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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沅沅要是现在有力气,早就上去给她一巴掌:“蒋静娴,你就是个疯子!”
蒋静娴眼睛里全是诡异的光:“白沅沅,我想要你消失,我就一定会让你消失,你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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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迷人
蒋静娴走后,白沅沅的心情许久不能平静。
她一直想着她那句“逼不得已才这样做”,她不明白,到底能是什么原因,使得蒋静娴不惜放火把自己烧成重伤也要嫁祸她?她后面还要玩什么花招?
只是接下来几天,蒋静娴都没有出现,宇文炀也没有,白沅沅渐渐放松下来,本想休息几天调养身体,不想这天她的秘书就打来电话,犹豫地问她:
“白总,您最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公司?”
浑浑噩噩这么多天,白沅沅差点忘记她还有一个公司要打理:“我没事,怎么了吗?”
秘书忙不迭说:“有一份合同需要您签字,您要是没有时间来公司,那我就送到您家里?”
“不用,我今天就来公司。”去公司好歹有工作可以分散注意力,才不会总想起她那个未出世就被扼杀的孩子,以及冷酷无情的宇文炀。
白沅沅收拾好后就去了宇文集团,当年她嫁给宇文炀,白家的公司也并入宇文集团,她担任宇文集团的总经理,这次她一去公司,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上次在公司露面还是怀孕四个月的样子,消失几天后出现,肚子却已经平坦,大家都在猜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沅沅当做没注意到那些眼神,淡淡道:“合同在哪里,给我吧。”
秘书这才回神:“哦……哦!在办公室。”
白沅沅便走向办公室,没有理会后面众多猜测的目光。
她走后,员工们忍不住窃窃私语:“白总这是……流产了吗?”
“肯定是啊,否则肚子怎么会变平?”
“白总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身体应该还没有康复吧?唉,流产最伤女人的身体,何况是已经怀四个月。”
宇文炀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背后的,跟在他身边的秘书想要训斥这些员工,他却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挡了他的话,继续听下去。
一个员工叹气:“白总一定是平时工作太劳累才会导致流产,有一次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多,经过白总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她还在。”
另一个员工撇撇嘴:“谁让我们上面那位从来都不管事儿呢,偌大的宇文集团就只能靠白总担着,怀孕了都不能休息。”
一个女员工愤愤不平:“更可恶的是,那位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有人无意间回头,发现他们口中的‘那位’竟然就在他们身后,顿时紧张:“嘘!快别说了!”
宇文炀面色沉冷,员工们匆匆问好后都溜了,他站在原地看向白沅沅办公室的方向,冷笑一声:“我都不知道白沅沅平时在公司人缘这么好”
秘书不敢出声,宇文炀目光一寒:“怎么?你也觉得白沅沅是个好人?”
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只得小心翼翼地道:“白总在工作上,确实十分尽心尽力。”
宇文炀憎恶:“她是为了自己的地位稳固,什么拖着病体工作,明明就是舍不得把手里的权利交给别人。”
话是这样说,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走向白沅沅的办公室,站在窗前往里面看。
白沅沅坐在办公桌前,一只手托着额头,明显是强撑着精神,秘书又抱来好几份文件,她道:“放下吧,我等会看。”
接下来长达两个小时,她都很专注地批阅合同,时不时用笔在上面写着什么,沉静而内敛,是宇文炀从未见过的白沅沅的模样。
宇文炀鬼使神差地想,安分下来的白沅沅,其实也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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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无耻荡妇
这个念头一出,宇文炀迅速摇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自己大脑,有些气恼自己怎么会被这个女人虚伪的表象迷惑,当即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起白沅沅脸色苍白的样子,从柜子里找到一瓶药,丢给秘书,粗鲁地说:
“给那女人送过去,别回头死在办公室里,我还要给她颁发一个因公殉职的奖章。”
“是。”秘书多看了宇文炀两眼,带着药出了办公室,心里觉得不对劲,宇文炀以前从没有关心过白沅沅,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
秘书躲到没人经过的楼梯底下,给蒋静娴打去了电话,低声汇报:“蒋小姐,今天炀少让我给白总送了一瓶药。”
他早就被蒋静娴收买,负责盯着宇文炀和白沅沅,以免他们在朝夕相处里产生感情,蒋静娴一听,果然警惕起来:“什么药?”
秘书道:“是对身体有好处的,您说炀少这是不是在关心白总的身体?”
蒋静娴眯起眼睛:“炀从来没有关心过白沅沅,今天怎么会在意起她的身体?你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是。”秘书就把事情都说了,包括宇文炀站在窗边看了白沅沅两个小时。
蒋静娴心中警铃大作,自从宇文炀不肯和白沅沅离婚后,她就怀疑宇文炀对白沅沅日久生情,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她的眼神一狠:“我绝对不能让炀对那个女人有一丝丝好感!你把药换成安眠药,然后这样做……”
白沅沅收到宇文炀秘书送来的药时,心里十分奇怪,但秘书说宇文炀要求她马上吃下去,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在公司和宇文炀起矛盾,就胡乱吃了两片,继续工作。
可渐渐的,发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毫无意识地趴在了桌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在半昏半醒里,白沅沅感觉到有陌生的男人压到她身上,对方的气息像毒药一样侵袭着她,她本能抗拒:“走开,不要碰我……”
可是对方紧紧压着她,推都推不开,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分开,旋即她再度陷入昏迷。
往后的任何事情她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