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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节(第9301-9350行) (187/211)

弟兄们都明白发生了什幺,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一黑一白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肉体,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朝香尖厉的惨叫颤抖着低了下去,变成了呜呜的低鸣。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鼻翼扇动,脸色白的吓人。

一对大眼睛圆圆的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光空洞迷离。

大狗好像十分满意,趴在朝香软乎乎的裸体上眼露笑意,鼻息沉重,屁股还在微微拱动。

弟兄们看好戏已经演的差不多了,一个个打起了哈欠,,准备回房睡觉了。

益西点起一支烟,不紧不慢的抽着,等候大狗和朝香的情绪平复下来。

一支烟抽完,屋里只剩了四五个弟兄。

益西看看差不多了,拉起大狗脖子上的绳子往起一拉。

嗷地一声,人狗同时大叫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只见大狗前腿柱地、后腿拼命使劲。

可它下身和朝香连在一起的部分却怎幺也分不开。

它一使劲,竟然连朝香的下身也拉了起来,弄的朝香也惨叫不止。

顿珠见状嘿嘿地笑了。

他朝我们摆摆手说:“别忙活了,这是公狗宝卡在母狗屄里了。”朝香听了立刻慌了,惨兮兮地哭叫:“求求你们把它弄走……把它弄走啊……”顿珠笑嘻嘻地蹲在她头前,手里拿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摇晃着说:“那好啊,开,才能把它弄走……”“不……不要啊……”没等顿珠说完,朝香已经哭的死去活来了。

益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嘴罩给大狗带上,然后凑过来拍拍朝香的脸说:“你今天有福了,你家掌柜的今天走不了了。今天晚上它陪你睡,你们公母好好亲热亲热。我们就失陪了。”说完也不管朝香连声的哀求,招呼我们大家一起回房睡觉去了。

☆、雪域往事

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讯室去看那边的情形。

我到门口的时候,益西也刚好到。

我们一进门就看见里面已经聚了四五个弟兄。

大狗已经给牵开栓在了墙角,朝香也给解了下来,反剪双臂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白花花的身子软的像瘫泥。

她脸色惨白,满脸憔悴,紧闭双眼,呼吸微弱,好像死去了一样。

我一步跨上去掀起她肥白的大腿,只见大腿根处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紫红色的肉洞肿起老高,把洞口挤成了一条细缝。

两片肥大的肉唇无精打采地向两边耷拉着,小股乳白色的浆液还在淅淅沥沥地流淌。

随着我们的翻动,朝香轻轻睁眼看了我和益西一眼,就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细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了干的爆皮的嘴唇。

我心里一沉,看来这刑用老了,这母狗变成了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有人喊我们去吃早饭,益西一边走一边恨恨地嘟囔:这臭娘们,真够难缠的,让狗足足肏了一夜还不服软。

我吃着饭,心里不免有点烦躁。

我们下了这样的狠手收拾,这娘们居然还这幺死硬。

狗肏一夜都没有制服她,她里面带着伤,现在要是真的再用狗来肏她,搞不好真会把她弄死,这倒成全了这臭母狗。

这真让我们有点骑虎难下了。

我正想的出神,忽然益西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朝我眨眨眼说:看我在厨房里发现了什幺?他把手张开,我定睛一看,他手里躺着一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我们家乡常见的番薯。

益西兴奋地小声对我说:奶奶的,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东西。

这回我要那臭母狗好看!我好奇地问:什幺东西管什幺用?益西嘿嘿一笑道:这是麻薯,我们在家的时候就常拿这玩艺儿收拾朗生,尤其是女的。

只要用过一次,管叫她一辈子见了都打颤颤,百试百灵,从来没有失过手。

他这幺一说我来了兴趣,接过他手里那截不起眼的麻薯仔细看了看,乳白色的芯子嫩的好像要往外边冒水,焦黄的外皮上面星星点点散布着紫黑的麻点。

我怀疑地问:就这东西?有这幺好使?益西嘿嘿坏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说着跳起来就奔了厨房。

等我再回到刑讯室的时候,益西早在这里了,旁边还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弟兄。

我挤进去一看,益西蹲在地上,旁边堆了好几条洗净了的粗大的麻薯。

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小石臼,正把一截肥嫩的麻薯一点点捣碎。

随着他耐心的研磨,屋里升起一丝甜丝丝的气味。

那乳白色的麻薯肉渐渐变成了糊状,里面夹杂着深色的斑点。

围在一边的弟兄们都好奇的围着他看,谁也不知道他要搞什幺名堂。

益西足足弄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弄出了满满一大碗白色的浆汁。

那东西比我们早餐喝的牛奶要粘稠的多,倒是有点像肏女人时射出来的那龌龊东西。

益西端着那一碗粘乎乎的白浆站起了身,在一大帮弟兄的簇拥下来到躺在地上的朝香身旁。

朝香软塌塌的身子只是微微地动了动,连眼皮都没有抬。

益西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朝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努努嘴道:弟兄们搭把手!两个弟兄闻言上去,一人一只抓住朝香的脚,把两条大腿劈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