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第651-700行） (14/45)

一声又一声。

我不是佐助，我是黑曜。

那麽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FIN.

[佐鸣]L'aube.

L'aube.

如是，我期望每一次相聚，透过理智的剖析与情感之疏浚，更助益你昂然驼行。我深知，情会淡爱会薄，但作为一个坦荡的人，通过情枷爱锁的鞭笞之後，所成全的道义，将是生命中最昂贵的碧血。──简桢《四月裂帛》

天空微熹。

阳光从厚重的云层的薄细边缘透出堇色的光芒。

撕裂的云如裂帛锦缎般。云层因为阳光的照射而泛出各种瑰丽的色彩。

沈眠的人们从虚幻的睡梦中清醒，为一天紧张的生活开始了最初的忙碌。

恩，天亮了。

他从梦中醒来，看着还在他身边熟睡的你不由流露出温暖的微笑。

他闭上眼伏下身去亲吻他的额，被他吻醒的你睁开仿佛要泌出水来的蓝眸，望着他离开你的额的脸，望着他，一脸的虔诚。

他狭长的黑眸眯起，微笑着向你问好。

鸣人。早安。

一尘不变的早晨。

桌上摊着干净的素白桌布。

冒着热气的牛奶。清淡的荠菜小米粥。刚刚洗好泛着光泽的番茄。诱人可口的面包圈。

你抱怨似的拉出椅子坐下，嘀咕着他早餐总是不给你带一乐的外卖拉面。然後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与粥碗开始吃他精心准备的早餐。

他将筷子的尾端伸过去敲你的头。

不重，刚好能让你感觉到头被触碰的感觉。

笨蛋，如果你还吃拉面不吃蔬菜的话还能再长高吗。你不是一直说要长个子一直到比我还高吗。

完全没有嘲弄的意思，转而宠溺的语气，细长的黑眸流转出细腻的流光溢彩。

你在对面捏着筷子朝他吐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碗里。

然後他听见对方轻笑出声，抬头看着他好看的眉角与眼，以及唇边的弧度，看着他将手伸过来揉乱你的金发。

你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字正腔圆。

鸣人。早安。

你同样以微笑回答他。

佐助。早安。

这天没有任务。

天空干净地像一块水镜，细碎的白云在空中随着风的方向移动。阳光照射下来的温度刚刚好，不刺眼也不灼热，他坐在自家院子里靠着梧桐树看着卷轴。

少年干净消瘦的肩膀微微驮起靠在树干上，左手修长的五指拖着卷轴，左腿为左手支起，右腿修长且有力地盘进了左腿下，你躺在他的腿上合着微风小憩，唇边扬起幸福的弧度。少年的右手紧握你的右手。

十指紧扣，恋人的牵手方式。

你睁开眼看他的眼满是的温柔。说。

呐。佐助，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霎时间。

狂风呼啸。

美好的景致一下子被撕破。

转眼间已经是残破的战场，与倒下的旗帜。鲜红的血蜿流於你的脚下。

腐烂的头颅，残破的尸体。风在他的脚下猎猎作响，你望着站在高处的他。

你站在战场的中央，仰起头看天。

天空是被血浸洗的妖红。

没有云。

没有阳。

没有光。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血红的夕阳缓缓地下落，离结局只差一步，剧本完美的结局，撕裂的怒吼。

如裂帛的闪雷凝聚於手，第二状态的爆发，似手的翼，嘶吼着的千鸟，凌厉的草雉剑剑刃折射出一片白色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