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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第6501-6550行) (131/843)

“那你是什么意思?”洛伊笑了笑,“我说了,公司不需要只会在背后说八卦的长舌妇,既然当初是你主动找夏曲打的赌,那现在就请你遵守约定。”

“我不是。”张红见没有人站在她的这一边,一急,什么话都往外说,“考试成绩一定是作假的,对,一定是假的。哪有总裁专门过来看一个小小部门主主管考试,一定是夏曲勾.引总裁过来给她做主的,一定是这样,所以成绩不算数,我们之间的赌约也不算数。”

夏曲笑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张红居然还这么天真,把水往总裁的身上泼。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输了。”夏曲转身就想走,却被张红扯住了手腕,险些整个人失衡往跌倒。

“你一定是作弊了,不,你一定是提前拿到了试题,不然的话不可能做得出来的。”张红的眼圈通红,说出口的话却不带逻辑,更像是不管不顾都要让大家同情她。

冯乐怡白了张红一眼,想趁大家都不在意的时候走,却不曾想,刚转身就看到了洛伊挡在了办公室门口。

“冯姐姐不是来看戏的吗?”洛伊笑得天真,“戏都没有唱完,怎么好先退场?”

娇滴滴的一个声音把大家的视线都拉拢到冯乐怡的身上,带着耐人的意味。

“这是财务部,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路过看了一眼,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浪费时间。”冯乐怡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和张红扯上关系。

先前张红自作主张对夏曲说的那些过分的话,再加上这个赌,如果被人刻意一传到骆利寒的耳朵里,只怕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会更加不好,

“两个楼层相隔那么远,冯姐姐还真的是顺路啊。”

洛伊的话像是尖刀,果断直接地往矛盾点戳。

“咳咳。”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来,向晨有点无语地看着这办公室的人。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办公室都成了戏台子了。

“怎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透着冷冽的气息,骆利寒随意地站在那里,犀利的眼神从张红拽着夏曲的手上划过。

张红打了一个寒颤,松开了夏曲,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骆总。”洛伊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人和夏曲打赌,说是谁拿不到这个副主管的位置就走人,但是现在又反悔,说是你故意给夏曲开后门。”

洛伊每往外蹦一个字,张红就紧张得发颤,大脑里都是一片混沌。

她不敢去反驳洛伊说的每一个字,也清楚对方说的都是对的。

“哦?”音调上扬,说出口的语气却是带着讽刺,“我给谁开后门,需要向你们汇报吗?”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就连大气都不敢出。

夏曲对上骆利寒的眼神,总觉得这个人要放大招了。

“既然输了,走人就是。”骆利寒看向了一旁的财务部主管,“顺便把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拿出来,只要有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无端辱骂、诬赖同事,就一起收拾东西走。”

闻言,办公室里一半的人脸色煞白。

第115章

因为夏曲,你就一定要这么做?

事实证明,骆利寒的确很狠,把办公室所有的人都聚齐在会议室里,拿着投影仪播放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跳,只要发现有人私底下聚众议论,就放大了辨清人,顺便请她出去收拾东西走人。

骆利寒听着那些话,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积攒,更大的不满却是来自于夏曲。

她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泄露一个字。

“我有种感觉。”李觅站在夏曲的身边,压低了声音,“明天办公室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那到时候我偷溜着走,是不是会很明显?”夏曲关注的点截然不同。

办公室里原本站着十几个人,眼下就只剩下几个,眼圈通红,连投影仪都不敢看。

冯乐怡坐在一旁,脸色一片阴沉,将不爽两个字都写在了眼睛里。

“骆总,监控都播放完了。”主管站在一侧,心里也是怕的,他之前知道办公室里大家多少会为难夏曲,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明目张胆,这次还公然打这样的赌。

万一骆利寒迁怒,他这个主管怕是也脱不了罪名。

“嗯。”骆利寒冷淡地应了一声。

“骆总,我有事情和你说,不希望其他外人在场。”冯乐怡厉声道。

话都这样说了,大家也就自觉离开了会议室。

“这样是不是太儿戏了?”冯乐怡以为骆利寒就算想给夏曲撑腰,也只会按照那个赌约解雇张红而已,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因为这样就解雇了大半的职工。

“我说的话从来都不是摆设,也不会容忍这样的员工留在我的集团里。”骆利寒抬眼看着冯乐怡,“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信任。”

对用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暂且如此,指不定下一秒就会泄露集团机密。

“但是这样一来,财务部人员紧缺,我们后续的工作进行不了,对集团也是不利的。”冯乐怡据理力争。

“我已经安排了分公司的一批人,明天就过来报道。”

骆利寒向来都思虑周全,就算是为夏曲出头,也考虑到了后面的工作安排,而不是单纯的泄愤。

“你就一定要这么做吗?”冯乐怡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神里噙着泪,“就因为夏曲?”

她从来没有见过骆利寒这样维护一个女生,没有说什么情话,只是果断地将那些刁难的人都一一驱逐,最大程度的保护。

骆利寒没有回答,却亦然是默认的态度。

“你喜欢她?”冯乐怡不死心,逼问道,“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还是因为她看起来足够可怜,可以勾起你的保护欲.望?还是因为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孩子?”

冯乐怡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就只是想知道骆利寒对夏曲到底是什么看法,全然没有察觉到说漏了嘴。

“你怎么知道的?”孩子的事情除了向晨,他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而向晨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