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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带着七夕前来寻亲的如意则早已经跪在地上,恭贺卫国公找回失散多年的骨肉,有如意跪地祝贺在前,余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婢女小厮们也在当下一起跪了下来。
她们满口的唤着七夕为小姐,不住的祝贺,让七夕在那一瞬间从卫国公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整个人反而躲进了萧战的怀中。
“能不能请你们滴血验亲,我只希望图个安心……”
七夕在此刻没有那种寻获家人的欢喜与感动,她只觉得莫名的慌乱,尤其是当这一群人全都跪在自己的面前,恭贺自己的当下。
到底……七夕对于这一桩忽然而至的认亲,所存的疑惑,远比她所能接受的要少,她需要更多的证据,让自己去相信这是真的!
第58章
只给最好的
“那不然我现在就让人去备水吧……”
“既然是认祖归宗,那便正式一些吧,请国公将家中长辈与国公夫人一起到场,若七夕真的是国公的亲女,那么小婿不日将聘礼送上,请皇上亲自指婚,与七夕完成婚礼!”
卫国公已然认定了七夕是自己的女儿,当下便想将七夕直接认下,可七夕的话让他先是一愣,而后只道现如今就去准备。
话未说完,一旁的萧战伸手很是有理的向卫国公负手作揖道,毕竟也是认祖归宗的大事,好歹也让族中的长辈出面正正式式的接回国公府中。
到那个时候,才叫名正言顺,毕竟只靠国公一人说话,也确实欠了妥当。
至于这后面那一句,是萧战特意补的,七夕或许不知道顾棠到底是谁,可萧战清楚的知道,国公府家被抱走的小姐自幼有一门婚事,那便是湘王顾棠的娃娃亲。
正因为如此,多年来顾棠从不与任何一个世家女子来往,一门心思只找国公府家抱走的小姐……
那一句小婿是萧战说给顾棠听得,就算七夕真的是国公府家的走失的小姐,那么他萧战也不会让七夕成为湘王妃,他既然认定了七夕,那么七夕只可以是自己的妻子。
顾棠不是傻子,萧战这两个字从口中说出的那一刻,便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可他并未戳穿萧战的小心思。
很是有礼的顾棠在萧战说完那话的当下,向萧战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一句。
“等国公定好了日子知会我们一声,现下我先带七夕回将军府,告辞!”说完了这话,萧战拉着七夕的手再一次向国公抱拳,在那之后很是有礼的告辞。
卫国公原是想留下七夕的,可最终还是在顾棠的阻拦下不曾将七夕留下,在尚未认祖归宗之前,七夕的身份还不足以让她能够留在卫国公府。
顾棠很理智,卫国公则是以最快的速度让下人们分别去各家长辈里,通知着将七夕认祖归宗一事。
卫国公根本不需要去滴血认亲,他确定肯定七夕就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可七夕坚持,他愿意满足七夕,也是需要时间将早已远走入寺修行的妻子寻回来,告知他们的女儿已然找到。
当年,七夕被失了宠的妾侍抱走送往府外之后,他的妻子便入了寺中,与自己再无往来,这么多年,他因为后悔散尽府中美妾,膝下无一儿半女,全是为了赎罪……
这一次,他只盼着妻子能够看到他多年忏悔的份上,与自己与女儿一家团圆!
“七夕……”马车上,七夕靠在萧战的怀中一直沉默不语,萧战揽着怀中似被抽干了力气的七夕,轻声唤了一句。
“你不需要担心这是不是太后对于你的一场算计,虽说太后老谋深算,可湘王顾棠为人不同流俗,正大光明,这么多年确实一直在为国公寻找亲女……”
萧战知道七夕此刻有心事,这会的他低声与七夕说话,只把七夕心中所想一事说了出来,连七夕都有些震惊,他竟然知道自己心上在想些什么。
七夕靠在萧战的怀中不曾说话,萧战则给了她一颗很是定心的安神丸吃,免得她总是胡思乱想。
“太后可以与任何人作假,唯独湘王不会同太后同流合污,若湘王与国公都认定了,他们说是,你便一定是,不过……还是有个正式一点的仪式好一些!”
他的七夕,原该配的上这世界上最好的礼遇,认祖归宗也是一样!
七夕认祖归宗的那一天,便是自己聘礼上门的那一天,他一样都不会缺了七夕!
第59章
风波
大抵等了九日的时间,卫国公府内派出的家丁前往卫国公夫人故里一来一回的路程,带回来卫国公夫人的消息。
而那一日,卫国公请来的长辈也已经到场,卫国公则亲自上将军府的门接来了七夕,想当着一众人的面滴血认亲。
难得清凉的夏日清早,空气中尚且带着一丝丝隐隐约约的花香,卫国公到时,七夕刚好换了一身简单的浅紫色轻纱花枝刺绣对襟齐胸襦裙,清丽婉约,天然去雕饰的模样。
这九日的时间,她不曾有过好睡的时候,夜里翻来覆去,总在想着自己的身世是否是真,想去认真却又不敢去认真。
虽然有萧战的保证,可她总是害怕,害怕期望太高,失望太大……
今日卫国公亲自上门,她手心不自主的冒起了汗,好在今日萧战休沐,在卫国公上门之时,萧战已经来到了七夕的身边,牵着七夕的手与七夕一并跟着卫国公上了他的马车。
七夕的手心在马车前往卫国公府的路上而不住的拽紧,拽的生疼生疼……
萧战将七夕紧紧的揽在怀中,只以这种方式宽慰着她,让她用不着担心!
好容易,马车在国公府门前停下,国公府内已然有一群人早已经围在门口,显得格外的热闹……
卫国公先行下了马车,脚不过刚踏下木台阶,唤着管事怎么不把各家长辈请进门时,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已然在这一刻响起,那个声音唤着卫国公的称谓不是旁的,是一声“父亲……”
高升的日头下,一身麻布衣衫显得十分瘦弱的一个姑娘站在卫国公的面前,姑娘眉目清秀,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些旧日伤痕,看起来格外憔悴可怜。
姑娘的手里托着一颗小小的红玛瑙珠子,看似普通的一粒玛瑙珠子,可这里头却雕刻了玥婷两字,这两个字是他当初亲自雕的,一共就这一粒,一直挂在玥婷的脖子里……
“父亲,我是玥婷啊……我是玥婷……”
自称玥婷的姑娘跪在卫国公的面前,哭的声泪俱下,只道她不久前才从扬州赶到京城,她被人卖到了烟花巷中,一直被当作瘦马在教导,上个月好容易跑了出来……
或许是怕卫国公不信,玥婷顾不得大庭广众,撩起自己麻布衣衫的袖子,将手肘之上的那个红色花形胎记展示在卫国公的面前。
“父亲,我是玥婷……我真的是玥婷……”
玥婷哭的越发声嘶力竭,卫国公从最初的莫名,到之后的狐疑,再到最后的震惊,手捧着那颗写有玥婷名字的玛瑙,再到看着那个花朵性的印记,在七夕和玥婷之间不住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