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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45)

××××年十二月一日。

今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後发现我居然患有HIV.(艾滋病)

那个医生告诉我,我的艾滋病应该母体的遗传,因为我体内的艾滋病病毒已经开始侵蚀我的器官,存在似乎已经有二十一年了。我问那个医生艾滋病的最终结果是什麽,请他将最坏的结果告诉我。

那个医生看着我冷静的脸犹豫了一下,但是依旧告诉了我。

不是痛苦而死就是被病毒侵蚀器官患上各种癌症而死,再糟糕一点可能会因为万分痛苦而自杀身亡。

我勉强勾勾唇角,然後朝他说谢谢,接过他递过来的病历卡,背起自己的画板和画具离开了医院。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长的时间,我决定隐瞒这个事实并且一个人去纽约。

我并不想连累佐助,我不想因为我而使他也患上艾滋病,我知道目前还没有什麽药物可以抑制艾滋病的病毒。

我不想让大家知道,不仅是因为我害怕再次受到像小时候那样的“待遇”,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我任何的一个朋友受到伤害。

说起来我都已经变成传染源了呢。呵呵。

不过,佐助我真的对不起你呢。

……

××××年十二月三日。

今天我一大早起来就将自己的行李整理好,拿着上午十点半开往纽约只身去了机场。我在纽约那联系了高中同学鹿丸,他会来接我的机。

我到了机场,找了一个静辟的地方深呼了一口气开始给佐助挂电话。

当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欲哭的冲动,但是我还是忍着硬是用冷漠的语气说佐助,我们并不合适,就此结束吧,请你去圆你自己的梦想,重振宇智波集团。

没等他说话我就挂了电话,机械地将手机翻了一个面打开了电板,抽出SIM卡丢进了垃圾筒里。

我甚至能想象他暴跳如雷喊着我白痴的样子了。

我拉了拉背包的带子,拖着沈重的行李走到了检票处,我转身去看这个城市最後一眼。我想,现在应该算是永远断绝联系了。

上了飞机有点晕,问空姐要了一杯牛奶喝完後直接蒙上毛毯就睡了过去。

……

××××年十二月五日。

下了飞机办好手续,我背着包拖着行李几乎要把纽约机场转了一圈才找到出口。我看见我以前高中的同学奈良鹿丸,他指指他的CASIO手表说了一句你迟到了两个小时,然後他接过我手中的行李我才恍然大悟过来其实我是一个路痴,完全没有方向感。

到了鹿丸家後我告诉了他我本身的情况,包括我的健康状况。最後末了他抓抓头说真是麻烦啊证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而他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只不过後来的那句“鸣人,你就想这样躲到死吗,最後才告诉他真相吗”的确让我懵在了原地。

後来鹿丸告诉我他原先的女朋友沙暴手鞠与我与佐助现在的情况几乎完全一样,最後她在死了之後才把真相转告给自己的朋友,而她的朋友再告诉了鹿丸。

鹿丸在说“她是自杀的,不,应该说是在飞翔中死去的”的时候他抬头望那纽约阴霾的天空,我看见他的眼里有一种莫名的光芒。他问我这样做是否会後悔,我摇头朝他微笑。

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後悔药。

我想这到底是在奖励还是惩罚自己,心里至少还有他,用这样的方式让他这一辈子都记住我?嘛,那我宁愿他忘记我。

不过好象还挺划算的……

……

××××年十二月十一日。

纽约的天气很冷,十二月上旬就已经开始下雪,很多的店面都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做准备,雪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地响,有空地上已经开始出现雪人与玩耍的孩子,我将没有戴手套的手伸进大衣口袋里,瑟缩着想温暖冰冷的手。

鹿丸果然是一个混蛋天才,和他比划拳我每一次都输,他窝在暖暖的被卧里不肯出来,我却要为划拳完败付出惨烈的後果──大冷天的又要我去买食材。

当然当然,做饭这码事肯定不是我干的,要知道能把饭菜做得难吃也是一种天赋,所以做饭这种事情肯定是交给鹿丸。

佐助,你那里会冷吗?

……

××××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今天是圣诞节,我照旧窝在被窝里和鹿丸挨在一起打PSP游戏,他说如果被佐助看见了一定会砍死他。

每天除了无所事事还是无所事事。

恩,佐助,我已经开始帮你准备礼物了哦!

恩,佐助,圣诞节快乐。

……

××××年一月三十一日。

几乎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写日记了,纽约的冬天真的不是一般的冷啊。元旦的时候鹿丸送了我一双兔毛手套。呵呵,虽然他送我手套很奇怪啦,不过呢,那双兔毛手套真的很暖和,我几乎从得到它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戴着它。

暖和的像佐助的手心的温度。鹿丸,谢谢你了。

现在的生活越来越没规律了,有时候倒头一睡就是一天,有时候在画布前一坐就是一个白天,有时候窝在被窝里和鹿丸打PSP游戏就是一个通宵,有时候我会乐颠乐颠地把枕头往鹿丸头上砸,然後勒住他的脖子勒到他快窒息时才放开手问他到底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这样幼稚无聊的问题。

不过不过,鹿丸做的番茄汤很好喝,我受到惊吓的是他这个怕麻烦的人居然会做汤。嘛,虽然他说那叫罗宋汤。

唔,要是佐助也能做汤给我喝就好了。

……

××××年二月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