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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815)
“你刚才坐在这睡着了!”扎尔神父皱了皱头指了指走廊,还是他拿着半杯茶把安落泼醒了。
忽然一声凄惨的尖叫!“啊!!”
两人转过身看向大厅,这声音是从大厅那变传过来的,两人想了半秒这样的时间便往教堂大厅跑回去,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当他们跑到大厅的时候听见了楼上巨大的玻璃窗啪啦的一声被撞碎,一道极快的人影从窗户跳了出去。
“你们快救他!”耶克朝着楼上跑上去,他还回过头指了指靠着楼梯坐着的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刚才离开大厅的比卡安神父!
这边,耶克飞快朝着破烂的玻璃窗纵身跳出去,剩下的玻璃也被他撞的啪啦跟随飘落下去,他一个半空还没落到地上的时候,右手反手对着前面黑暗巷子逃走的背影一甩,一簇白细晶莹的银丝席卷直冲而去。
可那个人影却是很狡猾就地一拐滚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耶克手腕快速射出去的千缕凝聚成一团的银丝直接撞烂一处墙角,三四块石砖直接被轰散在地上,耶克飘落的落到地上快速朝着那个巷子跑过去。
巷子没人,空荡荡的巷子只有苍黄的路灯在亮着,那个人完全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耶克伫立在巷子观察思索了很久,可是他计算过,从这里到到巷子那头十几米,怎么说至少需要十几秒的时间,可自己追过来也就短短几秒的时间对方就这样从巷子消失了,这事情肯定有蹊跷,这跟教堂的灵异事件肯定有关联,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当他回到教堂大厅的时候,安落与扎尔神父正拿着衣服拼命的捂住比卡安神父的胸口,他的胸口拿着的正是一把很小巧精致的匕首!
“老顽固,你别死啊……别死啊!你死了就没人陪我看这慢馆子的文物古董啦……”扎尔神父显得有些激动与悲伤。
比卡安已经瘫倒卧在楼梯上,胸口的血汩汩从伤口逸出,血蔓延了整个楼梯都是,他的神情越来越恍惚,原本嘴里还喃喃在说些什么,但渐渐失血过多,慢慢的那手便垂下去断气了。
“老顽固……”扎尔伸手帮自己的这个同伴合上那双眼睛,以后他再也看不到这个同伴的固执坚持科学的争辩声,他很悲伤的站起来给自己的同伴划了一个十字架祷告,希望他途难的灵魂能即飘天国轮回。
耶克又掏出电话报警,这事情毕竟需要警察出来做一些保密工作与门面功夫,而耶克又是教廷的猎牙,自然与警察部门就好沟通很多,当他与那警长协商完后,他转过身来。
“刚才……我睡着了,还做噩梦了……”安落显得很认真的在说。
“现在没心情开玩笑!”耶克白了他一眼,他凑上去检查比卡安的尸体,然后掏出手帕将那把插在胸口的匕首拔出来。
“这匕首……”扎尔神父皱了皱头想说些什么。
“怎么?”耶克用着手帕包裹那把满是鲜血的匕首拿问。
“这匕首是制作面具的工匠用的刻刀!”扎尔神父瞳孔收缩起来,显然,这个线索无疑是让耶克与安落两人提供了破解谜团的方向。
“奇怪,我刚才真的听见笛子声,然后我就迷糊的睡着了,像种了幻术一样……”安落也很郁闷烦躁的重复刚才的话,显得有些生气。
“笛子?面具工匠刻刀?”耶克拿起那把古怪精致的刻刀仔细打量,是了,明天好像就是狂欢节了,那么,凶手可能就是……
耶克的瞳孔顿时收缩盯着那把匕首。
ps:今天某安熬夜通宵爆发九千啊。。。冲啊!
☆、70.白兰度(上)
阴森空寂的巷子大老远传来犬吠声,巷子唯一的一盏发白大灯光线在黑暗中腾出一片光区,也是那盏灯泡周围拢聚的飞蛾与昆虫渐渐多了起来,忽然,黑暗的巷子飞卷而来一片密密麻麻的黑影,没错,这些成群飞舞而来的东西不是飞蛾与昆虫,而是蜜蜂!
这些蜜蜂整齐的飞到灯泡下面渐渐合拢堆积出一个人的模样,接着,那个蜜蜂人身型一缓缓转过身来,那些多到让人头皮发麻覆盖着他身体的蜜蜂渐渐飞散,而他却拿起一个白色的银罐子将那些蜜蜂召进罐子里,整整一大片蜜蜂竟然就被那个巴掌大不到的罐子全部装下去了。
这个人穿着黑色休闲服饰,苍白的一张面孔活像一个活死人,他低沉的转过来看向灯泡后面的那片黑暗角落里,用着生涩的一把声音说了句:“拿到那东西没有?”
黑暗之中一个人影走出来,让人惊讶的是这个家伙是完全从墙面的黑暗处走出来的,而他用手抓着一片叶子含在嘴唇上吹着丝丝古怪的音调,而后整个人就从黑影里慢慢走出来,一头乱糟糟流浪汉一样肮脏的褐发,全身上下的打扮也是一副让人看上去邋邋遢遢的样子。
他从黑影的墙壁走出来后也没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个蜜蜂人。“拿到东西没有?你这个废物!”蜜蜂人用着非常生气的口气又重复的问了句。
那个流浪汉没直接大话,从长身外套的口袋摸出一个不大的白色盒子递过去,那个蜜蜂人伸出手把那个盒子接了过去,他打量了下盒子,盒子很古朴,质料是石头制作而成,盒子的表面还篆刻了很复杂古怪的咒纹,象是被封印的什么东西。
“哼哼,很好,彼罗当少爷肯定会很开心的!”那个蜜蜂人没打开盒子,因为他知道这长形不大的石盒子里装的东西就是他们所要找的。
而那个流浪汉则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了句:“死人了。”
蜜蜂人抬起头看着他,问“你杀的?”
流浪汉摇摇头,侧过头看向巷子旁边的一个花圃,更诡异的是一滩烂泥从花圃上呈液态一样匍匐流动下来,那滩烂泥像是活的一样从花圃上完全滑落下来,随后在地面朝着两人慢慢蠕动过来,当这滩烂泥移动到两人面前的时候,那滩烂泥慢慢的变成一个人的模样从地上爬站起来,泥人虽然站起来了,但他身上的那些稀烂的泥层依然在徐徐蠕动着,让人看的十分恶心。
蜜蜂人拿着盒子皱了皱眉头,虽然他的蜜蜂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了,但是这个泥巴人就让他有些看不下去了,那蠕动的样子实在很丑,而且五官模糊,总让他看着不舒服。
“沙马特,你就不能以正常形态出现在我面前吗?”蜜蜂人冷冷的批训了句。
嗷~!五官模糊的泥巴人怪叫了一声,蠕动在身体的泥巴慢慢的从身上褪到脚下,一个有着一张四方轮廓面孔的光头大汉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彼罗当少爷派你过来跟踪他的?”蜜蜂人皱了皱眉头问。
那个光头大汉憨厚板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他杀了人!”蜜蜂人身后的流浪汉上前一步指着这个四方脸的光头生气道,“明明说好只是拿东西就走人,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流浪汉说完表情还显得有些激动。
那个泥巴人沙马特也没多大的生气,只是用着一副浇糊的声音简洁的回答道。
“他看见我们了!”
“你明明可以打晕他的!为什么你要抢了我的匕首去杀人?计划里可是说好了我们拿到东西就从教堂走人的!”流浪汉依然在谴责着沙马特的过错,仿若他不是坏人。
蜜蜂人看这个邋遢不已的流浪汉,甚至他还知道这个家伙身份有过很多重,比如现在的流浪汉,过去的流浪画家,诗人,甚至是口琴家……这个家伙其实是追求艺术人生的那种人,所谓的理想在哪里呢?
其实都不过是一点点可笑又自卑而没有尊严的坚持罢了,所谓的高尚与纯洁,还有那些什么满嘴正义理由的人,都不过是一群被生活叉叉的欲生欲死的人。
“别惹我,不然把你也杀了!”沙马特侧过头抛下一句话,接着整个人又彻底融化成一滩子的泥巴缓缓从地上蠕动爬走在黑暗里了,估计是潜伏到某个角落里去了。
“彼罗当少爷想见你!”蜜蜂人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年轻又邋遢的流浪汉。
流浪汉刚才的激动又一下子沉寂了下去,似乎,有什么事情比刚才杀了人更为重要一些,他思索了一会说了声“好”,接着他便又拿起一片叶子吹奏出一个古怪的曲调。
“八乐·潜影?”蜜蜂人皱着眉头听着这个稀疏又平常的音调,简单又古老,那些音轨完全没有循序,而且这种神奇的乐章力量竟然就是被这个流浪汉用一片鲜绿的叶子含在嘴里吹出来的!
流浪汉身后的黑影区一下子又把他的身体彻底吞没,整个人又彻底与黑暗的影子融合在了一地,完全找不到人在哪里。
“哼,果然是掌握八摩乐的传人!”蜜蜂人说完又把手里起先拿着的银质罐子打开,里面嗡嗡的蜜蜂又成群结队的飞出来,蜜蜂越来越多,接着聚拢起来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住,蜂群嗡鸣着成片朝皎洁的月空飞卷上去,远远望见,天空下那抹黑影煞是让人恐怖。
地面的巷子下面一滩烂泥也迅速的沿着墙面,地上追着刚才飞卷的那片蜂群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