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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商序，“他说的这件事，是真的吗？”

商序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评估刺探她的每一分情绪与表情，直到姜雾微微露出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他才接了话，神色有些嘲讽的道，“是司临告诉你的？那你倒是相信他。”

“不止他，田心心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姜雾面色冷淡，“所以，如果是真的，这大概就是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唯独只有我不知情的秘密了。”

姜雾这番自嘲的话让商序心虚也心软了一瞬，但当他想起刚才她和司临在一起时那副言笑晏晏相处和乐的模样，那点儿心虚与心软瞬间消失无踪。

再看眼前姜雾如她自己所说越来越叛逆的模样，心中不虞达到顶峰，他想，他真的得给姜雾一个教训了。

于是，他说，“是啊，当年那封情书确实不是给你的。”

姜雾微微抬眼看过来，商序眉眼间泛起漫不经心，“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后来情书你不也收了？现在再提这个，是想说什么？”

姜雾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他。

许久后，她才移开了视线，没什么情绪的道，“不想说什么，问问而已。”

她那副过于平静的表情看得商序冷笑了一声，“问问而已？那我也要问问，你和司临是怎么又凑到一起去的？”

“你和田心心怎么凑到的一起，我和司临就同样。”

“说得轻巧。”商序下颌线崩得紧紧的，“那如果我和田心心滚到一张床上去，你是不是也要和司临睡同一张床？”

姜雾笑笑，语调平静，“那你可以试试看。”

“姜雾！”商序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收回你说的话！”

“很抱歉，做不到。”姜雾嘲讽的看他，“毕竟，我只是一个和你一样双标的人罢了。”

因为司临和田心心，两人矛盾再度升级。

姜雾本来是打算哄商序和好的，偏偏这个行事恣意的人早已经习惯处处堵她的台阶，她便只好迎难而上了。

迎难而上的结果就是两人彼此翻旧账谈判破裂。

姜雾忍受不了商序的理直气壮与自以为是，厌烦他的质问与逼问，而商序，则忍受不了姜雾的不以为意和漠然相对，处处找茬挑刺，成功把人气走。

临走前，姜雾格外利落的拽了商序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看她。

“商序，给个警告，别再对我的剧组出手，不然，你就等着我对司临投怀送抱吧。”

在商序被气疯前，姜雾抓紧时间溜了，她实在没兴趣应对一只一直一直在任性闹脾气的喷火暴龙，毕竟，她又不是专职做消防的。

这样的商序，还是留给那位志向远大的田小姐吧。

第16章

“娶她？开什么玩笑。”……

恢复正常的剧组里，因为渐冷的天气大家越来越忙碌。

为了赶在年前结束拍摄，大家最近都陷入了连轴转的状态，就连本性有些挑剔的余州也在这种紧张忙碌的氛围里随了大流。

唯一打破这种忙碌状态的，是姜雾收到的那些源源不绝且价格昂贵的礼物。

因为东西太过贵重，都无法随便处置，姜雾只能让单助理在市区帮她找了个安保水平不错的住处全都放了进去。

感谢商序这种全国各地都有房产的有钱人，完美解决了她目前的小烦恼，虽然，他就是造成这些烦恼的罪魁祸首本人。

“姜小姐，已经一个月了，我觉得你们是不是……”

作为商序的心腹，单助理为这对情侣承担了太多太多，虽然自家老板还在硬撑着不肯认错，但让他不断送礼物过去示好的态度与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真的希望这对情侣双方尽快结束冷战状态，毕竟作为最直接的受害人，他真的希望有一个良好的职场环境，不然他真的只能考虑年后跳槽了。

三个真的，足以表现单助理的渴望与焦虑。

姜雾很满意目前这暂时的风平浪静，对回去和商序和好全无想法，以她对商序的了解，回去只会让他更加的得寸进尺故态复萌。

毕竟，在她这里，商序就是那样一个人。

于是，她的工作战线又拉长了半个月。

然而，最后姜雾到底是回去了，因为单助理半夜给她发的几张照片——

秃顶，落发，明晃晃凌晨三点半的时间，胃病就诊记录，以及写到一半的辞职报告。

同为打工人，还是几年来关系不错的同道中人，她对单助理的同情到达了顶峰，因此决定回去救火，哄商序一哄，好歹让这位金牌助理松口气。

A市已经落了两场雪，姜雾正好赶上第二场的鹅毛大雪。

扑到脸上的雪花与冷风冰冰凉凉，她在机场等到了一脸欢欣来接人的单助理。

“姜小姐！”

看着单助理和照片里截然不同容光焕发的脸，姜雾心底生出了轻微的罪恶感，她真的希望商序这个无情的资本家有一天能体会到社畜的卑微，不然，太对不起他这些年作过的妖了。

“商总今天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在西郊那边的别墅区，”单助理道，“姜小姐您正好可以用送外套的借口去接人，道具我都准备好了。”

姜雾看着放在车后座的那件风衣外套，挑了挑眉，不愧是金牌助理，准备个道具也如此贴心，选择了她去年送给商序的生日礼物。

商序生日临近新年，她懒得费脑子去思考礼物，就找了个相熟的朋友定做了这件大衣，虽说没办法和他的那些高定相比，但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商序都还算喜欢。

“单助理有心了。”姜雾道，“希望这次如你所想吧。”

诚如单助理之前所说，商序这个人有时候偏执起来那是谁劝都不行，虽然姜雾多数时候能哄好他，但也有手段不那么奏效的时候。

这次这种情况，她自己是觉得悬，毕竟，以她的判断，如今真的是十分适合他们分手的好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