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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7)

他的眼睛深邃明亮,如夜空中的星宸,精光闪耀,有些让人无法直视。

那眼中,虽然没有责任怪罪的意思,可江然仍然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她想起了江嘉言故意摔倒,嫁祸给她,而他顺水推舟,陷她入狱的事。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般,让她毛骨悚然。

沈希瑶一手紧紧抓着宫时墨的衣领,一手指着江然,目光凶狠地看着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是她!是她动了我的安胎药……是她……”她身下的血,还在流。

江然站在原地,冷着脸看着。

她没有做过的事,她没什么好怕的。

宫时墨按下沈希瑶的手,声音有点冷:“保持点体力,我送你去医院。”

他并不心疼,只是情况看起来很严重,人命关天。

他刚一抱起她,她就痛呼起来:“我好疼,好疼……”

苏姨几个佣人也上前来:“宫先生,最好别挪动她,叫医生来。”

宫时墨抬起头来,看着江然,眼睛里有些许乞求,声音温柔:“你先救救她。”

她又是一怔。

这一幕,和他当初在她在前,求她给江嘉言捐肾救她的那一幕,又是何其的相似!

压制了很久的痛意,又涌上心头,让她有些窒息。

第35章

我只问你,你信不信我?

但现在,她终究和当年的自己不一样了,因为她的心,是她自己的,还能够保持着平静理智。

她以一个医生的身份上前去,将人扶了躺好,又向苏姆:“去取枕头和毯子来。”

沈希瑶却还推着她,骂着她:“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别碰我……”

她看了宫时墨一眼:“我不是什么妇产医生,这些事情做不了,你还是赶紧叫医生来吧。”

很快,就有人打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医生就赶到了。

她知道这个沈希瑶,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没想到,她的真实面目,会这般可憎。

这宫时墨,看女人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

而且,都是这一类货色。

她不想留在这里自讨没趣,把现场交给了赶来的医生。

她正要上楼回房,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书房,轻轻将门关上,在书房里搜寻了一番,果然,从书桌下摸底出了一个窃听器。

她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宫时墨正守着沈希瑶,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而医生,正在给她诊治。

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颤抖了几下,独自上了楼。

天黑下来,宫公馆恢复了平静。

沈希瑶的孩子没保住,如她所说,她的安胎药里面有问题,多了一味红花,而这味药,正是江然中药中有的,用来治她的病的。

这味药,却出现在了沈希瑶的安胎药里,她已经喝了七八天了,才导致现在直接流产。

医生已经离开,沈希瑶在自己的卧室睡了。

窗外的灯光合着夜色照映进来,房间里有了些白光。

床上的沈希瑶掀起眼皮子,眼睛里露出利光来。

她挣扎着爬起,因为用力,下体再一次有血浸了出来,染湿睡裙。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下床,来到桌台前,取了自己的手机,发了条短信:

二爷,我暴露了!

当她偷听到书房里,江然说出“我拿了你喝的汤,去医院做了化验”时,她就摔碎了熬保胎药的罐子和汤碗,制造了一场流产事故,抢先反咬了她一口。

消息发出去,她坐回床上,右手摸着自己的小腹,痛心疾首,另一只手抓紧床单,浑身发抖。

她不想失去这个孩子的,因为这个孩子,是她和她最爱的二爷的,她只是拿它来冒险,是想着要伺机保下它的。

都怪江然,要不是她发现了破绽,她就不用走到这一步!

她的目光变利,在漆黑里闪着寒光,仿佛能杀人的刀子。

江然还是去书房找了宫时墨,喎哔DJ看着他一脸复杂的模样,她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你也认为,红花是我放在沈希瑶的安胎药里的吧?”

她这么一问,他反而有些不自在。

宋江然却笑了:“宫时墨,我只问你,你信不信我?”

以前,她也问过他这样的话。

她以为,同样的话,她不会再问,但是现在,她还是问了出来。

他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江然,即使真的是你做的,我也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