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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87)

他三番四次,而且契约上也是白纸黑字地写得明明白白,她绝对没有权利去与任何一个异性接触。除却他北堂曜之外。

“……少爷。”夜风想要再说什么,在看上北堂曜那双冰眸的时候,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喉间。

少爷真的是总会有办法让夏小姐沉浸于痛苦之中,她每次回到了别墅,单独面对少爷的时候,少爷总会将她弄哭,像是个木偶一样。

夜风也认识的夏小姐,是那个坚强无比的小女孩,即使是工作到累倒而导致了肠胃炎,她也不哭一声。现在倒好,一回到别墅,她便独自一个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地哭泣。

夜风暗暗地叹息,微微鞠身便退了出去。

在经过夏清浅的房间时,门是虚掩着的,他顺着缝隙望了进去,只看到微风将那轻纱窗帘轻轻地拂动摇曳着。借着照射进来的月光,夜风看到了她正蜷缩着身子坐在墙角下,平日里清澈见底的剪眸,此时却染上了几分的漠离以及是……无所谓。

夜风的心一颤,总觉得在这个女孩的背后,似乎有着很多很多故事一般。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过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向她问起。

夏爸爸赌博的事情,振宇哥的离别,少爷的折磨,所有的事情,不断地在自己的眼前闪动着。都是一些让她难过而放不下的事情,鼻子泛酸,她想要伸手去抓住一些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头痛欲裂,百感交集,夏清浅只觉得似有尖锐的刀拥着她的心窝,刺痛而乱如麻。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颊而下,滴落在她的手臂上、膝盖上、地上……

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抹泛着寒冷气息的黑影,映在眼前的地板上。夏清浅愕然抬头,不知何时,欣长的身影站在身边,遮了清冷的月光。

“少爷?”夏清浅慌然地问着。

“夜深了,你在这里哭什么哭?”黑暗中,北堂曜垂立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揣着块手帕,阴鸷的冰眸显得更加幽森而清冷。

“少爷。”夏清浅低低地再唤了一声,她忍不住地站了起来,而因为蹲久了,脚开始发麻了,她一个站不住,身子倒向一旁。

北堂曜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她,他怔了怔,搭放在她腰侧的手,感觉到了一股绝望而无可奈何的感觉……

这个死女人,居然这般让人着急!真是欠揍了!

“下次再给我看到你无端端地哭泣,我马上将你扔去喂狗。”他严厉呵斥一声,却不自觉地将她扶回了床。

这一招果真是见效,她马上止住了泪水,只是吸了吸鼻子后,忐忑不安地低着头,似乎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正等着父母的责备。

少爷的时而冷漠,时而温柔,让她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真抑或是假。

“你觉得在这里很委屈是吗?”北堂曜眉头轻锁,语气比这微凉的夜风还要沁寒。

夏清浅连忙摇头,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也往床里边轻挪着。

“少爷,我以后再也不敢哭了,再也不敢了……”她念念碎碎地说着,紧紧地咬着牙齿,不让涌起心头的那股哭腔哭出来。

“量你也不敢!”他那夹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入了她的鼻尖,是那么地好闻,让她不自觉地沉陷下去,“如果你再一点儿分寸也没有,在我的地盘哭哭啼啼的话,我一定会将那张支票收回来!”纵使是支取了现金,他一样可以让她交出来。

夏清浅被他此话吓得脸魂魄都没有了,只要一想到夏爸爸那双哀怜和沧桑的脸孔,她再也不忍心看到夏爸爸受苦。

“少爷,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再轻易地说要将支票收回去,可以吗?”她真的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如果没有北堂曜的钱,她和爸爸现在已经成了刀哥的刀下魂。

“那你就不要再做一些让我讨厌的事情!包括随便地哭……我买你不是让整天紧绷着一张死人脸。”他沉闷地说着,“你最好牢牢地记住,在家里,你只是我身边的一个玩具,而在公司,你只是一个秘书,如果你敢越逾,我断然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他说话永远都是那么伤人,但是这些都是事实,夏清浅不得不接受。因为她没有得选择,只有乖乖地听话,或许还会好过一些。

夏清浅点头,见他脸上除却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夜色光芒,还多了一份冷冽,整个人都不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没什么事情,赶紧上床睡觉,明天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去完成。”在夏清浅缓过神的时候,北堂曜已经离开了房间。

北堂曜出了房间之后,轻轻地将门带上。而回到卧室的时候,他翻了很多次身才能入睡。

这个死女人,下次再给他看到听到她哭泣的话,一定要让她吃点苦头!现在弄得他无法入睡,简直是活受罪。

整个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凉凉的夜风以及洒进来的清冷月光,剩下的又是她一个人。

而余光看到的地方,却多了一条咖啡色的手帕。她迟疑了片刻,才执手拿了起来,放在手心端详。

是少爷给她擦拭眼泪的手帕吗?少爷……

她将它叠好,放在了桌子上,洗了一把脸,才爬上床。想着少爷的冷漠,在她的脑海中除却冷漠,其他的,真的想不起。似乎只有冷漠才比较与少爷贴切,与冷漠无光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觉。

少爷,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正文

第36章

再救爸爸一次

她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睛,将少爷从脑海中抹去。

而睡梦中,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望着振宇哥冷漠离去的身影,几近是跪着求他留下,而留给她的只是振宇哥那冰冷而绝望的身影,还有飘荡在风里的话:你那么脏,我再也不要你了……

是那么地钻心刺骨,她一个没忍住,轻咳出了一滩血。而振宇哥不单止没有回头,而连停下的脚步的可能都没有。

而另一边,则是夏爸爸将她亲手交到了刀哥的手里,任由他们折磨。

似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嫌弃她了,就连她的爸爸也是。

“啊——”

她吓得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

她坐了起来,再也没有了睡意,而身上沁出的都是冷汗。她双膝曲着,叹了一口气,安抚着自己:不会有事的,只要再过两年,她就可以自由了,再也不受北堂曜的约束了。只是,振宇哥还会要她吗,会吗?

她最近都会做着诸如此类的梦,是那么地真实而不可让人忽视。

梦到振宇哥的机会,越来越多,几乎只要她身心疲惫的时候,都会梦到她要苦苦相等的振宇哥。可是,梦到的却是他不要她了,再也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