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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114)
靳恪西摸摸她耳朵,声音低得像在对他自己说:“你总会回来。”
他们又缠在一起,秦岁年不想说什么了,今晚的靳恪西有毒,简直让她招架不住,他们跌跌撞撞,从玄关到客厅,最后双双跌在沙发上。
秦岁年原本用鲨鱼夹挽着头发,早已松散得不成样子,靳恪西干脆帮她拿掉,满头青丝垂落,铺满白腻的肩头。
她捏着男人领带,嘟囔着问:“你到底想干嘛?”
靳恪西就着她的手,把领带扯掉,冷感的五官染上几分禁忌神色,“履行义务。”
这一次,过程比她记忆中还要漫长很多。
能感觉到,他在有意地控制整个节奏,好让她更深刻地体会,也是惩罚。
秦岁年是很倔的,一开始故意跟他犟,整个人绷很紧,死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想发出来。
倒是他,闷笑了声,亲了亲她的蝴蝶骨上:“没事,我们还有一晚上时间。”
“……”
到后来,她自己半推半就地想开了,干嘛跟自己作对呢?反正都这样了,再多的难题,留给明天再去想。
何况,她明明自己也愿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秦岁年感觉自己被颠来倒去,迷迷糊糊睡着,又头痛地醒过来,感觉浑身都散了架似的。
被子还是暖的,但床上就她一个人。
秦岁年揉了揉脸,感到不可思议。
他这是尽完义务就走了?简直过分,没一点风度!
她很生气,人都清醒了一半。
往地下一看,棕色的实木地板上,一地凌乱都收拾好了,她的衣服,放在了靠墙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真是服了他。
走就走吧,还不忘收拾东西。
秦岁年代入了一下他的视角,一觉醒来,看见身边的女人,想起昨晚和她的混乱,懊恼后悔,立刻想走,还要收走这一地酒后荒唐的证据。
她在床边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往床上一扔,气呼呼地骂道:“靳恪西狗男人!”
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没在意,还以为是佣人。
然而下一刻,刚被点名骂的那位主,他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瓶水,修长手指拖着杯壁,已是一副正装打扮,他挑眉看向她:“在骂我什么”
秦岁年一愣,他没走?
她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指挥他:“我渴了,要喝水。”
他走过来,把那杯喝了一半的气泡水扭开盖,递给她。
秦岁年长发凌乱,小脸就巴掌大点,哪怕一夜颠倒,年轻的皮肤依旧饱满紧致,透着自然好气色,就是表情臭了点,她一字一顿:“我不喝这个。”
他道:“家里只有这个。”
她说的是她不喝他喝过的!
真是,她怀疑他故意装听不懂,跟她作对。
懒得跟他计较,她把水抢过来,一口气全喝光,有水珠从唇角淌下来,锁骨做了天然又漂亮的容器,靳恪西俯身,用唇攫取,感觉到她忽然一僵,轻笑了声,暗哑道:“我听见了,你骂我。”
秦岁年恼羞成怒:“骂你就骂你,酒后乱性不该骂?”
男人直起身,帮她把垂落的被子拉高,淡淡地道:“该,但我昨晚没喝酒。”
她先是一愣,几乎气到裂开。
好啊,他高低是个有身份的人,竟然诓骗女人送他回家,真是做得出!
看来几年不见,他脸皮渐厚,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这些话,做这些事,还真像个斯文败类。
靳恪西看她一眼,不再惹她,只是说:“我在隔壁开会,你起来了我们去吃饭。”
秦岁年瞪他。
还吃个鬼,气都气饱了。
不过,她肚子还真的饿了,昨晚本就没吃多少,又消耗巨大。
她又躺下来,想再赖一会儿,顺便玩会儿手机。
有几个未接电话。
她只回了周蔓,第一句话就问她昨晚安全到家没。
“当然安全,倒是你,昨晚跟靳恪西做安全措施没?”
周蔓语出惊人,秦岁年被吓到,四下探看,还以为这里装了监控,她立刻否认:“你疯啦?”
周蔓笑得很鬼:“哈,我才没疯,你昨晚要不是跟他在一起,我名字倒过来写。”
要不是情况特殊,秦岁年昨晚肯定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到家。
她一定忙到,连拿手机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