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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107)
几个同学下课后黏在一起八卦,“哎!刚才坐在前桌的那个莫鹿你们看到没?”
“看到啦!她的那张脸,想让人不记住都难,怎么了?”
“她呀,别看她平时挺正经的,居然在夜场上班呢!夜场那不都是小姐呆的地方么?估计就是因为那张勾人的狐狸脸才去做的。”
“真的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跟她一个班的还不知道吗?亲耳听她说的,一个好好的女孩儿做什么不好偏去做小姐。”
其他几人跟着唏嘘不已,“呀!看不出来呀!平时多正经的女孩子。”
“世风日下啊!以前别人说好多女生做这个我还不信。”
那女生越说越来劲,“人心隔肚皮,现在越是漂亮的越容易走偏,才进校时我们都知道她家境不好,现在对自己可大方了,那钱未必能从地上捡。”
我着实听不下去了,重重将笔一搁,成功打断她们的谈话,继而抬头对着目光不善看过来那女生淡淡道:“林媛,八卦我不反对,但每个人都得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莫鹿虽给我们说过她在夜场上班,却并未说是做什么,还请你未确定前不要信口雌黄。”若是换了别人我也不敢妄言,但莫鹿我却是知道的,她为人正直热情,但凡谁有事必定大方应承,我虽与她交集不多,对她的为人却是清清楚楚。
听我反驳林媛不服气反驳道:“你知道什么,夜场那是什么地方,夜场里最多的就是小姐,能有什么正经工作。”
“你跟莫鹿同班,我跟她同寝室,自然是知道的,夜场分包间和大厅,有小姐却也有正经服务员,你不清楚就该了解了再出口。”我一向独来独往,若不是她主动说跟莫鹿同班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会嚼舌根的同学。
林媛争不过一口讽刺我道:“哟!平时看你不怎么出气说话,没想到还挺牙尖嘴利的嘛!”
“不出气的那叫死人,莫鹿平时待大家如何想必你也清楚,班上几人没承过她的情,所以我奉劝你说话考虑清楚后果,多做口舌之争无益,还希望你今后不再妄言。”我不喜听人背后说闲话,莫鹿那样的女生,确实是难得的让人无可挑剔的那种好性格,在我看来,好人不该受此委屈。
我抱了书本起身便走,抬眼便见莫鹿站在教室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我,额!这就尴尬了……
虽然我对那日的事不曾放在心上,莫鹿却是坚持认了我这个好友,从此,像狗皮膏药黏了了我整个大学。
我轻轻摇了摇头:“你去吧!我不喜欢看帅哥。”我想,除了云汐澈,这世间任何人的美丑怕都是与我无关了。
莫鹿往常都极易打发,这次却拉着我不放,“总抱着你的电脑守着你的云汐澈,多不切实际。”
我懵了,如何云汐澈成了不实际的了?我正色道:“莫鹿,云汐澈怎么不切实际了?”
“看你的电脑桌面就知道啦!那样的男生哪里是我们能妄想的?还不如外面的帅哥来得实际。”我将云汐澈送我的电脑带来了学校,桌面也换作了他的照片,我整日抱着电脑写小说画画,莫鹿能看到也是正常。
“可我就是喜欢他,以前是我没有好好珍惜,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后悔没有早日顿悟,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忠于他一人。”
“是是是,忠于他,但帅哥还是可以看的呀!快点快点,不看就走啦!”
莫鹿不顾三七二十一一把将我拉了出去,同时兴致勃勃与我道:“这帅哥的类型我好喜欢,你快也来看看。”
我无奈由了她,罢了,知道她平日还不曾对帅哥这样上心,就当陪她赏了这出戏。
“快看,快看,就是那个,中间那个,玉书白面,俊逸不凡,是不是很帅?”莫鹿欢欢喜喜地指给我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重重一顿,那……那不是白玉初吗?他不是考上复旦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可那熟悉的身影不是白玉初又是谁?
既然白玉初在这里,那么云汐澈……心中一冒出这个名字,便不由我多想,疯了一般猛地往下冲,三步并做一步跑下楼,又不歇气跑到白玉初面前,大喊:“玉初学长。”
冒失打断了他与友人间的谈话,白玉初略一皱眉,抬头见对面冒冒失失的女孩,果真是一点没变,“你好,诗泪蝶。”
我急急道:“玉初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临时改了主意,来了浙大。”白玉初不咸不淡作答。
“那……”我终是把心底的渴望问了出口,“你有汐澈学长的消息吗?我打他电话没人接,发信息也没人回,玉初学长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好想他。”
“他冒似去了国外,电话也换了,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联系不上他。”
“哦!”我低低应了一声,随后白玉初还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呆呆地站在原地,顿失了言语,一颗心跌入了谷底,万般失落……
再也见不到汐澈学长了,哪怕是空想和奢望也念不来他了,是我自己,错过了他!
心神俱失,万般无措,没有云汐澈,我连呼吸也觉得痛。
痛不能抑,直入心脉,穿透生死。
☆、情深缘浅
“小蝶刚才那帅哥你认识?”莫鹿一把碰醒了出神的我。
“哦!认识,他是我们高中的文科第一名白玉初。”我木木答她。
“哇!文科第一名耶!太帅了,他叫白玉初?这名字好,符合他的气质,我就喜欢这种一眼看上去就干净到极致的男子。”莫鹿怅然若失一叹,这才注意到我的不对劲,“哎!你刚才跟他说了些什么?看着很熟的样子。”
“莫鹿!”我转身猛地俯伏在她的肩上哽咽出声,“我想云汐澈,我发了疯想见他,可是……再也见不到了,再也见不到了!”
“呀!”她被我的举动一惊,随即大方地将我抱住,疼惜地拍着我的背,“哎哟!小可怜耶!不哭了哈!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儿?”
“白玉初跟云汐澈是好友,如果连白玉初也不知道他的消息,我又怎么能找到他?”我越哭越厉害,泪如泉涌,止不住的悲伤,这多日来不得见的想念,这四年来无尽的悔恨,一并哭了出来,“莫鹿,你不知道,这世间再不会有人如云汐澈一般对我好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珍惜他,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好了,好了,怎么能是你的错呢?缘起缘灭的宿命姻缘,又岂是你所能左右的?”
我下定决心道:“我不能左右命运,却能左右自己的心,不管他来或不来,见或不见,我都会一直一直等着他。”
…………
艺术系举办了一场大型的艺术比赛,音乐、美术、舞蹈三个专业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优秀作品参赛,我们美术系参赛作品也是不计其数,我本是不想再去理会这些关于名与利的东西,却禁不住莫鹿的唆使报了名,参了赛。
莫鹿说:“小蝶去吧!你的云汐澈那样风华绝代,为什么不让别人也共赏一番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样一个绝世美男子,就该让世人瞻仰他的出尘风姿,你也希望他能看见你画的他吧!以浙大在中国的地位,优秀的画作不难流入国外。”
是的!若是我能夺冠,就能有机会广为流传,若他看见,他会明白我回应的深情吧!
时隔我学美术已有一年之久,我画什么都不太饱满丰富,唯有画云汐澈画出了□□。
于是我再次背着画板听着河图的歌找寻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