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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第6401-6450行) (129/236)

这位阿尔巴伯爵的说辞,怎么与卡洛斯公爵的一模一样。

私自掳走笪邑百姓一事,总该有个罪魁祸首,如果他们说辞一样,那么总该有个人在说谎。

把自己从澄帮的拍卖会上换回来的人是卡洛斯公爵,所以闻鹤理所当然地认为卡洛斯公爵的嫌疑更大。

闻鹤看着阿尔巴伯爵站在自己面前,托腮陷入了思考。

阿尔巴伯爵高傲地瞥了一眼闻鹤说道:“你一个在拍卖会上被换回来的奴隶,也配与我说话?”

闻鹤不怒反笑,甚至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你大可以不和我说。”

宗玚原本端正坐在闻鹤身侧,只垂眸认真地写着什么东西。

但阿尔巴伯爵一开口,他便抬起头来。

阿尔巴伯爵忽然之间打了个寒战,觉得自己脊背间攀上了凉意。

“怎么?”阿尔巴伯爵梗着脖子,高傲地说道,“在尚未确认我就是主谋之前,你还能对我做什么吗?”

这时,闻鹤听到自己身侧传来一声衣服摩挲的声音,宗玚站起身来。

他没有说话,淡漠的薄唇抿起,走到阿尔巴伯爵面前,低头只看了他一眼。

阿尔巴伯爵紧张地往后退两步:“莫非你们大乾朝想用私刑不成?”

“他问我乾朝是不是想对他用私刑。”闻鹤转述阿尔巴伯爵的话。

岑雍咧嘴笑道:“他真以为我大乾朝不用私刑?”这事他可熟得很。

宗玚挑眉,直接伸手抽出了阿尔巴伯爵腰间的礼服剑。

他将纤细的礼服剑拿在手上,放到了闻鹤面前的桌上。

宗玚伸手一指,只见礼服剑的剑柄下方刻着一个徽记。

是一只雄狮的形状。

而这艘走私人口的商船上,到处都是这只雄狮的徽记。

这说明,这艘船就是阿尔巴伯爵本人的。

笪邑百姓被掳走一事,与阿尔巴伯爵脱不了干系。

“这是你们阿尔巴家族的徽记?”闻鹤拿着礼服剑,端详上面的徽记,轻笑一声,“雄狮也会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哼,商船是我的又如何,那些下等人在甲板下面关着,我如何知道情况?”阿尔巴伯爵冷笑一声,“你们乾朝人不如直接去问问管辖下层甲板的拜恩侍卫长。”

“好啊,那就叫他上来。”闻鹤点头,看着打死不认的阿尔巴伯爵,命人将那看守被抓走笪邑百姓的拜恩侍卫长上来。

“是。”一旁的侍卫领命,准备去将人带上来。

没想到宗玚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岑雍也轻咳一声,神情有些尴尬。

“怎么了?”闻鹤开口问道,神情有些疑惑。

“无事。”宗玚在她掌心写道。

“一般这种情况……”岑雍顿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那位拜恩侍卫长,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闻鹤摇头,一拍掌心说道:“你们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她吩咐一旁的侍卫,在将拜恩侍卫长带上来的时候,注意提防他自杀。

“怎么?”岑雍挑眉,不知道闻鹤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被抓起来的时候,应该就会自杀了。”

“可是他被抓起来的时候,是晕着的,没有机会自杀。”闻鹤拍了拍胸口,显然有些心有余悸,“徐世子给他下了特制的迷药,只有用特制的解药才能解开。”

“这迷药怎么听起来这么熟?”岑雍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我锦衣署的东西,徐景怎么会有?”

“岑指挥使。”闻鹤用看穷人的同情眼神看着岑雍说道,“你要清楚一个事实,徐世子他有钱。”

有钱什么不能买到呢?就算是锦衣署的东西,他也能搞到手。

不一会儿,拜恩侍卫长就被拖了上来。

宗玚挑眉,看了一眼睡得不省人事的拜恩侍卫长。

侍卫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点头说道:“还活着。”

“还活着。”闻鹤用尼德兰帝国的语言重复了一边,说给阿尔巴伯爵听。

听到这句话,阿尔巴伯爵的脸色有些难看,唰地灰暗下来。

他很清楚,只要人活着,那么便有无数种办法让人说出真话。

大乾朝有的审问犯人的刑罚,他们尼德兰帝国一样不缺。

侍卫小心翼翼地将拜恩侍卫长的嘴掰开,塞进布条,防止他咬破口内的毒药自尽。

闻鹤取出从徐景那里拿来的解药,在拜恩侍卫长鼻下轻轻一甩。

拜恩侍卫长皱了皱眉头,双眸缓缓睁开。

他虽然嘴被布条堵着,但还是说出了话。

由于读音差不多,所以在座每个人都听出来了拜恩侍卫长说的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