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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节(第15151-15200行) (304/340)

“你为什么会武功?”林归晚着实是生气的,毕竟她一开始救了雪焉的时候,雪焉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可现在竟然是一个会武功的,那武功看起来还和司葵不相上下,难不成她一直在骗着自己吗?雪焉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不由得便有些担忧和害怕,生怕面前的人不要她了,毕竟林归晚看起来当真是很生气。

林归晚冷着一张脸看着雪焉,半响后,又道:“给我哥解释,如果合理的话,我就原谅你。”怎么说雪焉也跟了她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有感情的。

雪焉叹了一口气,想了想,便把自己来到她身边的原因,和封喻川的怀疑,以及自己已经不再属于暗卫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婢女这些事情通通说了出来。

等她的话音落下后,林归晚久久没有言语,半响后,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接过雪焉那还握在手上的糖葫芦,一言不发的便吃便走回苗疆王府。

雪焉跟在她的后面都急眼了,但又不敢上前去打扰,所以只能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往苗疆王府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封喻川正在苗疆王养兵马的场地里,苗疆王手头有三十万的兵马,借了封喻川十五万,此刻便全都养在了郊外的一处山谷中。

“怎么样?我们苗疆的将士不会叫你失望吧。”苗疆王的声音很是得意,站在小土坡上,看着底下正在操练的士兵,眼底满满的都是赞赏之色。

封喻川眼底也跟着闪现出一抹笑来,点了点头道:“苗疆王治理有方,在下自愧不如。”这话就过于谦虚了,苗疆王大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封喻川的肩膀道:“行了行了,你也不要自谦,说句实话,你带兵,确实是好的。”苗疆王叹了一口气,目光逐渐的望向盛朝皇城的方向,半响后,仿佛谓叹一般的道:“你父皇要是有你一半的胸襟,那他定然会是一代明君。”封喻川没有顺着这个话头答话,而是在思考了一下后,开口问道:“王爷为什么不想当皇帝?”按道理说,现在皇城形势危急,要是有心的人早就想分一杯羹了,可苗疆王却还愿意把兵马借给他,这委实让人觉得奇怪。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苗疆王摇了摇头,一边转身背手往帐篷里走,一边高声道:“当皇帝多累啊,还不如当一个边疆王来得逍遥自在!”封喻川转头看着苗疆王的背影,眼底有着一丝迷惑,据他所知,先帝子嗣少,父皇又不是皇后所生,因此在登基的时候受了很大一番阻力,当初这位苗疆王是有意要争皇位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放弃了,如果他肯放手一搏的话,现在的盛朝,当家作主的不一定会是他封喻川的父皇。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他当下最要紧的是拿到金蟾蜍,找到手札,然后先回一趟皇城才行。

他低头看了一眼底下的那十五万士兵,心里骤然间涌起的是雄心壮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便翻身上马,往苗疆王府的方向而去,林归晚还在等着他,他得回去陪她用午膳才行。

等他回到苗疆王府的时候却听得下人来报说林归晚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谁去敲门都不见,他不由得便皱起了眉头,亲自去敲了门却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也不敢贸然进去,便转头看向一旁的雪焉:“怎么回事?”雪焉脸上的神情很是担忧,纠结了一会儿后,便忙不迭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汇报给了封喻川。

林归晚正坐在屋子里头生闷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封喻川竟然会因为不信任她而派人来监视她,虽然知道封喻川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会这么做,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开始生气。

门外隐隐约约的响起封喻川的声音,她起身走到床榻上,拖了鞋就躺了进去,听不见心不烦,但启料还不待她用被子把自己牢牢实实的裹住,小手便已经被一只大手给包裹住。

她诧异的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了封喻川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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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疼

她心下一紧,正准备开口质问他是怎么进来的,抬眼间便看到屋顶的几片瓦片被站在上面的司葵重新盖好,不由得便恶狠狠的‘哼’了一声,继而翻身抽出了自己的手,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埋在了被子里,连脑袋也埋了进去。

封喻川看了不由得觉得好笑,伸手戳了戳她露出来的一截小脑袋,温声道:“不要闹了,出来好不好,等一会儿该把自己给闷坏了。”林归晚急急忙忙的掀开被子,把自己露出厉啊被看到的那一小撮脑袋埋了进去,躲在被窝里头闷声闷气的道:“不出去,你骗我你还监视我!”她闷声闷气的声音着实有些可爱,封喻川无奈的摇了摇头,连人带被子的把她抱了起来,稳稳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蹭了蹭她的脑袋后道:“就算是要跟我生气,你也先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好不好?”“没有受伤!”林归晚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来,眨巴了两下说了这句话后又准备缩回去,封喻川急急忙忙的把她给拦住,然后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骂他无处可以躲藏,便只能闷闷的缩在他的怀里,甚至还未自己找了一个舒舒服服的位置。

他伸出手指来点了点她的额头,有些好笑的道:“不生气了?”“生!”林归晚抬头瞪了他一眼,继而又把脑袋枕在了他的肩头,哼了一声后道:“你不要以为我会原谅你,不可能的。”“好了,我错了行不行?”封喻川把她紧紧的搂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脑袋后道:“我那么做也是有缘由的,我,我总在担心着你有朝一日会无缘无故的离我而去。”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苦涩的笑了一声,手中脑袋力道又加深了一些,哑着声音道:“不过还好,你依旧在我的身边,所以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是不能不理我。”林归晚一开始确实是生气的,也想过要不理他,给他一点点教训,但想到他是因为没有安全才会这么做又忍不住的有些心疼,现在听了这样的话之后,心里头更是担忧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已经过去的事情上闹别扭呢?再说了,雪焉现在可是她的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思及此,她便仰起头亲了亲封喻川的下巴,别别扭扭的道:“好吧,原谅你了。”封喻川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把人摆正了放到床上去,一边伸手脱她的衣服一边道:“那现在可以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伤了吧?”天知道他在听到雪焉说林归晚被劫持了的时候,心里涌起来的是多大的巨浪。

好在他因为林归晚还在屋中生闷气,从而得知她应当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但心里还是很不放心,需要亲自看一看才行。

他伸手来脱衣服自己的衣服,林归晚自然的别扭的,虽然两个人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了,但她打从心眼里还是一个娇羞的人,但是又架不住他的担心,所以只能乖乖的任由他动手。

只是这衣服脱着脱着就有些变了味,封喻川的手缓缓的在那洁白的肌肤上游走,林归晚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要挥手把他的手拍开的时候,却骤然间感到腰际一疼,猛的便‘嘶’了一声。

封喻川的神色原本的幽暗的,但听到她惊呼出声的时候立马就停住了自己的手,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吗?这里疼?”说罢,他又伸手在刚才的那个位置上暗了暗,只是力道很轻,没有和刚才一样用了一点力气。

林归晚刚才明明是感受到疼痛的,但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那疼痛却又消失了,她的眉头猛的便皱了起来,回想起那个位置刚好是那个劫匪用刀尖抵住的位置,不由得便有些担忧,连忙道:“你用力再按一下,我再感受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疼。”他有些舍不得,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边道:“要是疼的话,不要忍着。”说罢便一边把自己的胳膊伸出去放到她的面前,让她疼的话可以有个支撑,一边又用了一点内力,子啊刚才那个位置上猛的按了一些。

这回当真是疼到了骨子里,林归晚一把拽住封喻川的胳膊,死死的咬着牙,眼泪都疼出来了,封喻川连忙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细声细气的哄道:“怎么了?真的很疼吗?”林归晚缓了好一会儿会缓过一口气,抽了抽鼻子后道:“疼,真的很疼,你看一看,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会这么疼?”封喻川低头看了过去,迅速的捕捉到那个地方猛的闪过一道蓝光,但眨眼间又消失不见了,只余下一片洁白的背脊,眉头猛的便皱了起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你被劫持的时候,那个男人对你做什么了吗?”她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实话实说道:“没有做什么,他就是用刀尖抵住了那个地方。”她骤然间想到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会不会,放了什么东西进我的身体里了?”封喻川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一边为她穿衣服一边道:“你的背上没有多余的东西,所以,真的有可能是那个人往你的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而能进入人体的,多半就是蛊虫了。

林归晚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她把脑袋枕在封喻川的肩头,在心里默默的思考着应对方法。

他见不得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后道:“放心,我会解决这件事的,你开开心心的就好。”“你又不会解蛊。”她无奈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看到他眼底一抹暗沉之后又不由得笑起来:“你也放心好不好,我总能够照顾好我自己的。”顿了顿,她又道:“把阿若叫进来吧,如果是蛊虫的话,她应该认识。”封喻川也有此意,把她摆平安置在床上,继而便起身出门去叫人了。

林归晚睁大了眼睛看向床头的镂空雕花图案,半响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出来,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看她不顺眼想要对她动手呢?这次的人又是谁的人?皇帝,封念谨和林风眠都是要她的命的,那会是谁不想要她的命,只想往她身体里放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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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治不了

彼时,远在皇城的林风眠正在御花园里悠然的品茗,皇后现在因为皇帝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一丁点都没有心思搭理她,所以她倒当真是过得逍遥自在。

“娘娘,您的银耳莲子羹。”冰心小心翼翼的端了个玉碗递道林风眠跟前,她伸手接过,正准备尝两口的时候,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东西都拿过去了吗?”“自然。”冰心点了点头,一边抬手为林风眠捶腿一边道:“东西已经到了苗疆,据说是今天动手,娘娘您便静候佳音吧。”顿了顿,她又道:“这一回找的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绝对不会失误的,更何况,又不是去杀人,只是放条虫子进去而已。”林风眠皱了皱眉头,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又开口问道:“那条虫子,林归晚当真取不出来?”林归晚的医术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没有道理取不出来一条虫子,更何况,那还是在苗疆,苗疆能人异士这么多,如何能够取不出来一条虫子?“娘娘,您就算是不相信奴婢,也该相信张道士啊。”冰心温声说了这么一句话,林风眠眼底那担忧的神色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冰心的话很对,张道士说他算出来了林归晚现在在苗疆,她把鲜卑的所有人都调往苗疆,仔仔细细一查探,当真是发现了林归晚的行踪。

因着担心林归晚果真是一个妖女,又觊觎林归晚手中那件法宝,所以林风眠一直叫自己的人按兵不动,知道张道士交给她一只虫子,说只要把那只虫子放进林归晚的体内,假以时日,林归晚便会变成一个听话的木偶,没有她自己的灵魂和思想。

林风眠动心了,抓住一个死人林归晚一定没有抓住一个木偶林归晚好玩,所以便有了今天在苗疆发生的一切。

“你说得很对。”林风眠给你冰心一个赞赏的眼神,又道:“让苗疆那些人赶紧传消息回来,本宫要知道,事情到底成了没有。”“是,娘娘。”冰心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

被林风眠惦念着的‘木偶’林归晚再一次拖了上衣趴在床上,而阿若正在细细的研究她受伤的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依旧被用力的戳一戳就会疼,但要是不去管它的话又什么情况都没有,这种情况阿若从来没有遇见过,不由得便苦了一张脸,有些歉疚的道:“对不起,归晚姐姐,喻川哥哥,阿若看不出来。”封喻川把阿若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安慰:“没关系,看不出来……也不要紧。”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林归晚却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眼底的失落,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把衣服穿好后便把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枕在他的肩上,笑着道:“阿若看不出来但还有嫣儿呢,嫣儿这么厉害,说不定只要写封信给她,她就能猜到是什么东西了呢?”明明只是一句安慰的话,但好在封喻川的心里又伸出了一抹希望,起身给嫣儿写了一封信,继而又伸手拍了拍阿若的脑袋,道:“把这封信拿给启月,叫她吩咐人给你的嫣儿姐姐送过去。”阿若的心情也总算是好了一些,连忙点头应了下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林归晚叫住,转头看过去时听得林归晚道:“阿若,今天是事情先不要说出去,我不愿意他们担心,明白吗?”如果被司葵她们知道了,那大家就又都是忧心忡忡的,她不愿意见到那样的一副光景。

阿若转头看了一眼封喻川,发现封喻川没有反对后,便乖乖巧巧的点头应了下来。

心里头实在是有些不好受,毕竟她治不了她的归晚姐姐。

等到小孩离开后,封喻川便把林归晚揽在了怀里,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后道:“对不起,我又保护不了你。”林归晚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有心想要逗他笑,便道:“好吧,看在你虔诚悔过的份上,我就不让你谁书房了。”今天因为她出了这么档子事,所以铁定的出不了门的,原定去祠堂的事便只能挪到明天,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有些后悔,刚才早知道就让启月去买药材了,不过现在后悔却也来不及了。

“你还想让我睡书房?”封喻川的声音把她逐渐飘远的神思唤了回来,抬头看过去时便看到了男人挑眉看着她,不由得便笑了出来:“不行吗?谁让你派雪焉监视我的。”旧事重提,封喻川只好叹气:“左右今天也去不了了,你把雪焉叫进来说说话吧,她可是从回来后便一直跪在门口,说要向你请罪,我都亲自叫她起来了她都不听……”“你怎么不早说啊!”林归晚一下子焦急起来,她向来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下跪,觉得那就是自降身份,是一种人格侮辱,现在竟然在无意中让雪焉在外头跪了那么久。

她急急忙忙的拍封喻川的手背:“你快点把雪焉叫进来。”封喻川无奈的摇了摇头,难得没有逗她,而是直接便起身出了卧房,把依旧跪在外头的雪焉叫了进去,继而又冷着一张脸去找木扬了。

雪焉的腿跪的有些麻了,但一听到林归晚叫她进去依旧很是开心,急急忙忙的便走了进去,走的有些急了险些跌倒在地,林归晚见了伸手去扶,把人扶稳之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我又没有说你什么,你怎么还在外头跪起来了呢?”雪焉抽了抽鼻子,一个自小习武的人在这一刻还是想要哭泣:“我怕小姐你不要我了。”林归晚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揪了揪她的鼻尖,继而道:“我要不要也是不要封喻川,怎么会不要你呢?”她挑了挑眉,拉着雪焉在一旁坐了下来,想了想,便道:“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以后就不能总是把我的行踪报告给封喻川。”就算是夫妻,那也是要有一点私人空间的啊。

雪焉急急忙忙的摇头:“不会的,我自打跟你小姐你之后,就脱离暗卫组织了,姑爷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主子了,只有您才是。”林归晚很满意,伸手拍了拍雪焉的肩头,笑眯眯的道:“很好,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多和你那些暗卫朋友们多交流,要是封喻川背着我去喝酒,一定要立刻过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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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中蛊

雪焉一脸严肃的应了下来,丝毫没有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而彼时,封喻川正冷着一张脸走到了木扬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