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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54)

再往里头看,有些湿,挨近一点就闻到了些腥味。只有男人那物才是这般,小奴自然晓得是什么。

“你被人扒了衣,你与人睡了。”小奴抬头望着秦二,见秦二面色不好,以为秦二真是与人睡过了。

“你他娘的什么玩意儿!”秦二一怒,抬腿就要起身,怎奈小奴就骑了他身上,死死压着他。

“你与人睡了?”小奴就这么问着秦二,双眼就落在秦二身上,就这么盯着秦二瞧。

“你他娘的滚一边儿去!”秦二发怒了,秦二一发怒就想揍人。

小奴也没讨到什么好,又被秦二压了身下,一拳一拳地揍了上去。

小奴痛得着身,瞪着眼,混乱中伸了手去,狠狠地捏了那腿根。秦二的腿侧本就有伤,方才不觉有何疼痛,现下与小奴折腾,那腿摩着小奴的衣物,又开始火辣辣地痛了。

“你他娘的还不给爷爷老实点儿!”秦二又是一圈走过去,小奴的眼就黑了一只。

秦二正揍得欢,哪里晓得有一人正靠近破旧的院子。那人只瞧见秦二披着衣衫,露着单薄的胸膛,光着两条瘦长腿坐了他人身上,扭动着身子。嘴里一会儿喊骂,一会儿□疼痛。

那人面色如常,眼中冰冷,神情并无动容,只是那眼一直望着那处。

秦二见小奴被他揍得也不出声了,再看小奴的面,伤痕更多了,一时就停了手。

秦二总觉这身后寒凉着,不敢往后看。

自那小奴身上起来后,低头扒开腿,往里头看,见血红一片,血珠就渗出来。一脚就踢过去,嘴里骂道:“你他娘的让爷爷见血了!”

那人只看着秦二摸着腿里,呲牙裂嘴着喊着疼,手指沾着什么出来,又骂道什么见血。随后轻了脚步走着,那伤处在腿里,自然是不好行走。

秦二没走两步,又停下了脚,他总觉着身后有个什么,令他有些寒颤。

停了脚步的秦二不自觉地回了头去,这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就呆愣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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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此时,他只觉身子开始发凉,冰冷的寒意越发侵入,直渗进了他的骨髓,叫他僵硬了四肢。

他想动动嘴皮子,或是动动脸皮,可就是这全身上下都不听他使唤。

心头早已不知要想什么了,脑袋里也空白了一片,这冷凉的汗珠滑了脸颊边也不晓知,此刻他只知那人瞧尽了他污秽下作的一面。

凉风微微拂动着,撩起了秦二身上的衣,那衣不长也不短,正好遮在他的臀下。这会儿那衣衫被风撩起了一些,露出了瘦弱黝黑的腿根,腿根上头便是翘着的臀肉。

秦二可不自知,整个人就呆站着,还是那小奴见秦二这般惊惧神态,慢慢爬起了身来,唤了秦二一声。

秦二没回神,还是那般站着,这风越发地大了,他前面的衣角遮不住他的腿间了。那腿侧里的血红有些刺目,刚好染着两腿,像是自那里头流淌而下的。

秦二只看着那人慢慢离近,那容色美如丹青描绘,那气韵如朝华耀眼,那身骨修长美好。那人生得好,他一直晓得,可今夜却不敢看了。

只因那人眼眸里透着冷光,像是藏了一把锋锐的刀刃,要割刺人身。

那人离得越近,秦二就觉身子越冷,其实那人并无做什么,可秦二就是有些怕。到底是怕个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小奴不知秦二为何不做声,只知秦二望着那远处,顺着秦二的目光看去,也同秦二一样呆了面。

巫重华走得极慢,面上清冷着,眼神极为冷冽,直直望着那站在身前的瘦黑男子。

男子本生容貌不佳,这僵硬的面皮更是难看,再者那衣衫本就遮不住他的身了。那半边挺翘的臀肉黝黑着,那瘦长的腿微微缠着,腿根血红一片,沾染着污秽。

夜风中的男子惊惧着眼,颤着瘦黑单薄的身子,身上的衣衫已同没穿一样。

此人猥琐下作,yin/秽不堪,品性肮脏,自是个脏物。

自初遇开始巫重华便知此人是何品性,又是何姿态,更知此人好色欺女,实在是不堪。

而今这人只为色/欲寻欢,竟主动攀上他人之身,含了他人之物。与他人交合在一处,自愿做那承受的一方,与那少年欢好。

在碧云山庄那一回,他已记得不清楚,后再遇此人,此人在他跟前胡言乱语,放肆了一番。他本以为此人虽品性不佳,但总是知点尊严,怎知此人下作如此,并无什么尊严一说,只来向他讨武学。

今日此人两回与人寻欢,甘愿含纳男子之物,纵使腿里污秽一片,他也只怒了面。

巫重华走近了秦二,也未话语,就这么凝视秦二。

这时,秦二只感到心头剧烈跳动着,有什么东西重重击打着,叫他有些顺不过气。这身子也更加寒凉,可面上竟然渐渐有些热了,这面上一热,好像面皮就不僵硬了。

“你………我………这………”秦二扯起刚缓和了一些的面皮,轻轻笑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有些干涩,有些暗哑。

巫重华淡漠着面,冷冷看着秦二,目光一直盯着秦二的腿根,那血红的一片,定是自那处流淌而下的。

秦二一见巫重华将视线落了他腿里,不禁想夹紧了双腿,这面上是越发地热了。

“不………不碍事………这伤………就是………”秦二见巫重华的眼神愈来愈冷,只说了几句就闭嘴了。其实他想说这伤就是马背上弄的,就是擦伤而已,抹几回药也就好了。

可接下来听到的,却是令他冷汗直冒,有话说不清。

“与男子交合。”这声音低沉冷漠,如这夜里的风一般,叫人直打颤。

秦二瞪直了眼珠子,喉咙里干涩得很,令他难以开口。

与男子交合?他秦二何时做过那等事?他秦二虽好色,可也是好女色,何时好男色了?

就是好男色,那也………那也………还不大清楚………

说到与男人干那事,也就那一回!那回还不是给逼迫的,还不是眼前这人强逼他干那事的!

秦二阴沉了眼,面上也冷了,哪里还热乎呢?

心头也不好受,总觉着憋屈的滋味又回来了,脑袋里也不空白了,又想起了那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