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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45)
秦一恒却微微摇了摇头,半晌没开口。最后才告诉我,他并没有那么大的道行,况且引魂来见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非要尝试,很容易救人不成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连秦一恒都没了辙,事情就算是彻底陷入僵局了。我们俩也只好先回去,现在这种情况一直耗在女生寝室里也并不是办法。
赵莉把我们送出了宿舍楼,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看她的表情估计也是真吓到了,就打算暂时先陪她一会儿。秦一恒琢磨了一下,带我们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包花生,三个人就坐在校园的石凳上商量。
说是三个人商量,其实赵莉无非只是作陪而已。我跟秦一恒来回分析了半天,依旧毫无头绪,最后还是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告诫小心鬼遮眼的事情,然而这对于事情并无帮助,我们俩都显得很沮丧。
又坐了一会儿,就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了。学校里开始有了熙和谐来攘往的人流。秦一恒望着人流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拍大腿告诉我,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也用花生一路走一路丢的这么试一下,看看究竟能发生什么!
秦一恒也没等我回话,起身就出发了。我和赵莉连忙在后面跟着他,来到了其中的一条路上,秦一恒就开始试验。他每走几步就会弯腰在地面上放下一粒花生,我跟赵莉也帮不上忙,只好也就这么走走停停的在后面候着。
路上的行人很多,秦一恒的举动也的确怪异,一会儿就开始有无聊的学生看热闹围观了。秦一恒对这些人倒是满不在乎,只是回头叮嘱我尽量盯好花生,别被人踩碎了。
我琢磨着他的嘱咐,这人这么多,路又这么长,也不能拉警戒线,人手还就我跟赵莉两个人,这也没法控制啊。我就想告诉秦一恒保护这么多花生不太现实。再看向他,他整个人却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我叫了他一声,他也没答应。我心里顿时就抽紧了一下,心说难道这条路真的有玄机?秦一恒这么做不会是中邪了吧?我赶忙大声喊了他一声,这下他才有了反应,把花生拿在手里又仔细看了一遍,冲我说他恐怕猜出花生的含义了,妈的我们之前一直都理解错了。
说完就叫上我跟赵莉,直奔了女生宿舍。他一路走得飞怏,我在后面紧赶慢赶的就差小跑了。到了女生宿舍门口他连犹豫都没有,径直就冲了进去,宿管在后面想拉他都没拉住。我看他这么着急,想必事情恐怕也真是危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交代赵莉无论如何要跟宿管解释一下,实在解释不成,多拖住一点时间也成,就也奔了进去。
一路上飞速上楼,幸好天气还不是特别热,宿舍楼里的还没有穿着暴露的女学生。不过这么愣生生闯进两个男的,还是引起不少尖叫。我也顾不上解释,脚上加了把力,就飞奔到了赵莉的寝室门口。
我到的时候秦一恒已经在里面了,正在打开衣橱往外掏灵牌。宿舍里还有一个女孩子,看情况虽然没被吓到,也是被惊着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秦一恒。秦一恒把四个灵牌摆在地上,二话不说就从桌上拿了一把壁纸刀,在灵牌上横竖这么切割了几下,一层木板就被摘了下来。他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四个灵牌上的木板都被他拆了下来。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合着这灵牌是空心的。虽然两块板中间的缝隙很狭小,可是看来里面还是藏了什么东西。想着我就走近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还真被我猜着了。每个被分解的灵牌里面,都有些奇怪的东西,而且还不一样。
这几件东西说起来是奇怪,虽然都是寻常的物件,但这些东西竟然会被嵌进灵牌里,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秦一恒把四件东西拿出来摆在地板上,就坐在旁边喘粗气,我蹲下来仔细瞅着这四件东西:圆珠笔、烟头、一块小玻璃,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居然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工作证。
这四件东西似乎并没有任何关联,可是既然它们都出现在了这里,想必肯定有问题的。我问秦一恒这些东西是什么?秦一恒又深吸了一口气才说,这些就是方术中所谓的“绝煞”,那个女生放花生的目的跟本不是提醒什么路上的事情,而是想告诉她们,剥开灵牌!
说完秦一恒站起身,指着这几件东西继续道,这“绝煞”,其实就是自杀的人临死前摸过的最后一样东西。因为这件东西很可能是这个人离世前对阳间最后的一种留恋,所以死后这个人的魂魄多数都会附着在上面。当然这也并不是一定的,这些基本都是对于那些对阳间并没有其他特别留恋的冤魂而言的。这些绝煞不知道是那个女生从哪里收集到的,不过恐怕还是耗费了一番功夫,估计她也是对方术有些耳闻。在方术中记载,供奉“绝煞”是可以转运的,但运只能转七天。“七天”是阳间和阴间的某种周期,超过这个周期依旧供奉的话,就很危险了。自杀的人并不能遁人六道轮回,而是要徘徊在人间饱受苦难,这也就是解释民间传闻中会有吊死鬼找替身的事情,这上吊就是自杀方式的一种。
现在那个女生已死,也并无法询问她当时是如何计划的。总之把绝煞藏在灵牌里,简直就是引火烧身。说完他还不由得感叹,这考试成绩真是压死人!
这段话秦一恒是一口气说完的,不过语速虽快,却叫人听的非常清楚。现在事情恐怕已经明朗了,恐怕那个女生就是被自己供奉“绝煞”上的冤魂索了命。只是我却还是有些搞不明白,如果那个女生把“绝煞”放在灵牌里让室友一起供奉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么她完全可以编出一个并不存在的神仙或者什么人,没必要让她们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吧。
我把疑问跟秦一恒说了,他却摇摇头,说其实严格说来,这供奉“绝煞”的时候是要取需要转运人的一根头发缠绕在上面,这说白了就是让“绝煞”认主的意思,那个女生所闻可能跟这个有些偏差,不过大体目的也差不多。
事情终于大白于天下,我跟赵莉因此还受到了学校的通报批评,幸好赵莉在楼下死活拖住了宿管,不然恐怕这几个女生供奉绝煞的事情也会传的满城风雨了。秦一恒当晚就把“绝煞”找了个地方用火烧了,告诉我现在剩下的几个女生都安全了。我也是跟着放了心。这通报批评相较于一条人命来说,还是值得的。
这件事给我的触动非常大,自此之后我开始对这些方术神鬼的事情越发好奇起来,后来又跟着秦一恒见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方术手段,也因为好奇几次以身犯险。不过那也只是后话了。那个女生的死时隔很久还常常被人们提起,已经越传越邪乎了,再后来终于有了另一件事惰把这个话题取而代之了。这件事就发生在我们学校外面,事情也很是离奇,我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怂恿了秦一恒跟我去一探究竟,这次的猎奇心理让我俩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凶宅·缸
01/逃犯
学校最近不太安生,附近死了个人。死的这人是一个逃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刚接到逃犯可能流窜到学校附近的消息时,校领导都很紧张,一连开了几天的安保宣传大会,学校全面戒齤严,严禁学生随意进出校园。没承想,还没过几天,警齤察就找到了逃犯的尸体。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紧跟着,学生们言谈间的话题都被这个逃犯取代了。
按说,这逃犯死了算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但也不至于成为这么爆炸性的新闻。说到头,能让人们这么热衷口口相传的原因,还是逃犯死得诡异。
我们学校地处郊区,附近鲜有建筑,与校门相对是一条小商业街,清一色的都是文具店、网吧、和小饭馆,做的都是热门的学生生意。商业街不长,是附近有经商意识的村民自主建的,并没有统一规划,基本都是一层或者二层的小楼,从远处看着很杂乱。商业街后头有几户类似四合院式的建筑,早前是一个不大的饲料厂,饲料厂搬走,村里就把厂房稍微改建了一下,转租给了几户人家。这几户人家其实也并不缺房子住,只是农忙时候在院子里堆点收成,平时基本就是空着的。这个逃犯的尸体就被发现在其中一户院子里。据说,院子的主人已经几个月都没有回来过了。这个逃犯可能是发现这个地方偏僻安全,就一直在里面落脚躲藏。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死在了这里。直到尸体发臭了才被周边的入发觉。警齤察来勘察现场的当天,周边围了不少村民看热闹,待到尸体拾出来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虽然尸体是盖着白布的,并不能窥见细节,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白布下的这个逃犯肚子出奇得大,鼓了老高,跟个怀胎八九月份的孕妇似的。
消息很快就四散开来,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人是往正常死亡联想的。我听很多人说,这个逃犯被饿死鬼缠了身,在院子里吃光了堆在角落的一袋水泥,被活活撑死了。经历了上次那个女生的事,我对这神鬼之事也是有了些敬畏,虽对饿死鬼缠身之说怀有疑虑,但直觉告诉我这个逃犯的死肯定不正常。
差不多过了些日子,相关的传言越演越烈了。竟然还有人说是逃犯之前犯下的命案里有一个孕妇,死在胎里的小鬼因为未能出生,怨气极重,这才找了凶手索命,钻到了逃犯肚子里。这个说法就更荒唐了,听起来倒的确很吓人。所幸逃犯并不是死在校园里,平日里学生们也都很少出去,所以倒也没闹得人人自危。
说实话,我对这件事非常好奇,但也怕惹祸上身,没敢去那个院子旁边转悠。倒是张凡对这件事表现出了很高的兴致。
上次那件事之后,我把女生死亡的原委给张凡讲过一遍,他听居跟打了鸡血似的,直后悔没有跟我们一直查下去,有事没事就总来和我讨论有关灵异的东西。无奈我并不是秦一恒,也说不出那么多道道来,只能听他一个人闲扯。这次张凡终于逮着了机会,想拉我过去看看。我经他怂恿了几次,也真动了心,就给秦一恒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他怎么看。他在电话里听我把事情讲完,就吐了四个字“玩火自焚”。我听后就打了退堂鼓,无论张凡再怎么怂恿,我也不敢上套。
然而没几天,张凡忽然晚上来寝室找我,特神秘地塞给我一个MP3,让我听听里面的音频。我看他神情与平常不一样,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张凡就给我讲,他实在太好奇了,但他不敢一个人去那院子,又苦干没人陪他一起去,最后没办法,他想了个法子。他有一个遥控模型,是他爸从国外给他带回来的,很贵。这个模型并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汽车模型,而是美国宇航局火星探测器的仿制品。它是按照原版探测器等比例缩放制作的,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探测器那些高科技功能,但因为保留了原版探测器的工学设计,所以跨越障碍的能力比一般的遥控汽车高出很多。张凡就把这个遥控模型拿过来,在上面粘了一个MP3,打开录音功能,把它从那个院外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开了进去,想看看是不是能录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他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又原路把遥控模型开了回来。回到学校赶紧去听MP3,果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听张凡讲了这么一通,心里也是犯嘀咕。就连忙问他究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张凡摇摇头,指了指MP3,意思是让我自己听。我带上耳塞,放平呼吸,摁了MP3上的播放键。
02/录音
起初的声音很嘈杂,震得我耳膜生疼,估摸着是张凡正在调试遥控模型。过了十几秒,声音才平稳了下来,我能听见张凡走动的脚步声。接着就是电动马达工作的声音,想必这时候模型已经驶向了那个院子。差不多前进了几十秒,马达声音越来越小,模型应该是停下了。接着就再也没传来什么动静。我看了看张凡,他一直在旁边紧张地盯着我,估计已经猜到我听到了什么位置,就用手势示意我耐心继续听下去。我见状只好又沉下心,仔细注意耳塞里传出的动静。
差不多过了两三分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用,耳塞里似乎传未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这个声音很难分辨究竟是个什么动静,我屏住呼吸确认了一下,的的确确是真实存在的。我就又纳闷地看了眼张凡,心说他的不对劲就是指这个吗?这种动静按理说并不能作为灵异事件存在的证据吧。我寻思了一下,觉得倒是很有可能是这时候恰巧有风,吹过了采音孔,才会产生这种声音。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张凡实在是有些疑神疑鬼了,想数落他几句,可是还没等我张嘴,耳塞里忽然就传出一声清脆的噗通声,听着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水里。这下我也是吃了一惊,张凡去这个宅子的时候应该不可能是深更半夜,但肯定也不会太早。大晚上这个宅子莫非还有别的人?可这里刚有人这么诡异地死在里面,什么人敢晚上进去?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可是不容我多想,耳机里接连传来了几声同样的动静,之后就又陷入了死寂。
我恐怕还有什么遗漏,一直听到电动马达再次响起,我知道这是模型往外开了,这才把耳塞摘下。问张凡这究竟是什么声音?
张凡轻轻地“啊”了一声,而后摇摇头。告诉我他去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这个时间已经过了门禁,他是装病去医务室混出了宿舍楼。外面的商业街的店铺早就已经全关了,周边的村民也都是习惯早睡的,根本没见什么人影。所以那个宅子周围安静得出奇,他毕竟是一个人,心里难免害怕,不敢离那个宅子太近,在对面放下模型,趴在地面上把模型开了进去。这个动静他当时没听到,是回了宿舍播放录音的时候才发现的。当时他也是吓了一跳,却也并没有太往邪乎的方面想,前几天正巧下过了几场雨,没准是什么东西落在了积水里。
我听张凡讲的在理,就更纳闷了。他想得这么明白还大晚上地跑来给我听这个?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安,心说他又琢磨出别的什么了?刚想开口问他,我又发现一个问题。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刚九点多,而张凡说他是十点多去的那个宅子。合着他不是今天去的?那他为什么今天才来找我?
张凡说,这个录音是他昨天去录的,因为真的录到了不明的声音,他今天就又去了一趟。而且为了把声音录得更清楚,他这次没有在模型上面贴MP3,而是放了一个他平日用来给老师讲课录音的高档录音笔。可是没想到,他把模型开进去,等了约莫半小时的功夫准备取回模型返校的时候,发现模型不见了。他之前因为担心会出现模型开进去七拐八拐导致方向错误卡死在里面的问题,所以每次去都是对准了方向只摁遥控上的前后键,正开进去,原路倒回来。可是这次他无论怎么摁遥控器,也不见模型的影子。他最后着急了就壮着胆子走到院门外趴下往里面看,才发现,模型不见了!
03/水奏
我听张凡说完也是一个激灵,合着院子里面有人?听他的形容,我虽然也没见过那个模型是什么样的,但起码的常识我是有的。如果模型能正常开进去,那就证明路上并没有会挡住模型的阻碍,那同理是应该能照常倒出来的。照这么看,只可能是模型被什么人动了,所以张凡往外倒的时候模型无法原路返回。这样说来,里面恐怕真有什么猫腻。这个模型在国内可是个稀罕物,很有可能已经被里面的人拿走了。我见张凡这意思是来找我求助的,我倒是真想帮他,可我也没什么办法,如果那个宅子当真有问题,我俩去了可就是白白送死。
唯一能求助的只有秦一恒了,我见时候还不太晚,就抓紧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给秦一恒讲了一遍,问他是不是我跟张凡现在可以进去找一下那个模型,毕竟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秦一恒那边停了一会儿,建议我不要贸然进去,如果非要去找,那也是白天去为妙。他虽然不太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宅子,不过听我的描述,他估摸着里面有些不一般的问题。而且要说是有活人在里面拿走模型的话,人家早就跑没影了,现在去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听秦一恒的话倒是很在理,就给张凡转述了一下。张凡虽然失望,却也能衡量出这其中的利弊。说真的,我心里有点内疚,上次我要张凡来给我帮忙,他可是二话没说就应下了。现在他有求于我,我总不能就真的不管不顾吧。于是我劝说了秦一恒半天,想试着把他请过来去看下,怎么说他也是个“业内人士”。
秦一恒起初一口回绝,在电话里告诉我这杀人犯身上的戾气是很重的,一般不会轻易着道。倘若这个杀人犯真的是在宅子里撞到了什么,我们这回要是去了,很容易发生危险。可最后还是架不住我一再央求,也就松口告诉我明天正午过后可以去里面看看。他还警告我,倘若里面真的有古怪,还是要适时收手,这模型只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
我打电话的时候张凡就在旁边听着,听出秦一恒愿意帮忙,他兴奋开了。我见他这样,也不好给他泼冷水,心说让他今晚先睡一个安稳觉,明天等秦一恒来了再看是什么情况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很早秦一恒就赶了过来。我见秦一恒随身的斜挎包里面鼓鼓的,心想他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很好奇他拿了什么东西。结果问起,知道了答案还有些无语。他居然带了一个不大的棉枕芯!他说,上次跟我挤在一个床上睡的养麦皮枕芯的枕头,害得他第二天脖子疼了一天,他吃了教训,来之前专门从家里拿了一个。我听了就很想笑,碍于张凡在场我就绷住了脸,还是谈正事吧。为了怕有什么遗漏,我让张凡把头天晚上的事情加上之前的传闻又讲了一遍。秦一恒一边听一边皱眉头,沉默了半响,忽然问我,那个逃犯的肚子鼓起老高,那有没有人亲眼见到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摇摇头,跟秦一恒说,当时看热闹的周边村民基本都看见了,说法也挺一致的。所以逃犯肚子鼓起这件事是无疑的。只是当时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盖着白布单,估摸也就只有现场的警齤察见过。可当时究竟是哪几个警齤察在现场,我们也不清楚,即便找到是谁了,人家也不可能会告诉我们。
秦一恒听后又撇了撇嘴,说如果这样那就不好办了。人的肚子鼓起,抛去寻常因素不说,就单纯的内鼓和外鼓也是有很大区别的。这内鼓也就是所谓的肚子胀起,而外鼓则可能是在皮肤外面长了一个很大的肉瘤,这两种状况如果盖着白布单看的话基本没什么太大区别,但细究起来可是天壤之别。
相传有一种恶鬼是专门化作肉瘤依附在大恶之人身上,这种恶鬼多数死前也是作恶之人,遁入轮回之后,因为作孽太多,需要偿还前世报应,就不得不要在阳间寻找一个恶人,将其折磨致死,才能顺利投胎转世。这传闻故事中常提到的“生疮”和“人面瘤”,其实就都是这种东西。如果这个逃犯真的是因此丧命的话,倒也没什么太大问题。逃犯虽然是横死,但也不能长时间逗留在宅子里。我们趁着日头足的时候翻进去,找一下模型也就行了。而如果逃犯是肚胀而亡的,若是害了急病也就罢了,如若真是着了什么道造成的,这就让人摸不清头脑了。在方术中,这种肚子胀起老高的尸体叫做“水奏”。现在已经没有这种说法了,这传说在古时候是村民与河神沟通的一种方式。“水奏”通常都是村子里的那些神汉或者巫婆,通过占卜选出八字与河神相冲的人,猛灌河水将其撑死,然后将用羊皮写的奏折缝在尸体后背的皮肤下面,再将尸体绑石沉入河底。等七日后,
“水奏”会自行浮现在之前沉尸的地方,奏折上面会有河神的回复。不过这个也只是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也无从考证。虽然这种邪乎没道理的事情都是统治者为了稳定统洽所整的装神弄鬼的把戏,但我们现在还是谨慎为好。