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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340)
“王爷,等等我。”江云起不知从哪骑着一匹小马赶到封喻川面前。
“等等我……”江云起根本不会骑马,他死搂着马脖子,被掂得脸色发白。
“你怎么来了?”封喻川皱起眉:“你知不知道擅自随军,按照军法打多少军棍?”江云起如何他能不清楚?是一有谋的人,可是勇也不只是有心能行的。
“王爷,我不是擅自前来,而是奉了皇上旨意来的。”江云起勉强喘匀气,慢慢说着:“我跟皇上说,想要历练历练,看看真正的战场,不能纸上谈兵,所以皇上就准许我一起来了。”“那好吧。”封喻川也没办法劝他,既然已经下旨也不可能收回了,只能一起去了。
大军一路西行,江云起被掂的脸色发灰,拖拖拉拉的跟在最后面。
而在鲜卑的林归晚并不知已经开始打仗了。
她算是变相软禁在这草原上了。
草原的天,非常高非常蓝,空气也弥漫着干草的味道,远处的牛羊成群,像褐绿色锦被上绣的木棉花。
林归晚躺在草地上,迷迷糊糊的想睡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放大了的脸。
“啊——”林归晚被吓了一跳,一巴掌糊了上去。
清脆的声音响在空气中。
“王子,你怎么样了?”仆兰叶紧张的问着,让林归晚一咯噔,看来自己闯祸了。
“林!归!晚!”拓拔楼咬牙切齿的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竟然敢打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没人敢打自己的脸,她是第一个。
“我…不是故意的…”林归晚心虚的站起来,慢慢往后挪。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都快睡着了,谁知道他突然伸出来个头,她下意识就往上拍了一巴掌,不过好在她根本没什么力气,拍也拍不得疼。
“你,算了…”拓拔楼指着她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泄气道。
“你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你父王同意了?”林归晚赶紧转移话题,不让拓拔楼在那么生气。
“父王同意,当然同意。”“真的?太好了。”林归晚高兴的想蹦起来,可是下一句话她就恨不得宰了拓拔楼。
“同意你做本王子的王妃,原来你那么喜欢本王子,知道要做本王子的王妃那么高兴?原来本王子那么有魅力。”拓拔楼一脸得意的笑,林归晚看到他顿时感觉自己手很痒,很想一巴掌再拍他脸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对了,今天的人怎么都在忙活,在忙活什么?”今日毡房里的人好像格外忙,走路都急匆匆的,好像在办什么事。
“夫人,你不知道吗?公——”“有个公瑾大人要过诞辰了,所以今日在忙活。”拓拔楼回头狠厉的看了一眼仆兰叶,吓得她脸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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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宴会
“是吗?那位公瑾大人是姑娘?”林归晚本能觉得不对劲。
“从何得知?”拓拔楼斜了一眼仆兰叶,见她小心的摇摇头才问道。
“只是感觉,今天布置的好像符合姑娘的感觉。”林归晚看着不远处,篝火架子旁围的人全是夫人,要么是哪家的姑娘,反之男人就不多。
林归晚再次躺在地上,看见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蓝天上太阳和月亮同时存在,月亮就像水母一样透明,浅浅的挂在天上,启明星也出来了,在东方闪烁着。
“天色不早了,吃饭去吧?”拓拔楼伸出手想让林归晚拉着起来。
可林归晚只是自己站了起来,对那只手漠视过去。
“本王子对你多好,是多少姑娘都羡慕不来的,你看你一点都不领情。”拓拔楼收回手,不由得无奈说着。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呢…这不会吧?真是可怕,他竟然会喜欢别人。
想着想着,拓拔楼笑出声。
“你笑什么?”林归晚回到毡房,仆兰叶已经端来食物了。
“本王子想笑就笑啊。”拓拔楼坐在矮几前,看着林归晚:“多吃点吧,看你瘦的跟草原上的蚂蚱似的。”“…我这叫窈窕。”林归晚简直无言以对,她看着桌上的饭,有些吃不下。
一盘孜然烤羊肉,一盘卤牛肉,一碟小菜,一盅马奶酒,她想吃馒头,想吃米饭,想吃主食…天天吃肉吃得反胃。
“是不是不合胃口?”拓拔楼看她举着筷子又放下,猜到她在想什么:“草原上没有那么多菜,肉和奶是最多的,你要想吃点清淡的,本王子让厨房里给你拿些饼过来。”“没事,只是不太饿。”林归晚喝着马奶酒,摇摇头。
这也算优待俘虏了,天天有肉吃她还不满足。
“那你先吃着,外面的来了,本王子要出去招待客人。”拓拔楼站起身,脸色毫无异样。
“嗯。”林归晚看着封喻川出了毡房,她赶紧问旁边的仆兰叶:“是不是外面并不是公瑾诞辰,是王子的哪个相好的?”“何为相好的?”仆兰叶满脸单纯,她虽然能差不多与盛朝人交流,但是有些的确听不懂,她毕竟是鲜卑人。
“就是喜欢的人。”喜欢的人,王子的确很喜欢公主殿下,特别疼爱公主。
仆兰叶想了想回答:“是,是王子喜欢的人。”“哦——原来如此。”这家伙,真是够渣,有了喜欢的人还要追她这个有夫之妇,真是受不了,太渣了,渣男中的战斗机。
“夫人,你多吃着吧,这些奴婢寻常家庭一年可吃不了几次。”仆兰叶笑起来看着盘子里的食物。
“那寻常人家都吃什么?”林归晚很好奇。
“寻常人家都是吃一些粗粮饼子,喝些马奶茶。”仆兰叶回答道。
“原来如此。”林归晚点点头。
看来鲜卑并不富裕,都是上天赏饭吃,要是牛羊马匹好就吃的好点,要是不好,也得吃糠咽菜。
吃过饭林归晚本来想出去逛逛,却被仆兰叶以可能冲撞不认识的夫人,又语言不通而被禁足在毡房里。
毡房真的很无聊。
流萤身穿胡服,坐在篝火旁,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这些人都听不懂在说什么,她又不会鲜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