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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387)

而心,像是停止了呼吸一般,再也不跳动,任由她怎么敲打都无济于事,她害怕地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惊动了总裁办公室内的北堂曜,他刚坐入椅子,看到了夜风传过来的邮件,刚要去点击。却听到了外间有痛苦的呜咽声,他放开鼠标,离了办公桌。

在他出来的时候,却看不到夏清浅,他正在纳闷的时候,余光睨到了倒在地上的夏清浅。

他走了过去,没有蹲下身子去,而是伸脚轻轻地踢了两脚夏清浅的身子。

见她没有反应,出声问了两声:“喂,女人,赶紧给我起来——”

而身下的人却是无动于衷似的,任由他怎么踢法,怎么叫唤,她都没有回应。

他一下子急了,这个女人不会有事吧。

他慌张地蹲下身去,一把将她扶了起来,看到的是她惨白的小脸儿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而她的手则是紧紧地揪住了心脏。

“女人,你怎么了?”他伸手去试探着她的气息,轻拍了几下她的脸。

将她一把抱起,走进总裁办公室内的专门供他休息的卧室,把她轻放在床上,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夜风。

夜风赶至的时候,北堂曜惶急地催着他进去房间,给躺在他私人大床上的夏清浅看病。

夜风在诧异中走进了房间,将备用的医药箱打开,给她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起身对着北堂曜说道:“少爷,夏小姐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醒来便没事了。”

“她是不是有什么病?”北堂曜有些担忧地说道:“若是有什么传染病,马上将她赶走。”

北堂曜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的嫌恶,递了一个眼神给夜风,示意他继续检查清楚。

正文

第45章

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

夜风在心里暗暗地嗤笑着,“少爷,不用这么惊慌,她很健康,没任何的传染病。”少爷对夏清浅的关心,实在是太特殊了。

如果少爷只是担心夏清浅真的有传染病的话,根本不会把她抱在床上的。

要知道,少爷可是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啊。

隐约中,夜风好像是掠到了少爷暗舒一口气。而下一刻便听到了少爷的埋怨,“有这么娇贵吗?至于三两天便晕倒一次吗?”

说罢,北堂曜冷冷地走出了房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住了脚步。

“她若是没什么事,把她扔下我的床。把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换掉。”他淡淡地开口说道。

夜风的下巴闪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少爷,而后则是凝着眉头一瞬不一瞬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夏清浅,实在是无从下手。

北堂曜或许是等了良久都未见夜风把那个女人扔出来,便沉闷地说道:“夜风,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没等夜风站住脚步,北堂曜的脸又冷了几分,劈头而来的便是:“你出来干什么,那个女人给我扔出来了没有!”

夜风应着头皮出来,轻叹一口气,道:“少爷,男女授受不亲……”

夜风多少还是要避讳的,夏清浅是少爷的女人,他怎么敢越逾呢?

“你都给她看了那么多次病,马上给我将她从我的床上扔下来——”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要用扔的吗?这样会不会太过于残忍了啊?夜风满脸的黑线,少爷做出的举措,似乎有点不对劲儿。

他轻声问着,“真的是要用扔的吗?”想再确认一下,以免自己待会真做了,少爷会责怪下来。

少爷自从与夏清浅相视之后,在慢慢地变化着,是让人咋舌的惊讶变化。

北堂曜沉闷地点头,然后却是伏案工作,北堂曜忙起来的时候忘却了还有夜风刚才发过来的邮件。

夜风唯有接受皇命,进去将夏清浅撵下了少爷的大床,不过不是扔的,而是将她扶起来,搀扶着下床。

“振宇哥,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存在的气息了……”夜风刚将夏清浅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轻哼一声后,伸出手紧紧地抓住欲要离开她身子的手。

耳畔是有人一直唤着她的名字,她却不愿意醒来,迷迷糊糊地睡着,而紧抓着夜风的手不放。

夜风抬眸看着北堂曜求救道:“……少爷,她好像很难受,你过来看一下她……”

“你是医生。”北堂曜眉头凝成了一团,即使夏清浅说梦呓的时候声音极小,但是刚才她所说的那些话,却是一清二楚地听了进去。

胸口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一般,他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工作。手握着椅把往后一推,他也起身,径直走到沙发。

看着令夜风措手不及的夏清浅,他目光紧紧地锁在了夏清浅与夜风双手相扣的地方。

夜风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将她的手扯开,可他越是要试着去掰开,夏清浅抓得越牢。

“振宇哥——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中掺含着几分的惶恐与怯然。

北堂曜满脸黑线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低沉的声音在夜风的耳畔响着:“夜风,让你去彻查她身边的人,你都查清楚了没有?”

这个女人,三番四次地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实在是吃不消,这个是她极为重要的人吗?

北堂曜的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但是他仍然是沉着脸看着那个满脸沁满汗珠的女人,却在担忧着。

“少爷,邮件已经发到你的邮箱。”夜风将手从夏清浅的抽了出来,直起身子,对着满是愠怒的北堂曜说道。

“她口中念念不忘的男人是谁?”北堂曜冰眸一眯,溢出了冷冷的光芒,让夜风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邮件有提到……”夜风轻声说道,就是不敢亲口说出。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北堂曜侧立在身侧的双手,微微地收紧,淡淡地横了一眼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