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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节(第33151-33200行) (664/697)

“不用急,我跟秦洲有自行车,我们可以送你们回去。”陈子忠马上毛遂自荐,“是吧,秦洲?”

“当然是。”何在洲必须应承啊,他把花生米端到陈子忠面前,“你辛苦了,吃吧。”

陈子忠:“谢谢兄弟,哈哈。”

等等,他怎么就辛苦了啊……哎,算了算了,那不重要,花生米多香啊。

蒋飞还在那里不知真假地推辞:“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嘛!你们难得来一次海市,我们必须尽地主之谊呀。”陈子忠只差拍胸脯了。

大家都是这么的热情、这么的其乐融融。

刘小麦又坐了回去,她继续托着下巴,把小脸蛋换了一个方向怼着。

吃馄饨的时候她心情渐渐好起来了——

可是吃完了她又开始慢慢郁闷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走出面馆,天色已经大片昏沉,路边的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两侧是黄融融的万家灯火。

蒋飞自来熟地跳到了陈子忠自行车的后座上,陈子忠高喝一声“坐好了”,他们的自行车摇摇晃晃窜得飞快。

刘小麦:“!”

晚风把蒋飞的声音送过来:“我这样的高大,只有陈子忠载的动我。小麦,我先走一步了!”

刘小麦侧着眸光瞥向何在洲,他的自行车停在路灯下,苍白面庞这会儿晕在一片暖意里。

他坐在自行车上,一只脚踩在地上,对着刘小麦抬眼,黑眸里都是笑意。

“你好像只能坐我的车了。”

话讲的遗憾,但是他语气里分明没有一点遗憾的。

“那就辛苦您了。”刘小麦手脚并用,客气地爬上后座。

跳是不可能跳的,她永远跳不上车后座。

前头的何在洲低声笑了一下。

晚风里还带着白天的热,但是车子走起来之后,风变大了,吹到身上的时候又有些凉。

何在洲身上的衣服一下一下,被吹得有点鼓,他的脊背笔挺而瘦削。

刘小麦扒拉着车座,正襟危坐。

“前面路有点颠,你要是怕危险,你可以……”

“我这样就挺好的。”刘小麦再次斩钉截铁。

何在洲沉默了一下,无辜道:“你可以让我骑的慢点。”

“……你本来也不快。”

何在洲这个车速真是绝了,一路悠悠荡荡,不慌不忙。

陈子忠载着蒋飞都蹿那么远了,刘小麦本来以“秦洲”的性格,会憋着劲追上去呢。

毕竟原锦鲤文中,他别的不行,跟顾与正较劲第一名。

抢生意,还抢锦鲤,一路自取灭亡。

刘小麦火从心底生,一个没克制住,一抬手“啪”给了何在洲后背一巴掌。

“!”何在洲险险把正车头,“刘小麦,你干什么?”

刚刚让她碰,她不碰。嘴硬不碰了,又趁他不注意来这一手,有够惊喜的。

刘小麦瓮声瓮气:“对不住,我没管住我的手。”

“罢了。”何在洲简直成了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你想拍就拍吧,只要你消气了就好。”

“我不生气,我也不拍了。”刘小麦道,“蒋飞都嫌你虚了,我不能随便拍你,把你拍伤了怎么办。”

这个蒋飞!

但看在他主动上了陈子忠车的份上,何在洲学会了大度,收起来阴暗的小心眼。

“我不虚,小麦,我很行的。”

为了自证清白,何在洲操作自行车在复杂的地形上来了个S弯。

“行了行了别秀了!”刘小麦就受不了这种炫技,“你真行的话,就提高一下车速,这样我们都能早点回去,感谢您了。”

“那我不行。”何在洲马上改口,“我虚的很。”

刘小麦:“……”

这个何在洲,没救了!

但是她刘小麦向来以慈悲为怀,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实在不忍心看何在洲彻底沦为“秦洲”,最后身败名裂睡桥洞。

“何在洲,我这里有一句良言相劝你,当然了,听不听你随意。”刘小麦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道,“人活着要知足常乐,总跟别人较劲没意思,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别一天到晚瞎觊觎了。”

她前方没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