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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第6801-6850行) (137/263)
她叮嘱道:“那什么,瓷瓷。你还是得注意点,及时行乐是挺好,但是别耍出人命来。”
洛瓷还在走神,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夏恬年清清嗓子,脸也有点红:“那什么,措施要做好。”
“……”
洛瓷红着脸关了门。
夏恬年真的是满嘴跑火车,时述那样的人怎么看都不会逾矩,怎么可能……
虽然心里一直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脑袋里还是不合时宜的自动乱想少儿不宜的画面。
越想心如打鼓似的。
根本平静不下来。
然后,洛瓷就半蹲在沙发边,扯时张张的毛玩。成年金毛有些不悦,见她玩得高兴,又矜持地往洛瓷脚边靠。
时述下了车,开门的一瞬间,小姑娘还蹲在地上。时张张被薅掉一小块。
他漆黑的眼阴熠星子般漂亮,时述走过去,俯下身子问:“蹲这儿干嘛?”
她松开了手,小脸白瓷,眼里含着潋滟的春水。在温暖的壁灯下柔软温和,她弯唇角,眼尾延展,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在等你啊。”
等着无聊都开始拔时张张毛玩。
这姑娘,性子好,为人温和。随便一句话专戳人心窝子,泛着丝丝甜意。
时述蹲下,去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
洛瓷这才闻到那股酒味,他的面色过于正常,洛瓷便以为他没喝多少。可这酒味又有些重,她细眉纠结起来,软声问:“难不难受?要喝点牛奶吗?”
喝酒伤胃,牛奶能缓解不适感。
时述闻言一笑,素来清冽冷淡的声线染上笑意。像是冬雪初融下的簌簌清泉,涤得人心思恍惚。
想尝尝吗
“我不难受。”
他素来不喜欢喝酒,不仅是因为他的教养和刻在骨子里的秉正,而是酒精会放大他的情感。
无孔不入的把那个关起来的自己撕扯出来。
时述牵着她,坐在沙发上。两人紧紧挨着坐下。时述也未曾松开她的手,反而捏在手里玩。
时张张挪了挪,又靠在洛瓷脚边撒娇。
往日洛瓷多半会给时张张摸摸头什么的,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时述,哪管得着时张张。
这样无视时张张的动作说不上来让他愉悦。
时述眯了眯眼,愉悦极了。像是争宠成功。可是这样诡异的情绪不该是他的。
他生来就该无情无欲,时家给了他一切最好的资源,约束他的情感,已然很好了。
他不该贪得无厌,有了权利地位还奢望有人爱他。
时述自小就知道自己贪欲很重,时、林两家长辈压制着他,要他严明律己,要他明法修身,要他清心寡欲。至此,他开始很难喜欢一个东西。
无欲无求成了他的代名词。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无非是所有的劝诫像一道道枷锁,把他关在华贵雍容的笼子里。
如果有一天笼子破了,那些贪欲便能疯狂席卷他,到那时,时述也不知会如何。
洛瓷如今是他唯一的欲望,他能明显感受到欲望的滋生。时述眼眸暗了暗。
他盯着那柔软的衣服,勾勒着少女可人的躯体。那点贪欲被勾起,即便表情依旧清冷,但只有时述自己清楚,他有多想扒了这衣服。
贪念无穷无尽,如火如荼。
世人只见他谨礼自守,他生性淡漠。礼和义之外,哪怕只一分他也绝不多做。
禁欲、矜贵、清隽,他是这名流圈里名副其实的绅士。其实,这才是最可怕的。
洛瓷凑近闻了闻他唇齿间的酒香,她敏锐感知到这人情绪不对。洛瓷抓着他的手,眼里波光流转,光色下几分媚色。她故意问:“你喝的什么酒啊?”
时述回神,狭长的眼望着洛瓷。他微眯了一下眼睛,勾了下唇角,反握住她指尖。
“想尝尝吗?”
那人眼里含着情动,一片清明下全是躁动的心。
她没说话,直接凑过去。
时述一只手扶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唇,他放慢了动作,含着她的唇轻轻地咬。
黏腻极了。
某只闪着亮光的狗子小跑进了自己的狗窝。
他退开一点点:“尝到了吗?”不等她回答,洛瓷刚喘了口气,嫣红的唇瓣泛着水光。
接着又是极尽缠绵的吻,那点醇香一点点消散。
洛瓷全身焦躁,既渴望又害怕。她柔软的指尖搭在时述的后背,像挠痒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