重他的导师和崇拜他的学子们，坐得满满当当。

开庭前，云诺紧张到手心冒汗，尤其在对方律师明明白白写着“毛头小子”的轻蔑眼神注视下，他有些怂了。

“别慌别慌，你这么优秀，一定会赢的！”唐迦临一如既往地给云诺灌鸡汤。

云念两只手揪到一起，急得团团转。

小诺的压力太大了，可她什么都帮不上。

在家里等待会不会没这么煎熬？

现在，云念可以跟着霍霆琛离开那间房子。

两年前小诺第一次作为霍霆琛的助手上庭，云念送他们到门口，心心念念想出去，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出门了。

最初一次次被阻挡过后，她再也没试过，说不定早就能出去了，真的好气！

隔日，云念想跟着小诺去他的学校，又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最后她无奈发现，霍霆琛也出去的时候，她才能跟着出去。

云念伸手虚虚的抱着云诺，“小诺，姐姐知道你做好了准备，你的辩词还有霍霆琛的认可，没理由不赢！”

“那么多次模拟辩论都辩到狗肚子里去了，口口声声叫我暴君、魔王，怎么，对面那个律师是比我厉害还是比我可怕？”霍霆琛不耐道：“云诺，你所谓的打败我，不会是以这种方式吧？”

云诺一愣，就听到他慢悠悠地讽刺道：“输了后广而告之，你是我霍霆琛的徒弟，丢我的脸。”

“你等着吧！”云诺气得脸色涨红，心里那点瑟缩瞬间烟消云散，斗志昂扬。

总有一天，我会跟你正式对决，在法庭上打败你！

第33章

爱恨遥遥

云诺的导师热情地跟霍霆琛寒暄。

虽然这男人在业界毁誉参半，但小诺能进他的事务所实习，绝对可以学到很多，还有积攒人脉。

要是能再推几个学生去实习就好了。

无奈他说十句，对方就淡淡的回几个字，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导师伸长脖子看着霍霆琛右侧的座位，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上面。

“霍大状，你衣服能拿开吗？”

还有好些学生没座位呢，他倒好，衣服也要占个座。

“不能。”

导师被噎到了，不敢指责，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律师界的王，脾气大点是必然的，被拒绝也能接受。

云念皱皱眉，这家伙真是……小诺没说错，他果然是暴君，狂妄跋扈！

唐迦临低声问道：“你干嘛？”

“不想衣服起折痕。”霍霆琛随口说着。

云念听了这话，一屁股“坐”上去，还扭了扭，要她还有实体，非得放个屁不可。

“这是念念买的？”

唐迦临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个能解释，霍霆琛为什么这么宝贝这件外套。

云念摆摆手，“不是我买的啊！”

“恋爱”的时候她倒是给霍霆琛织过毛衣，织完后觉得怪丑的，送不出手，一直搁置在衣柜里。

“不是。”霍霆琛看着唐迦临一脸莫名，“你发什么癔症？”

“……当我没问。我记得念念说过给你织了毛衣，没织好不敢送，怕被你嫌弃。”

“嗯。”

开庭时间到了，云诺一脸正气，穿着西装，像棵小白杨笔挺得立在那里，年轻气盛，意气风发。

对方律师的轻视很快褪去，再不敢小瞧这个长得帅气的年轻男孩。

待法官宣判庭审结果，不出意料，首战告捷！

云诺的学弟妹们一起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